第182章

  哥姐終生對李小冰家人實行大鬧三六九，小鬧天天有。李小冰家一波三折，好事多磨。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生產資料公司國家撒銷後，李小冰幾十年一直開商店經商，哥姐暗裏指揮人十幾次到李小冰商店尋事打鬧。


  十多年前一天上午，哥姐暗裏指使一個假女瘋子，她佯裝瘋癲衝進李小冰商店四處打砸。李小冰父母勸解攔阻不住，那女瘋子假癡不癲一陣胡砸亂打後，她假裝意識不清迷失本性，她癲狂不羈地颶風般離去。李小冰從外麵回到商店聽母親訴說此事，她怒氣衝天地整理打掃，女瘋子打落在地上的幾包方便麵殘渣。


  不知隔了多久的一天下午，哥姐找來一個壞小夥裝成啞巴。那假啞巴來到李小冰商店，他向呂翠英指指點點，比比劃劃示意他要貨架上的瓶裝酒。呂翠英屢次給他拿酒，他挑三揀四故意裝作都不滿意。


  突然，說時遲那時快，假聾啞人把他手裏拿著的酒瓶，凶狠地砸在商店玻璃鋪櫃上。玻璃鋪櫃上麵的玻璃被他砸碎，散落下一堆玻璃渣，啞巴若無其事扭頭揚長而去。翌日早晨，哥姐暗派隔壁郵電局金小茹父親，從他家裏拿來兩塊玻璃，正好拚湊補齊被砸碎扔掉的那片玻璃空缺。


  幾年後一天下午，哥姐指派一位不認識的鎮東村混帳老漢借酒裝瘋。呂翠英仁慈博愛地照顧假裝酒後無力行走，坐在李小冰商店門前椅子上休息的惡棍老漢。


  時間不長，呂翠英讓李小冰攙扶護送醉酒老漢回家，李小冰在商店售貨斷然拒絕扶送陌生老頭離去。李小冰商店位於繁華鬧市中心，當時那段街道兩旁都是用三輪車賣水果和蔬菜的人。男女授受不親，一個來曆不明的假醉漢走路東倒西歪，他若借醉在李小冰身上靠來靠去陷害她，朗朗乾坤，街道上眾目睽睽之下像什麽樣子？最後，那老頭見李小冰不曾中計，他自知沒趣演戲似地踉踉蹌蹌向街道北麵方向走了。


  母親同事洪國慶曾經誑騙李小冰說：“飲食服務公司刻章的馮周平腦筋有問題。一次，他在朱亮書店買書竟然忘記付款。”朱亮是平安媳婦的舅舅，平安妄想誘騙李小冰回河南舅家生活。哥姐家裏婚喪嫁娶，大事小情，平安總是把朱亮邀請到家裏參加。


  很多年前一天下午，哥姐暗派馮周平手提一根類似孫悟空金箍棒，不輕的長鐵棒，他猶如演電影似的從李小冰商店門前街道走過。李小冰母女從商店走過去問候馮周平，他神清氣爽，輕鬆愉快地說：“我提著鐵棍在縣街道行走鍛煉身體。”


  馮周平說話行事頭腦清楚明白，他一點也不像腦子有病的人。李小冰明察秋毫直覺告訴她，洪國慶胡說八道馮周平失憶健忘，她其實是暗喻嘲諷李小冰終身濫用精神病藥品，導致大腦遲鈍，記憶力減退。


  金錢貴如命，人情薄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