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惹出大事
小琴煮了十桶下午喂的豬食,他煮了一碗麵吃過,又有了想法:
得雇個做飯的,給下苦的吃飯比喂豬要精細,算起爸媽、張麗、屈叔,今天叫兩人,還有常廠長,連同她下來八個人,灶不小得雇個能做飯的,找誰呢?第12章惹出大事
今天張麗走時,就沒說雇個做飯的,明天還得自己跑,搞發家致富真不容易。
院裏有了動靜,是大白狗回來了,嘴裏叼了個野兔,上次和馮東一塊逮的大灰兔全給大白狗吃了,這次是他自已去逮的吃。
大白狗放開嘴裏叼的灰土,在小琴身邊轉了起來。
小琴一看,狗身上有血,大白狗受傷了,還是免子的血。
看狗身上有血的地方沒傷,不會把人給咬了吧?
還是得把大白狗圈在籠子裏,溝裏有了幹活的,以防萬一把人咬了就會惹出麻煩。
明天還會買回來病豬,把李中醫買來的一大一小母豬送到有公豬的圈中,騰出這一豬圈就倒騰開了,到時把所有母豬放在公豬的圈中喂養,再調整等席廠長來了和獸醫進行。
小琴拿了兩根繩,還是得套住拉上進圈,放出去跑了,一時追不上。
她到圈裏,套住兩豬,先送小的,順利入圈,大母豬費了周折,不用棍子險些送不到圈中。
接下來把豬糞全部鏟出圈外,堆了起來,用土壓埋,看一眼修過的地在鋪熟土,爸爸回來就得播種,先種苜蓿,等到能種玉米,補種玉米,一切圍繞養豬來作業。
她倒騰完豬圈,回家喝點水,休息一會,到喂豬的時間,五擔食要喂完得個時間。
回家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張麗騎自行車回來了。
“張麗姐你雇的人呢?”
“妹子,後邊步行,雇了兩莊稼漢,四十多歲,我爸媽非來看一下,都在後邊走,一小時後就到了。”
小琴心裏歡喜,做飯的有了,張姨的飯做得精致美味,她同張麗念書放假,互跑兩家,張姨的飯比小琴媽做的飯好吃。
小琴說;“歡迎叔和姨來這裏轉一轉,張麗姐如果我不讓兩人回去可以嗎?”
“妹子你謀到了啥?是不是能給我爸找下泥水匠的活,你以為我爸瞎看,他是想引幾個人來給你壘豬圈。”
小琴看著張麗一言不發,人到順處想啥來啥,想泥水匠就來了。
但她不答付做活的事,而是說讓姨當火頭軍。
兩人說好了姨做飯,唧唧哇哇說了快一小時,到了喂豬的時間,喂過豬,小琴要去看她媽,她讓張麗安排夥食,想吃啥就做啥,把來的人飯都做上。
剛出大門,來了一小車下來兩位民警,找紀小琴。
小琴讓回家坐下說話,兩民警一位年齡稍大的說:“紀小琴,有位東莊叫馮俊亮的到所裏報案,說你的大白狗咬傷了他,在所裏不走,你得去一下所裏協同調查。”
小琴的臉騰的紅了,原來大白狗咬了人,還是個賴皮的小人,是個與自己不對付的人。
小琴問:“咬得重嗎?”
“在背部撕了一塊肉,已在醫院包紮過,針也打了。”
年輕的民警溫和的說給紀小琴聽。
小琴心裏犯嘀咕,馮俊亮跑到溝裏幹什麽,一定不會幹好事。
她說:“兩位警察,你就沒問他來幹什麽,在什麽地方被狗咬傷,他和我家本就不對付,我要報案,他到我豬場幹什麽?能被狗咬。”
兩位民磐互相看了一眼,年輕的警察說:“我們問過來馮俊亮,他說到豬場來看豬,在距離豬圈三十步遠的地方被狗咬,我們來了,咱們過去看一看狗咬的現場,看過如果需要立案再確定,當然,不一定是給馮俊亮立案了。”
三人分別在距離三個豬圈三十米的位置尋找,在新圈的豬圈三十米外找到了狗咬人的現場,血水灑了一地,向前邊的山坡流了一道。
民警取出像機,拍了幾張停下了,走向一個現場不遠,看到一個瓶子,年輕警察眉毛擰起,走向瓶子的地方蹲下去看。
他看了一會,叫過年齡較大的讓確認一下。
老民警一看,他神色大變,結結巴巴說:“這是一瓶劇毒農藥,還是一斤,照了像包好,馬上送縣局檢驗是誰的手印,回去馬上立案,拘留馮俊亮。”
紀小琴哭了,她放聲大哭。
老民警說:“孩子,現在什麽也沒證實,你哭個啥,回去錄個筆錄,一是狗是如何跑出去的,當時你在幹什麽?二是你與村民小組組長發生過什麽事一一講清,你不用去所裏了,看你也是一個人忙,家裏沒人不行。”
小琴引二位民警到她的住處錄了口供,他兩又給大白狗拍了照,看過他最後拴狗的地方後,吩咐她不要亂講,講出去影響辦案。
說完坐上車走人。
小琴回到家,給大白狗喂了一塊醃肉,犒賞她的忠實夥伴。
確定給大豬圈蓋一狗窩,照看所有豬。
張麗忙做飯,剛巧她不知發生了什麽。
小琴這時突然想起,她剛哭過,趕緊要洗一下。
回到房子一看,淚痕還在臉上。
她一直在外麵跑,又出了汗水,臉上本有汙物,這下可好,在民警麵前丟人了。
如果她像城裏姑娘擦脂抹粉,會成為大花臉。
小琴忙忙洗臉,一會見了張叔還是如此,丟人現眼,讓張姨提醒就不好了。
洗過,準備換一下衣服,聽到叔進了院。
他叫:“小琴,叔來看你的場子了,人在什麽地方?”
