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草原來信回草原
這樣安生的日子又過了幾,王老虎正在賽雲的房間裏。
“你知道這幾,我都在幹什麽嗎?”賽雲問道。
“看你時常地往街上跑,你知道你這樣做可把老夫人給擔心死了。”
“你知道我幹嘛去了,我聽書的去了。”
“你真的聽書的去了?”
“如果我不去聽書,我會知道你這麽多過往的事嗎?沒有想到,你真是個大奸大惡之人。”
“別人一定不知道你是我夫人,要是知道,他們還敢那樣?”
“你壓著別人不有什麽用?嘴巴在別人身上,現在不,以後還是會。”賽雲道:“三姐姐真的是你搶回來的?”
“那還用,三夫人從吃慣了豆腐,這人如豆腐,所以人稱豆腐西施。這皮膚真是水 嫩。我見她漂亮,就把她搶到府裏來了。”
“原來你真是個混蛋。”賽雲著,便舉手向王老虎揚過來。
王老虎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摟在懷中,就這樣身體貼身體,賽雲的後背貼靠在王老虎的胸前。
“你這混蛋,還不快放開我!”
“六夫人,這是房裏,丫頭都給我支開了。你還能逃走。”
“常言道得好,江山易改,稟性難移,相公這是要露出本性來了。”
“對呀,現在是我露出本性的時候,夫人可要心了。”王老虎裝作發出一聲狼吼,將賽雲嚇了一些,手也不由地抓緊了一些。
“相公,你可把我弄疼了。”
王老虎知趣地鬆了鬆手,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跟以前不一樣了?”
“如果書的,和你的都是真的,我也很奇怪,為什麽你的性子就突然間變了呢?”賽雲問道。
“一個人的性子已經形成,要改確實很難,我也一樣。”王老虎對賽雲道,“其實我不是王老虎!”
賽雲掙開了王老虎抱著自己的手,看著王老虎道:“你不是王老虎?”她是問了兩句,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王老虎,你是誰?”
“我……”王老虎很想告訴他的真實身份,但出來又有幾人能信呢?而且這樣唐突,可能還會嚇到賽雲。
“你,什麽你,你不是王老虎,你還會是誰?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賽雲笑道。
“哈哈哈哈,還是六夫人聰明。”
門外有人道:“公子,杭城來信了。”
杭城的信?王老虎不敢大意,打開房門,王彪道:“這是有人從杭城托人轉來的信。”
王老虎接過信,一看信封,卻是草原文,道:“六夫人,這封信不會是從草原發出的吧。”
王老虎將信交給賽雲,賽雲看了看道:“這封信正是從草原送過來。”
“哦,快打開看看。”
賽雲拆開了信封,打開了信。
王老虎問道:“這信是寫給誰的,是何人所寄。”
賽雲看了會兒,對王老虎道:“這信是阿布所寄,他讓我問候你,並問我,你待我好不好?”
“大叔還是有些不放心你。”
“如果不放心我,他怎麽會將我交給你。”
“信裏大叔還了什麽?”
“他讓我回趟草原。”
“回草原?”王老虎道,“你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這個時候不適宜長途奔波。”
“阿布的信上就是這樣寫的。”
“我看這樣,過幾個月就是農曆新年,等過了年,你生產了之後,再回草原,如何?”
“等過了新年,生了孩子,時間就過去五六個月了,這不是讓阿布等急了嗎?”
