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小雌性可乖了!
“關於蛇陵跡一事,本不是我針對你們列崸村,現在村寨裏多多少少有些傳聞,皆不屬實。”
淅聞聲轉過身,見兌長老和幾名村寨領袖正往自己的方向走來,不問也知道他們一直在附近,就等著狼獸族離開。
這家夥才不在意祭祀一事。
他不信神明,頂多是認可這種習俗罷了,至於兌長老這種借機彰顯統治者的地位,也極其可笑。
“你們這樣隻會讓狼獸族覺得你們懦弱可欺。”
淅說著便繼續往前。
他看不慣這批領袖們的做派,唯唯諾諾,蛇獸族走下坡路也不是沒有道理,一個兌長老是彌補不了蛇獸族昔日的風光的。
但即便如此,淅也不想多管。
兌長老看了昂柬一眼,昂柬明白過後快速上追,擋在淅的跟前,阻攔道,“我們終究是一個部落的,你豈能這麽說話?”
“難道我說得不是事實嗎?”
淅反問道。
他不喜歡廢話,更不喜歡因為這些廢話而被打擾。
昂柬回道,“你未經村寨領袖的許可就私自帶走各村寨的雄性們前往繎穀狩獵,本是你先破壞了族規,如今你的雌性又打傷了我的雌性,是你處處不占理,你竟然還說這般風涼話!”
“我可沒瞧見我的小雌性打傷過誰,你別亂講,我小雌性可乖了。”
某蛇睜眼說瞎話。
但是關乎親媳婦,耍個賴皮咋地啦!
“整個部落的獸人們都看見了,是你的雌性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傷了我的雌性!”
這不僅僅是雌性之間的事,還是他們雄性之間的較量,畢竟雌性的天賦技能是從雄性身上獲得的。
“我雖未親眼瞧見,但我也親耳聽見了,大夥兒都說是兌長老出的手,不管我小雌性的事。”
某蛇堅持道,同時眸光掃向不遠處的兌長老。
關於傳言,兌長老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用不做聲的方式來誤導獸人們,讓大夥兒都相信是他出的手。
他若是否定,就是對艾冉的強大來了個官方認可,同時也助長淅這對小夫婦在部落裏的勢力。
事已至此,淅都這麽挑明了問,兌長老也不好再厚著臉皮裝聾作啞,要麽承認艾冉的強勢,要麽幫淅否定他小雌性傷人一事。
如今蛇獸族最後悔的獸人,莫過於兌長老,他的底牌都差不多亮沒了。
胡扯什麽,淅也不會相信,他本就是一條不相信別人的蛇,更何況自己的立場也站不住腳,不如是實實在在地收買可以收買的忠心。
兌長老權衡利弊之後,回道,“在蛇陵跡的時候,我沒有出手相助艾冉並打傷琉意,此事與我無關。”
昂柬聽到這裏,解開心中疑惑。
他雖一直跟著兌長老,離開蛇陵跡的時候都沒顧上琉意,隻叫了同村雌性照顧,但若真是兌長老傷了自己的雌性,他心中多少是記恨的。
方才質問淅,實際上也是在逼兌長老澄清傳言,給個確定的回答。
“哦,這樣啊……”
淅抬手扶額,假裝困擾,隨即又歎息一聲,“那,我回去跟她說說,這太強大了也不是好事,情緒稍微失控一下,就把人家打成重傷,那如果真的跟人起了衝突,真幹起了架,那還了得,不就直接把人殺死了嗎?”
“……”在場的獸人們皆嚇住。
是啊,那會兒別說雌性了,就連他們這些等級算高的雄性都沒有看清楚那小雌性是如何傷的琉意!
搞不好那隻小雌性跟他們起了衝突,連他們一塊兒打了。
這該死的能級差,沒想到雌性繼承的一點天賦技能都這麽強大,那以後誰還敢招惹那隻小雌性啊!
“當然了,各位別擔心,我家小雌性還是很講道理的,不會主動惹是生非,這一點,我可以跟大家擔保。”
淅越是這麽說,在場的獸人們越是不安,這哪裏是在擔保啊,分明是在恐嚇和警告啊!
他們紛紛扭頭看向兌長老,眼下也隻有兌長老可以對抗這隻雄性。
“大家放心,我也相信艾冉的品行,她不會胡亂傷人。”
兌長老還是頭一次幫艾冉說話,但他又必須順著淅的話這麽講,並對昂柬道,“那件事本就是你的雌性不對,是她先出言不遜。”
“是……”
昂柬低頭應道。
“還有,”兌長老又轉向淅,接著道,“大家都是同族獸人,應該以部落的整體利益為優先考慮,雌性的事就放一邊,我們現在要專注的是狼獸族,如今狼獸族這般囂張,直入我們蛇獸族領地……”
“等等!”
淅打斷道,“長老,他們狼獸族來送禮的時候,你可沒有阻止,也沒有拒絕,就是因為你沒有發話,部落裏不少獸人才誤會了,他們是因為你不出聲而誤以為你是接納的意思,這是長老你帶的頭,你可是我們部落的一把手呢。”
“……”兌長老一怔。
這條蛇是在暗諷他不作為呢!
肆侖見兌長老尷尬,連忙上前,幫忙解圍道,“淅大人,你在部落的地位,跟兌長老是平級的,兌長老那個時候沒有表態,是因為你也沒有作聲。”
“可別這麽說!”
淅連退數步,澄清道,“我就是列崸村一條普普通通的蛇,我什麽頭銜都沒有,不要把責任扣我頭上。”
某蛇表示,當他傻還是聾,他聽不見這波人在背後怎麽說他的?
沒事的時候就說他是條無名無實的屁蛇,祭祀這麽大的事,招呼也不打一聲,他不在意是他的事,不打招呼故意作為,就是這波人不地道了,現在狼獸族囂張來示威,就想到他了?
要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來點實在的,別光是給空頭支票,就算他不要一點頭銜,他也要給他媳婦討一點。
某蛇見老頭子遲遲不吭聲,提醒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你……”
昂柬氣不打一處來,一來替兌長老生氣,二來是自己生氣,他都沒有要求這麽多過,這小子後來的卻一直索要個不停。
某蛇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這不,我意識到我沒有那個權力,所以我讓列崸村監視和日常巡查的雄性們都散了。”
“什麽?!”
眾獸人異口同聲。
某蛇卻漫不經心道,“你們以為狼獸族為何輕而易舉地進來又無人察覺?當然是我不想察覺了。”
那匹狼是實力威脅;這條蛇是實力嘲諷。
真是太可氣了!
說這種話不就是在暗諷他這個長老無能嗎?
但事實上,兌長老確實不注重防禦這一塊,也沒有巡視和監察的意識,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排擠淅,防止淅爭奪權勢,如何讓自己坐穩蛇獸族首領之位,導致他平時不會犯的錯誤都逐一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