小琴趕忙出門,去迎接張叔他們。
怪不得走得慢,他們都背了東西,是被褥衣服等等。
小琴忙去接張姨手中的一包。
張姨說:“不用管姨,給受苦的兩人尋個地方住。”
小琴早已倒開一孔窯洞,是給姐妹們準備的,現在隻能讓兩個下苦人去住。
她引人到窯洞,張姨給幫忙,動手給鋪炕整理。
安排完小琴讓洗下水和臉,馬上吃飯。
她得幫忙去做飯。
去了廚房,張麗正在擀麵,鍋灶燒的是煤碳,不用添火幫忙。
張麗問:“我媽他們到了?”
“到了。”
張麗說:“你開始煮麵,他們走累了,也餓了,讓吃飯。”
小琴煮起麵,叫張姨他們洗過趕緊吃飯。
吃過飯,張姨不讓小琴和張麗洗碗涮鍋,她一人去忙。
張叔說:“張麗,你把小琴叫來,叔想說會話。”
“爸,顧不上,我兩有事,一會跟你說話行嗎?”
“好好好,你兩忙吧。”
小琴下午看他媽時,被民警叫走,這時沒大的事,去看一下還在昏迷的娘。
兩看過小琴她媽,見臉色有了紅潤,李中醫說:“剛施過針,正中穴位,腦血管不暢正在通順,我配好了藥劑,停會給喂,明天估計會蘇醒過來,你兩該忙啥去忙。
天不黑,兩人下去,看了剛買回來的豬,尤其是病過的豬,把下午喂的食吃得淨光,見了兩人,叫了起來。
張麗說:“我家喂的豬吃不飽就跟現在的豬哼哼聲一個樣,病過的豬需要營養,咱倆回去煮兩桶豬食再喂一下?”
兩回去開始煮了飼料,喂了病豬。
天黑了下來,一陣手扶機響起,是馮奎送貨回來了嗎?
機子停下,剛一會劉宏來到,他笑著說:“皆大歡喜,電力供應隻收兩台變壓器的錢,超不過五萬,架設高壓線由他們電力部門管,貸款一百萬協調可以貸款,但是,鎮領導讓你辦理營業手續,否則不予以貸款,銀行讓我通知你,沒有營業手續給你貸的款項要凍結。”
小琴不懂這一套,就目前來說,先放開經濟,再規範行為,專門有工商行政部門辦理,知道的人不多。
劉宏接著說:“鎮長又跑了工商行政部門,明天下鄉到鎮辦理,鎮上不光是你一家,賣貨、賣飯、殺豬、宰羊,榨油、加工等等都得辦,這裏要到現場,看起什麽名,辦公司還是廠,法人代表是誰?營業範圍,注冊資金多少,還得由銀行出具證明等等。”
小琴說:“這麽麻煩,是不是在窮折騰。”
劉宏說:“你這麽說,我當時也是這麽講,工商部門的同誌說,你的觀點不錯,就是窮了,才搞改革開放,辦經濟實體,發展經濟,但是要規範起來,不能無證經營,還得保證稅和必須交納的費用,個體掙錢了,都得分紅呀,要給國家貢獻,依法繳稅。”
小琴說:“行了,讓我慢慢適應,現在搞得腦子都脹了,咱們管不了那麽多,養豬種地造林種草。”
“噢,我見了張建,他談的方案我同意,他正在起草合同,隻是在流動資金上還得你幫助貸出,不用你償還,是我劉宏的事,到時立個字據行嗎?”
“劉宏,現在是先辦營業執照,這些好說,地推好了,你翻過就不用管了,轉入打壩,磚廠咱們寫了合同你就能開始。”
劉宏說:“我倒忘了,圖紙到了鎮上,款到了一部分,但是不知啥原因卡殼了。”
小琴說:“修地修路打壩有人說過,我就不懂,他們為什麽要卡殼?”
“小琴,不說了,事太複雜,等一等到檢查這裏時再說吧。”
小琴能聽出來,上麵也不會風平浪靜,也隻能等一等。
小琴拿出她初步給劉宏結算的賬單,讓他過目,如果劉宏認可,給他現金前段她和劉宏的交往兩清。
可是劉宏說:“你結算的有點高,我不打算要這筆錢,就當我給你幫忙了,最對不起的是,馮俊亮強行叫回了他的兩個兒子,馮東沒給你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