“你的也是。”王老虎道,“老夫人這幾還是派人看著你,她老人家還是不放心你,這樣也好,你回趟草原休息段日子也好,我也陪你一起回去。”
“相公,你有好多事要做,你跟我一起回去草原,一來一去又是大半年,杭城的衛所怎麽辦?你可是指揮使。”
“還什麽指揮使,我夫人就要回草原,回娘家去了,我當然要陪著一起回去。再了,我也想去看望布勒大叔。”
“男人以大事為重,我知道相公對我好,但是不能因為我,而於你的指揮使不顧,你可是做大事的人。”
“六夫人來一套一套的。”
其實在賽雲心裏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不想讓王老虎去,因為布勒在走之前跟自己過一件事,這件事她沒有忘,也不敢忘。
她的腦海裏又浮現出當時勒布對她的話:
“你什麽也不用,你的心思我懂。我過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今不殺他,並不意味著我們已經放下仇恨。”勒布道,“阿劄已經離我們而去,你,我今生都不可能再見到阿劄。你與他雖有夫妻之名,但我知道新婚當,阿劄就馬上入伍,真是苦了你,孩子。”
“阿布,我不苦。”
“孩子,能不能答應阿布的一個請求。”突然間,勒布聲音一轉,人也向賽雲跪了下來,一看到勒布這樣的情況,賽雲手足無措,道:“阿布,你幹什麽,有話你起來。”
“我知道你為了阿劄報仇,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我這樣做也是想為阿劄報仇,你能答應阿布嗎?”
“隻要能為阿劄報仇,我什麽都答應你。”賽雲道。
“這件事,我知道很自私,所以我一定要你現在答應我,我才能。”
“要犧牲我的生命也行,還有什麽事我不能答應的!”
“好,請你在阿劄的麵前發誓,今所答應的事一定做到,而且終身隻愛阿劄一人。”勒布完,不知從什麽地方取出了
一塊靈位牌,上麵寫有“勒劄之靈位”。
“好,阿布,我發誓。”賽雲麵對著阿劄的靈位牌,舉起手,向著靈位發誓道:“阿劄,我賽雲今生隻愛你一個人,為了你,我什麽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放棄,如若毀誓,不得好死!”
“好,賽雲,你起來。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兒媳。你知道,沒了阿劄,我們勒家就沒了希望,這一切全是王老虎所賜。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嫁給王老虎,然後有身孕了之後就回草原,最好生個兒子,我要讓他替阿劄報仇。”勒布道。
現在勒布派人來接她回去,是不是意味著複仇計劃的實施。所以,她不能讓王老虎陪他回草原。
“阿布派了人接我回去,相公,你就在這邊好好地陪老夫人和其他姐姐。”
“什麽話呢?回草原這麽遠,我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
“草原裏派人來接我了,你也不放心,要不這樣,你也派人一路跟著,這樣總放心了吧。”
“不行,我還是要和你一起回草原。一來我不放心,二來我也想拜訪大叔。”賽雲剛想,卻被王老虎擋住嘴,道,“六夫人,你就不要再什麽了,我主意已定。”
草原來接賽雲的人已到,王老虎安排他們先行住下。
王老虎和賽雲要去草原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王家大院。
“公子,如喜姑娘有請。”家丁通傳了這樣一個消息。
回來泰利,自己是去了幾回卞依坊和別院,都是自己去的,這次是如喜親自邀請自己,想必是有什麽事要跟自己。
王老虎如了如喜的約,帶著王彪來到了別院,此時已是傍晚時分。
如喜已經準備了一桌酒菜,等著王老虎。
“如喜姑娘是聽我要去草原,所以給我準備了一桌酒菜?”王老虎問道。
“公子剛回到泰利,又要出去草原,我怕又是要長時間沒有見到,所以略備酒菜,與公子對飲。”
“如喜姑娘與我對飲,我當然高興。我這次去草原,路途遙遠,確實要花上些時間。來,今朝有酒今朝醉。”王老虎知道如喜會喝酒,便疳倒滿的酒碗舉起,對如喜道。
如喜十分豪爽,也舉起酒碗,兩碗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一大口,兩人就將碗中酒喝了個精光。
第二碗,如喜將酒倒碗來到王老虎的麵前,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道:“我和公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一起喝酒了,這一杯算是我敬你。”
王老虎哈哈大笑了起來,抱了抱坐在自己腿上的如喜道:“好,如喜姑娘的酒我要喝。”著,兩人又是滿滿的一碗酒。
如喜舉起酒碗,又滿了第三杯灑,她一手將碗交給王老虎,一手自己舉起自己的碗。王老虎接過碗,道:“這杯酒又有什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