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背鍋
正在此時,蘇俊突然走到了病床旁,握住了勞古然的右手。
他這個動作讓勞家眾人大驚失色。
“放肆!”
“大膽!”
勞闊海與楚碧夫妻兩人的神色頓時大變,更是出聲厲喝道。
而那大剽剛才吃了三小姐的癟,此時正是他表現的時候。
隻見他左腳一個大步衝過來,一記直拳朝蘇俊的後腦打去。
“小心,快讓開。”
勞朵顏大驚,嘴裏趕緊提醒蘇俊。
拳風撲麵,吹的蘇俊的頭發上下翻動。
勞闊海臉上露出一絲快意,剛才這個小雜碎在那麽多人麵前揭自己的短,現在正好讓大剽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勞遠山眼神一番閃爍,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既沒喝止蘇俊,但也沒阻止自己的弟弟喊保鏢對蘇俊動手。
隻不過,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蘇俊連頭都沒有轉過來,右手握住勞古然的手腕,左手回頭一掏,準確的握住了大剽的手腕。
哢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由於動作太快,大剽愣了幾秒鍾後,這才發出一聲慘叫。
“啊!!”
旋即,他的身體倏然後退,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右手,一臉震驚的望著蘇俊。
能做勞闊海保鏢的人,豈是易於之輩,他正是以前在東南亞一帶臭名昭著的野狼傭兵團的副團長。
實力已經達到內勁巔峰,沒想到被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一爪就抓到了手腕。
同樣震驚的,還有勞闊海。
對於他這個貼身保鏢,他是最了解的了。
記得有一次去國外談交易,得罪了那邊的老大,被人家派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堵在一片叢林裏。
最後,他親眼看到,大剽單槍匹馬,將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幹翻,這才將他帶回了國內。
就在所有人用驚怒的目光望著蘇俊時,他緩緩開口了。
“老爺子的心髒並不需要替換,隻需要我給他按摩一周就好了。”
蘇俊的話一落下,勞朵顏臉色一怔,先是有些不可置信,旋即大喜過望。
而勞遠山也愣了愣,有些激動的詢問道,“真的?我父親的心髒真的可以不需要更換就能治好?”
勞家的其他人,卻臉色大變。
尤其是勞闊海夫妻兩人,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已。
如果老爺子真的能夠恢複,哪怕隻是恢複說話能力,那他們幾個立馬就會大禍臨頭。
因為在老爺子休克的這一段時間,他們做了什麽,老爺子都能感受的到。
蘇俊將幾人的表情盡數收進了眼底,旋即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所謂虎毒不食子,可子長大了,卻反過頭來想要弑父!
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
“小兄弟,別在這裏胡說八道,陳教授可是國內的權威,你居然敢置疑他的診斷?”
勞闊海果然坐不住了。
“是不是胡說八道,讓蘇俊先生一試便知,陳醫生不也隻有三成的把握麽?”勞朵顏反駁道。
她就算反應再慢,這時候也終於察覺出了自己二哥的一些行為舉止有些不對勁。
從剛才開始,他就極力反駁著蘇俊去治療老爺子。
就算蘇俊真的隻是一個學徒,隨便替老爺子把把脈,看看病情,也不大要緊吧?
可為什麽勞闊海會這麽緊張,包括楚碧也是,額頭上不斷有汗漬浮現,這房間裏明明是開著空調的!
“二哥,你該不會對父親做了什麽手腳嗎?”勞朵顏一雙美目微微凝了起來,望向勞闊海。
“嗬嗬,三妹,你在開什麽玩笑,這可是我的親生父親啊!我巴不得父親趕緊好起來!”勞闊海硬著頭皮說道。
“那就讓蘇先生替父親檢查一下!出了任何事情,責任我全部承擔,倘若父親真的出事了,我繼承的遺產全部歸你!”勞朵顏咬牙,一字一句道。
對她而言,沒什麽比父親的命來的更重要的了。
勞闊海聞言,心中一顫。
本來,他就清楚父親對三妹最為疼愛,如果父親死了,分給三妹的財產恐怕也是最多的。
就算他從中動了手腳,也得多少給三妹分上一點,否則也太假了。
哪裏有父親遺囑會全部隻給其中一個孩子的?
不過現在勞朵顏這一番話,就讓勞闊海很是舒服了。
不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三妹的財產。
並且,似乎還有了背鍋的人選。
到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老爺子一去世,就把罪名甩在蘇俊的頭上。
說他是個江湖郎中,專門行騙,為了謀取一些利益不擇手段殺害父親。
這個計劃,不管怎麽想都過於完美了。
頓時,勞闊海的臉色恢複到了正常,露出了一絲笑容。
“當然!蘇先生如果要執意檢查家父的身體,我也絕對不阻攔,我剛才隻是考慮到家父現在病重,身體虛弱,害怕蘇先生一不小心傷到了父親。”
“不過,既然三妹都這樣說了,那就讓蘇先生來替父親看看吧。”
勞闊海話音剛落,勞朵顏卻有些詫異的瞥了他一眼。
這家夥,性情怎麽忽然大轉變了?
不管了,先救治父親要緊!
回想起蘇俊在對瑩瑩施救時候的那般神通,勞朵顏的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些許。
“蘇先生請,有勞了,隻要能夠救治好父親,要求你盡管開口,隻要是我勞朵顏能辦到的事情,我都一定竭力替蘇先生完成!”
“到時再說。”蘇俊此時已經在病床邊上坐下,伸出手掌輕輕按在了勞古然的胸口之處了。
與此同時,楚碧悄悄拉過勞闊海,有些抱怨道,“你怎麽就忽然答應了下來?萬一老頭醒過來了,我們還怎麽過活?他心髒忽然衰竭,可是咱們給下的劇毒之藥啊……老頭心中肯定比誰都清楚,他現在隻是說不了話,睜不開眼,但腦子又沒死。”
“嗬嗬嗬,怪不得說你們婦人家家頭發長見識短,你就放心好了。”勞闊海望向靠在病床前‘裝模做樣’的蘇俊,不屑道,“這麽點大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麽真本事?就算讓他醫治,他就能醫治好父親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