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聯合獵殺
“你說什麽,那隻雌性是禦孁獸族的?”
琉意暴跳如雷。
“對!華夏人族就是禦孁獸族!她一直在欺騙我們,隱瞞真實身份!”
阿沇篤定道。
“不,不可能……”
琉意起身,來回踱步,不願相信阿沇的匯報。
“是真的,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絕不相信,琉意姐姐,她真的是禦孁獸族的,她有一對巨翼!”
阿沇跟喜婆一樣搬進了列崸村。
但她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借房子過冬,而是作為眼線安插在列崸村,替琉意監視艾冉的一舉一動。
沒料到,這頭一天住,就發現艾冉這麽大的秘密。
“琉意姐姐,怎麽辦,她是禦孁獸族的,我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我們之前還跟她有過節,她會不會對我們……”
阿沇談之色變。
“有巨翼也不代表是禦孁獸族的,隻能說明她是羽族的!”
琉意否定道。
她死也不願接受艾冉是禦孁獸的事!
因為禦孁獸是羽族最強大的獸族,也是最為接近朱靈神獸一脈的獸族,如果艾冉的身份真的那麽強勢,她琉意還鬥個屁?!
那整個阪圠森林都是她艾冉的砧板肥肉了!
“這倒也是……”
阿沇後知後覺,一邊回顧當時的場景,一邊繼續道,“她僅有一雙巨翼而已,隻能說明她是羽族的……”
“不要動不動就誇大其詞,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琉意斥責道。
“是。”
阿沇低頭。
“我倒希望她是禦孁獸族的。”
琉意和阿沇聞聲,不約而同地轉頭,見昂柬走了進來,他繼續道,“作為低級獸人,連阪圠森林都出不去,還是頭一次遇見阪圠森林以外的獸族,她若真是四大神獸之一的雌性,那就……”
“獵殺她!”
昂柬猙獰的瞳孔脹滿了貪戀。
“可她好像很厲害……”
阿沇話說一半,想到琉意不久前的嗬斥,立刻合嘴,她真是健忘,又一不小心認可了對手的強大。
“不好對付,不代表不能對付。”
昂柬手指握拳,誌在必得,笑道,“再如何強大,也不過是隻雌性,更何況她現在落單了。”
“你是不是已經想到法子了?”
琉意追問道。
“此事一點都不難辦,我們隻要略施小計,散播她的身份,阪圠森林的所有力量都可以聯合,包括那些流浪獸人。
昂柬嘴角開笑。
不管她是不是禦孁獸族的,都一樣可以說她是,等級越高,血統越純,能力越強,越能招來殺身之禍。
“到時候隻要坐山觀虎鬥,做收漁翁之利。”
琉意補充道。
“可她好像不是一個人,她是列崸村的村長,列崸村的獸民都很維護她。”
阿沇提醒道。
“那些小螻蟻算得了什麽,平時沒事就圍著她,一旦真出事,跑得比誰都快,哪裏會顧得上她?”
琉意絲毫不擔心列崸村的村民。
“用她的特殊身份招敵,別說列崸村了,就連整個蛇獸族部落都護不住她,因為部落根本就不可能站出來護她。”
昂柬自信道。
到時候就是獸族與獸族之間的戰鬥。
“可我擔心長老,長老出爾反爾,起初反對,後麵又破例冊封她為村長,真的不是認可她的意思?”
琉意忍不住擔憂。
部落私下都在傳,說長老對列崸村的祠堂很是中意,想在蛇獸族部落建一所大的,讓艾冉把關和管理。
琉意聽聞此事以後,一直不安。
關乎雌性的事,長老以前都找她琉意處理,但自從阿娓之事搞砸以後,長老就沒有再找過琉意。
琉意擔心長老真的變了心,認可了那雌性的辦事能力,搞不好她在雌性界的地位真的要不保了。
若非如此,琉意現在也不至於如此痛恨艾冉。
“你放心,長老不會插手,他現在自己都頭大,他的結侶雌性沒有死,還帶著醜聞回來了。”
昂柬道。
“那淅呢?”
阿沇怯怯道,生怕琉意又生氣。
但這一次,她阿沇還真提醒對了。
琉意柳眉緊蹙,有些犯愁,“淅那家夥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真的很難對付……”
其實隻要巧妙地聯合阪圠森林的全部力量,轉移仇恨,蛇獸族部落肯定袖手旁觀,到時候就連列崸村也極有可能棄卒保帥,主動把艾冉推出去。
可問題是,獵殺艾冉之後的事要如何應對?
琉意一番斟酌,轉身道,“此時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周密計劃,事成之後也絕對不能讓淅知道是我們幹的!”
“不留痕跡?”
昂柬自然不成問題,他跟琉意是結侶關係,那麽……
當昂柬望向阿沇時,阿沇立刻明白過來。
阿沇連忙發誓,道,“我不會的!我不會留下痕跡!我一直都跟琉意姐姐,就連肆侖,都及不上我跟琉意姐姐的關係,我肯定不會出賣你們!”
“我信阿沇,阿沇沒有理由背叛我。”
琉意替阿沇打包票,更何況,她需要阿沇繼續留在列崸村,當她的眼線。
“阿沇,你先回列崸村去,我跟昂柬計劃好以後,再跟你說,到時候還需要你全力配合。”
“好!”
阿沇爽快答應。
待阿沇走遠以後,昂柬才開口,“琉意,你真是養了一條好狗,但我還是不放心,她畢竟是肆侖的結侶雌性。”
“肆侖跟阿沇的關係不像你跟我,放心,隻要我不允許,阿沇是不會跟肆侖說起的,肆侖的工作得你去做。”
琉意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她微抿一口,繼續道,“肆侖若是願意,再好不過,要是不願意,問題也不大。”
“不!”
昂柬反對,堅持道,“肆侖絕對不能說!幾次會議下來,肆侖的立場多次倒戈,就連需要他支持的時候,他都保持中立,倘若被肆侖知道,恐怕會礙我們的事!”
“那就不說好了~”
琉意笑笑道。
走狗就是走狗,時不時地哄一哄就好了,何必真當心腹,方才替阿沇打包票,也不過是哄她罷了。
放心就讓她多做些事,不放心就讓她打打雜,重要的事不告知便是,壓根不需要擔心他們走漏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