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爆發,來自王叔的憤怒
看著他在空中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身軀的樣子,我的心裏不由得難受不少。
“很好,很好,大師,您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不過您的全力一擊,又有什麽用呢,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我一愣,這赤井一郎的話,聽到我有些懵逼。
當然,還有空中一樣看著他的大和尚。
此刻我才反應過來,剛剛大和尚在刺穿粽子身軀,以及這粽子爆裂成了碎片的時候,我居然沒有在赤井一郎的臉上,看到絲毫痛惜擔憂的神色,反而似乎一切,都在這家夥的預料之中。
在這一瞬間,赤井一郎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幾分,而他的手指,已然直直的伸到了空中。
隨著他雲淡風輕的揮舞手腕,嘴裏同時怒斥一聲,“合!”
這地麵上原本被大和尚擊成肉沫的粽子,竟然在眾人的眼前合在了一起。
毫發無損,甚至就連那武士刀,此刻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剛剛的打鬥,果然如同這家夥所說的一般,都是徒勞的。
我懵了,徹底懵了。
赤井一郎瘋狂的大笑著,仿佛一個神靈看著一堆傻子一般,嘲諷不屑的樣子,看得我心中,燒起了諸多無名暗火。
不過我知道,我並不能夠將這家夥怎麽樣,至少現在不能。
因為大和尚剛剛的力量,對我而言就已經算是恐怖至極,卻依然沒有將這眼前的怪物所誅殺在此地。
“你能夠練成陰陽瞳,的確出乎我的意料,也的確給了我很大的驚喜,嘖嘖嘖,說真的,我都開始有些羨慕了,不過你有這陰陽瞳又能如何,不還是破解不了我的武士屍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和尚被這家夥氣的都快吐血,一個不穩竟然重重的從空中摔了下來。
我趕緊踏地而起,將大和尚從半空之中抱在了懷裏,然後輕輕的落在了地麵。
“不就是幾個屍體嗎,讓我來試試!”
這一句話,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沒有言語的王叔。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和天殷幾人背著背包,持續而又堅定的往前走著。
而換來的,卻是赤井一郎不屑的嘲笑聲。
“幾個普通人,也想跟我叫板?本來我的目標也不是你們,你們此刻跪地求饒,說你們都是東亞病夫,我或許還能夠饒你們一條狗命。”
“東亞病夫?跪地求饒?你們這群吃人飯不放人屁的狗東西,也敢跟你們的爺爺叫板?”
王叔說話咄咄逼人,我和大和尚反而為他們深深捏了一把汗。
盡管他們逞了口舌之快,不過在赤井一郎的威能之下,想要將他們幾個捏成齏粉,恐怕還真的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說真的,王叔能夠有如此的精神和氣魄,還著實讓我沒有想到。
在王叔的怒罵之下,那赤井一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他先是咯咯咯的笑了幾聲,然後伸手控製著空中的武士粽子,直直的落在了王叔的麵前。
從王叔的臉上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畏懼之色,反而堅定異常,讓我和大和尚都為之一愣。
“筆墨紙劍!”
隨著王叔的吼聲和手臂後彎,一旁的天殷趕緊將背包裏的東西一一遞給了他。
仔細一看,原來是紅筆黑墨黃紙和桃木劍。
王叔一把提起桃木劍在空中快速遊動翻轉,整個劍身猶如電光一般摩擦著空氣,那嘶嘶的聲音聽起來,倒也有些氣勢。
啪,隨著他將手中的黃紙貼在劍尖,然後把那黑墨快速的噴灑而至,那黑墨一下子將整個劍身染的墨黑。
而等這黑墨從桃木劍上流出來的時候,我卻赫然發現,原來這劍身之上的一條條紋飾,並沒有受到這黑墨的絲毫沾染。
隨著王叔一指禪陽,手提紅筆在劍身上熟練的點了幾下,隻聽噗嗤一聲,這桃木劍上的黃符,一下子瘋狂燒了起來。
黃符上的火勢快速的蔓延在了整個長劍之上,這原本好端端的木劍在這一刹那赫然變成了一把冒著熊熊烈火的火刃。
“哼,你也就是花架子多。”
赤井一郎的語氣之中盡是不屑,根本沒有將王叔的所作所為放在眼裏。
“滅!”
眼前的粽子突然抬頭看了王叔一眼,整個身影幾乎瞬間就挪移在了他麵前。
王叔先是極速後撤幾步嚐試與這家夥拉開距離,然後兩指升空架在鼻尖,嘴裏默默念叨幾句後,直直的刺劍而去。
那粽子在赤井一郎的控製下也不躲閃,伸手一把抓在了刺過來的劍身上。
滋滋滋!
隻聽一陣陣劇烈而又濃鬱的腐蝕聲響起,那粽子的掌心一下子被這劍身上的火勢燒的直噴黑水,而且這火焰,竟然還蔓延在了這家夥的手臂,瘋狂的朝著它的身軀湧動過去。
赤井一郎眉頭緊皺,欲要控製那粽子從劍身上撤離開來,可是不管他的手指再怎麽做牽引,那粽子的身子就像被灌了鉛一般,就是死死不得動彈。
“想走?你也沒有問問我同意過了沒有!”
王叔麵色陡然變得猙獰,揮手而上,一把抓住了那粽子的頭顱,隻見他兩指微微一彎,快速的從袖子中摸出來好幾張符紙來,然後直直的捅進了這家夥的嘴中。
隻聽轟的一聲劇烈的爆裂聲而起,這粽子被這餘波重重的扔了出去,然後砸在了地麵。
王叔反手收起桃木劍,一指順著這劍身上的火勢,緩緩的摩擦了過去。
這火焰一下子從這桃木劍轉移到了他的手指上,看著這冒著大火的手指,一旁的赤井一郎突然有些慌了。
“八嘎!八嘎!”
他手掌快速彎了九十度,而那地麵的粽子,卻沒有跟隨這家夥的控製站立起來。
不止是赤井一郎,就連我都有些懵了。
“怎麽?你這外國粽子也不起作用了?”
王叔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氣的那赤井一郎手裏更加的慌亂,麵龐上的碎肉都在節節抖動。
我也算看出來了,這家夥一直狂妄自大,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而這一次受挫,他反而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