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自從父母被李小冰哥姐謀害死後，在孫新文羊肉店所在的張婆寺農貿市場，哥姐幕後指揮開了一家盆花店，還有一家兩間門麵，一間賣燒紙和花圈，一間賣福利彩票。


  李玉民退休後，一直利用平樂的廚房頂養植盆花。李小冰經常給廚房頂盆花澆水，她每天在商店將幾十盆花早晚搬出搬進。花兒雖美，花兒雖好，無人來買。買花的人很少，李小冰記得她那幾年幾十盆花朝暮搬來搬去。秋天時沒賣出幾盆花，冬天幾十盆花全凍死了。哀民生之多艱，花農果農菜農的錢真不好掙，難怪那首《憫農》的詩那麽出名。


  縣西關幾間紙花店，因為偶爾死人，西關紙花店已經形成市場，生意還可維持。張婆寺自從李小冰父母被哥姐迫害死後，張婆寺那間紙花店和其相通的福利彩票店才開業。紙花店還銷售屈指可數的幾種香煙，誰到紙花店買煙抽？晦氣！周圍幾乎罕見有人死，那間紙花店哪來的營業額？一年房租不少錢，那間紙花店靠什麽養家糊口？

  與紙花店相通的福利彩票店也不正規，幾年來沒見一個彩民進那間福利彩票店買彩票，進紙花店買幸運福彩也不吉利。盆花店、紙花店和福利彩票店確實是賠本買賣，張婆寺開個餐飲店、蔬菜調味品店等才是正常買賣，人們日常生活都離不了。


  多年前，二哥唆使李小冰姨家女兒亞萍吃生蓮藕，他指使火神廟鄰居花狗嫂把生茄子當水果食用。一天下午，胡佩指著李小冰外衣上的英文翻譯說：“純天然的，野生的。”哥姐妄圖逼迫李小冰流浪乞討，過茹毛飲血的生活。


  二哥非常卑鄙乏味，他趁李小著了，偷削她左下側最裏麵一顆牙齒一角。他把家裏一根筷子根部也削掉一角，讓李小冰見識懂得他所謂的手段。二哥把雨菱裏麵一顆牙偷挖打眼，他把家裏兩個小鋼盆也各打一處小洞眼漏水，使李小冰明白知曉他的厲害。人不要耍小聰明和小心眼，把作孽當幹事業。


  身有傷，貽親憂。德有傷，貽親羞。哥姐終生給李小冰暗下多種害人藥，她畢生身心不佳，疾病纏身。父母被哥姐殘害死後，李小冰日日落淚思念死於非命的二老雙親，她年輕時不懂事蹉跎歲月，她長跪不起愧對天地父母，辜負美好韶華。


  李小冰待字閨中時，哥姐竟然找一些男青年假意和她戀愛，其實是玩弄她脆弱敏感的純真感情，那些男生不久就無緣無故和她分手。


  1989年春天，李小冰在西安一家診所針灸治視力殘疾。每天晚上，她借住李慧玲西安親戚家。一個陰差陽錯的上午，李小冰做完針灸治療走在回親戚家的路上。忽然，她遇到一位男士馬路求愛。男士自稱他是一位鐵路工人，他要帶她到大興善寺遊覽。男士老實本分，和藹可親。她頭腦簡單，單純幼稚，她當時隨著他到大興善寺遊玩。


  在大興善寺一座小橋流水處，他們一起看著溪流淙淙，凝思默想。男士超凡脫俗地對李小冰說：“流水帶走一切，你看見流水就忘記煩惱憂愁。古來萬事東流水，人生到老一場空。佛教講四大皆空，道教闡釋無為無不為。”他們索然無味地離開大興善寺後再沒有相見。


  後來，李小冰暗想肯定是哥姐指派那位男士，讓他帶她到大興善寺，哥姐企圖誤導誘騙她出家。千年人文古都西安遊覽景點很多，他們什麽地方不能遊逛，一定要到大興善寺這座寺廟。哥姐妄想引誘她遁入空門，仇家哥姐浮生跟蹤追擊她戕害索命，人心實在險惡。


  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