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誰都不能相信
聽到蕭風這個名字的時候,於世孝假裝非常淡然地說道:“沒錯,他是這裏的病人。隻是你找他幹什麽,他不過是個沉迷於毒品的妖魔獵人而已。”
“孝姨,這件事情我不能和你說得太多,我隻能和你說,我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能安排我和他見一麵嗎?”萌球顯得有些著急,誰知道那些紅眼烏鴉會對語墨做什麽,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情,並回到語墨的身邊。就算是五段妖魔趙學霸在保護語墨,萌球依舊不放心。
於世孝笑了笑,說道:“好的,你在這裏等一等,我現在就找蕭風過來。”
沒過多久,於世孝就帶著蕭風過來了。他有一頭邋遢的黑色長發,直到肩部,流海擋住了他的半個臉。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有著濃重的黑眼圈,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似的。可以確定,他不要化煙熏妝,也有煙熏的效果。
蕭風半睜著眼睛,一副有氣沒力的樣子,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萌球看了一眼於世孝,說道:“孝姨,能讓我們單獨談談嗎?”
“沒問題。”於世孝出去了。
萌球繼續打量著蕭風,這個蕭風和她映象中的蕭風實在差得太多。在她的映象中,蕭風應該和蕭雪長得差不多,雖然說知道他吸毒,但應該保持著妖魔獵人那種強壯的形態,而不是這種瘦弱的鴉片鬼形象。“你是誰?”萌球對這個蕭風產生了懷疑,他的身上的靈魂,和語墨的靈魂沒有一點兒相似之處。好歹蕭風是語墨的親舅舅,肯定有那麽一絲靈魂是相近的。
蕭風歪著腦袋,斜眼瞥著萌球,說道:“我是蕭風啊,不是你要找我的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萌球繼續試探他,這個世上真是誰都不能相信。
“你不就是商萌球嘛,王一軒的情人,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我可沒閑工夫和你在這裏耗著。”蕭風顯得一副非常不耐煩的樣子。
萌球眯了眯眼睛,上去就給了這個蕭風一拳,把他打倒在地,威脅道:“你到底是誰?你根本不可能是蕭風!我見過蕭雪,她是個漂亮的女人。這麽漂亮的女人的哥哥會這麽醜。說,到底是誰讓你假扮蕭風的?”
蕭風躺在地上疼痛地呻吟了兩下,說道:“混蛋,怎麽不告訴我這是個苦差事,他們讓我假扮蕭風,說是可以給我點好貨,讓我舒坦幾天。”
“他們是誰?”萌球左手拎著假蕭風的衣服領子,右手握拳,一副他不說實話就要揍死他的姿勢。
假蕭風自知不是萌球的對手,連連說道:“別別,有話好好說,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至於是誰讓我假扮,我不能告訴你,如果告訴你了,他們就會殺了我。”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會先殺了你。”萌球威脅道。
“好好好,我告訴你。”假蕭風趁著萌球有些走神,一把推開她,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去。顯然萌球的威脅並不起作用,看來假蕭風口中的他們是真的會殺人的家夥。
萌球穩住了身子,抓住假蕭風的後衣領,把他往後一拉,然後猛地摔向他麵前的那扇用鐵皮包住的門。
“啊……咳咳……”假蕭風兩腿發軟,頭暈眼花。他用最後的力氣拍打著門,大聲吼叫道:“救命,救命!救命啊!”
“閉嘴!”萌球左手揪著他的後衣領,右手拎住他的褲腰帶,把他摔到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你再亂叫我就打死你。”
“啊!啊!殺人了!”假蕭風依舊吼叫著。
於世孝終於進來了,她非常吃驚地看著萌球,說道:“萌球,你在做什麽?”
萌球氣呼呼地站起來,說道:“這家夥假扮蕭風,孝姨,他進來的時候用得假身份吧。”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並不管這事情。”於世孝把假蕭風扶了起來,看了看他的臉,說道:“萌球你下手狠了點兒,你到底怎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蕭風和什麽恩怨,但是把他打成這樣,實在是……”
萌球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自己有多暴力,她的耳朵裏頭根本聽不到別的聲音,隻有耳鳴似的嗡嗡聲。她這才仔細看著幾乎癱軟的假蕭風,這家夥的確傷得不輕。該死,我是怎麽了。
於世孝將假蕭風扶到剛剛萌球所躺的病床上,說道:“萌球,你要找蕭風為的是什麽事情?”
“這……”萌球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找他是想問一些關於她外甥女王語墨的事情。孝姨,這事情真的非常複雜。”
“牽扯到紅眼烏鴉?這個王語墨又是誰。”於世孝試探道。
萌球點了點頭,說道:“語墨是王一軒的女兒。那些紅眼烏鴉不知是出於什麽目的,想要抓語墨,之前算一點兒就讓他們成功了。而紅眼烏鴉可能知道我要來這裏找蕭風,他們可能是怕我見到蕭風,所以半路攔截我。”
於世孝繼續問道:“你現在清楚王語墨為什麽會成為紅眼烏鴉的目標了嗎?據我所知那些烏鴉都是黑暗妖魔,他們基本不會放過靈魂強大的人類,不是殺了他們,就是吸幹他們的靈魂。我猜王語墨她的靈魂和她的父親一樣強大吧。”
“是的。”萌球停頓了一下,說道:“但是,我覺得紅眼烏鴉想要得到語墨的理由並不那麽簡單。我們發現語墨的靈魂,像是被人改造過了一樣。非常詭異,而且這事情居然還牽扯到了一個非常隱蔽的組織。”
於世孝轉過身來,非常關切地拉住萌球的手,說道:“萌球,你知道,摻和到這件事情裏頭來,有多麽危險嗎?”
萌球皺了皺眉頭,問道:“什麽?孝姨,難道你也知道這個事情?”
“何止是知道。”於世孝的手蒙上了一層像霜一樣的白霧,而這個白霧從她的手上蔓延到了萌球的手上。
萌球感覺到了徹骨的冰冷和恐懼,她想要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一股無法抗拒的睡意侵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