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也要守護獸老公!
“啊~”
杒恍然大悟,原來這蛇小子幹蠢事是為了這隻小雌性。
那確實很蠢了!
“小子,其實你使不使全力,你今日都會死,無非使全力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我這是在給你友情提示呢。”
杒耐心地磨了這麽久,就是希望淅全力以赴地跟自己戰鬥。
這條蛇本就低自己兩階,加上還弄丟了自己的死亡兵器,缺失了一截脊梁骨,無論怎麽爆發都是不堪一擊的。
隻有他處於極端戰鬥時期,他才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量,也沒有精力去摧毀自己臨死前的嵐晶。
如此一來,杒就收獲了一枚高級獸人的嵐晶,還是強者三階,別說多珍貴了!
哪怕杒自己不用,他也可以分給狼獸族。
部落的勇士們變強,就是核心戰隊在變強大,作為首領,自然舍得分享好東西,他杒可不是兌老頭那麽小家子氣的雄性。
兌的誌向也就那麽一點,他隻要統治蛇獸族部落,坐穩蛇獸族的領袖,奪取蛇獸族隱秘的力量即可。
可杒要得不僅僅是吞並蛇獸族,還要霸占整個阪圠森林,乃至衝破這片廣袤無垠的原始森林。
這大概就是權貴血脈與生俱來的差異。
連要得東西都不一樣。
淅看著小雌性泣不成聲,有些彷徨,他不是很理解小雌性剛剛吼她的話,他聽不出來那是反話。
“我又不愛你”這五個字,讓一知半解的淅有些心痛,他以為自己是聽不懂的,但他卻傷心了。
這意味著他為她做的事都被否定了。
而某匹狼又該死不死地反複嘲諷他愚蠢,真的有點紮蛇心了。
“小雌性,剛好你也在,要不然你也幫我解個困惑,如何?”
當杒把矛頭指向艾冉的時候,淅才緊張起來。
但淅才邁出半步,杒就猛然回頭,血眸露出凶神惡煞的光芒,他不是在威視淅,而是在暗示淅,不要輕舉妄動。
是的,他完全有把握在淅靠近之前就殺死他的小雌性!
“你現在打不過我。”
杒雖露出凶殘樣,但他卻笑著說話,可笑歸笑,血焰眸卻閃過一道決絕,他太在意某些事了。
所以,今日必須要一個說明。
淅捏緊手指,雖然怒到想衝上前,但又不得不止步。
手裏的骨刀變得十分燙手,這是多餘的東西,對這匹高能級的狼來說,就像一根軟趴趴的蘆葦杆子。
他,從未如此難堪過!
沽婆的忠告是有先見之明的,他應該殺死這隻小雌性的,要不然不止是他毀了前程,還會拖蛇獸族的命運。
但他舍不得。
舍不得他的小雌性沒了。
艾冉仰起頭,望向遠處的淅,婆娑的淚眼裏,全是他,就像無奈又心疼的藍色豎瞳裏,也一樣全是她。
該怎麽了?
他們應該都在困惑這個問題。
“好!”
艾冉用力地抹了一把眼睛,回頭看向杒,她重下決定,她不該那麽消極的,那隻獸這麽認真,她憑什麽去辜負?
“你想解什麽困惑?”
艾冉起身問道,擺正心態。
“不必跟他廢話!”
淅忍不住上前,欲奪回小雌性。
但杒的指甲卻“唰”的一下變得更長,如果魔鬼的爪牙,他冷眼掃過淅的麵孔,示意淅再邁一步,他的指甲就立刻穿透小雌性的咽喉。
艾冉不知道某狼露出了尖銳的指甲,但能察覺到危險,她擅問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空間技能的事?”
“別——”
艾冉不顧淅的反對,追問道,“是不是?”
“小東西,你還真是冰雪聰明呢,難怪你的雄性連死都願意。”
但在杒看來,這樣的雌性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原本也想過奪走,但是如此礙雄性前途的雌性,還真是要不得。
“我是華夏人族,我身體沒有獸體,我承載一具尊者的獸體,所以我獲得了她的彌留技能。”
艾冉如實回道。
“你說什麽?”
杒不是疑惑,而是難以置信,他在獸世大陸活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聽到尊者級別的獸人可以轉換自己的身體!
當然,艾冉才不告訴他這更換身體的前提。
這家夥都強者五階了,再升個兩階也是尊者了,心腸這麽歹毒,還變那麽強大,豈不是獸世大陸的災難?
最好一輩子都破不了六階!
“我知道你想獲取我的空間技能,多次在蛇獸族部落流連忘返,就是在找機會,但很不巧,你大概很難獲取。”
艾冉有所隱瞞。
她明明知道這匹狼是不滿足承載獸體的條件,他無法繼承尊者的彌留技能,但她偏偏留有餘地,給了這匹狼盼頭。
果不其然,杒追問道,“有多難?”
這樣,便有了談判的籌碼了。
艾冉快速看了一眼淅,抿嘴偷笑了一下,表示她也不是處處需要他來照顧的,必要的時候,她也要守護她的男人!
“我這麽弱的雌性都可以獲取,你這麽強大的雄性自然也可以獲取,而且彌留技能可不止空間技能而已。”
艾冉循循善誘。
這匹狼果然上當,這麽好的機會,他自然不肯錯過,要知道他卡在這該死的五階已經N年了!
“行,我懂你的意思。”
杒也不蠢,小雌性的心思一目了然,她想借此作為護住自己和那條蛇的籌碼,他答應道,“可以,你告訴我,我今日就放過你們。”
這條蛇丟了重要的東西,意味著差距不僅兩階,他要對方的命,隨時可以,不必非要這會兒。
“你得先扒皮抽骨鑄一把屬於你的死亡兵器,然後擁有跟自己屬性相匹配的雌性完成交合。”
艾冉說道。
“你胡扯!”
這謊言也太明顯了,真當他首領是白癡?
艾冉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聽上去十分荒唐,但她偏要這麽說,她不許這匹狼老是站著她老公不巧吃了這虧又被他嘲諷。
既然如此,那他也是嚐試一下吧!
“呃……”
某蛇都不知道用什麽詞形容他的小雌性了,有點……可愛?
“信不信隨你!”
艾冉雙臂交叉,疊在胸前,同時仰起頭,直視著惱怒的那雙紅眸,挑釁道,“怎樣,還要不要我往下說了?”
杒竟然被一隻小小的雌性氣得不行。
這太滑稽了!
他是可以隨時隨地殺死這隻小雌性,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但是殺死她隻能一時爽快,他極有可能錯過突破瓶頸的唯一機會。
也罷,暫且忍了!
杒氣得牙齦都疼了,但還是選擇妥協,道,“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