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可憐的許攸
城門處,馬雲祿和黃忠針鋒相對!
很明顯,這倆人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說來,還是馬騰之死導致的。
韓遂一周前突襲馬騰,斬殺馬騰發動兵變。
西涼馬騰的數萬大軍,隻有不到兩千殘軍逃到了徐州。
他們本想見馬超,但馬超當時在議政廳,就先見了馬雲祿。
馬雲祿一聽父親死了,差點當場昏倒。
她一怒之下,當即就要帶兵去打回西涼。
偏偏這時,許攸還找上了門。
“馬雲祿,你聽我說,主公剛剛還在說馬騰的事呢……”
“你快給我說,封宇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和我哥去給我父親報仇!”
“哼,出戰韓遂,豈能如此草率?老實告訴你吧,我跟主公已經商量過這件事了,主公說了,必須得先囚禁了你和馬超,卸了你們的兵權再說!”
許攸偏偏還犯了個謀士的毛病,願意吊人胃口。
這貨洋洋得意摸著下巴,等著馬雲祿問他什麽意思,好再解釋。
然後呢 ?
馬雲祿氣壞了呀!
她還以為,封宇這是 不想讓她去複仇。
徹底誤會了!
老娘父親都被搞死了,你還跟老娘說這個。
她二話不說,一巴掌直接就把許攸抽暈了。
人家可是馬超的妹妹,武力能不高?
這一巴掌下去,可憐的許攸啊,當場就昏迷了。
“各位將士!既然他封宇不願意替我父親報仇!”
“本小姐親自帶你們殺回西涼,為父報仇雪恨!!”
於是乎……
可憐的許攸啊,到現在還昏迷在馬雲祿的房間裏呢。
馬雲祿一氣之下,帶著兩千多人就要出城。
而黃忠身為守城大將,哪能輕易讓馬雲祿走?
因此,才會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其實黃忠也被嚇了一跳。
什麽玩意?
馬雲祿莫名其妙就帶著將近兩千人出城?
沒有封宇的命令,她還二話不說就要殺回西涼?
幾個意思?在我家主公地盤搞兵變??
馬雲祿眼神愈加冰冷,她手中的槍尖直指黃忠,聲音森寒:“最後一遍!讓開!否則,休怪我槍下無情!!”
聞言,黃忠的小暴脾氣也上來了,他眼睛一瞪:“我奉主公命令鎮守城關!你若是再敢叫囂,我就拿了你,再讓主公處置!”
這話一出,馬雲祿氣壞了。
她當即就打算要動手。
偏偏這時,又一陣馬蹄聲傳來。
一支輕騎兵急匆匆趕來。
為首者,正是封宇!
封宇攔在黃忠和馬雲祿中間,冷眼看向兩人:“怎麽回事?”
見狀,黃忠拱手道:“主公,此女要擅闖城門,還說什麽,要帶著這兩千人,去找韓遂算賬!”
“她沒有主公的軍令,我豈能讓她輕易出城?”
聞言,封宇又看向了馬雲祿:“說吧,到底怎麽了。”
馬雲祿嬌怒無比:“封宇!你還有臉說!我和我哥真心投奔於你,如今,我父親慘死於奸人之手,你居然還想囚禁我和我哥!”
“你若是不想替我父親報仇,就放我和我哥走,我們自然會去討個公道!”
封宇:??
踏馬這是哪個傻缺告訴你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等會,誰跟你說的這些?”
馬雲祿咬緊牙,很是憤怒:“今日,我父親的舊部剛來找了我,許攸那廝就來了!”
“他口出狂言,居然還想教育本小姐,說什麽,你要囚禁了本小姐和我哥!”
“我不殺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封宇滿頭黑線。
得!
一猜就是許攸的性格,給自己找了麻煩……
不過……
他仔細看向周圍。
遠處,不少老百姓都在遙遙看著,明顯很是害怕。
這裏,有著不少人……
若是想要演戲的話,這裏,就是最好的舞台!
既然如此。
封宇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一計。
他冷眼看向了馬雲祿:“軍機之事,豈是你這等女娃所能理解的?”
“許攸可曾說錯了任何一句話?當下大敵,是曹操,你若是擅自帶兵出戰,才是延誤了我軍戰機!”
一聽這話,馬雲祿氣得俏臉青白一片:“姓封的,你什麽意思!”
封宇冷笑了一聲:“到了徐州,你就是我徐州的人,就該聽我的話!”
“我勸你老實點,別忘了,你哥馬超,現在還在我手裏呢!”
此言一出,馬雲祿嬌顏煞白一片,她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把我哥怎麽了?”
不隻是馬雲祿,就連其他的馬騰舊部,都氣得渾身直抖!
現在,在他們眼裏,封宇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正巧這時,荀彧也急匆匆趕來。
可他一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珠一轉,心裏頓時就明白了……
此時。
封宇冷笑了一聲:“告訴你吧,馬超不聽指揮,想要西伐,還在議政廳上對我口出狂言!”
“我已經把馬超給關入大牢裏了!”
“ 你若是再執迷不悟,我就讓你哥給你父親陪葬!”
馬雲祿身體一顫,她雙眼帶起淚光,死死盯著封宇:“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連她手下的其他將士,都紅了眼,大有要跟封宇動手的意思!
封宇眼神一寒:“跟我回去,我饒你和你哥不死!”
“否則,你就等著見到你哥的屍體吧!”
這一句話,讓馬雲祿當場絕望。
父親死了。
其他的親人,也被韓遂殺死。
眼下,她隻剩下馬超這麽一個親人!
馬雲祿紅著雙眼,粉拳捏緊。
終於,她妥協了。
“哐當!”
手中長槍,摔落地麵。
連其他的將士,也全都失魂落魄起來,丟了兵刃。
很快,不到兩千人,統一被帶走了。
表麵上,這些人都是被封宇給押走了。
但實際上,封宇隻是將他們另行安置。
他絕對不可能把他們直接關牢裏……畢竟,這一切,都隻是他在演戲而已。
至於馬雲祿?
直接給送進了自己的府上書房。
書房裏。
封宇解開了馬雲祿的繩索,讓下人給她倒好了茶。
馬雲祿也不喝茶,徑直站在那裏,雙眼通紅著死死瞪向封宇:“你,把我哥給放了!”
聞言,封宇淡淡說道:“我又沒囚禁你哥。”
這話一出,馬雲祿倒是懵了。
“哈?你剛剛不是說……”
“那不過是演戲給世人看的,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到曹操的耳朵裏了。”
此刻,馬雲祿美眸張大,她迷糊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