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樓聽風雨
圖蘭克斯?圖蘭克斯聯合王國!如果二姐妹是蒙亞人,回家應該不是什麽難事,但圖蘭克斯畢竟是外邦,哪怕蒙亞現在與圖蘭克斯關係不錯,姐妹二人想回去,怕也不是什麽易事。
唐方心疼她們是不假,想為這些女孩兒盡一份心也不假。但是,說到底,他不是什麽聖人,找到唐林的治療方法才是目前最為緊要的任務,對於護送姐妹二人回家這件事,實在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們。”唐方長歎一聲,牙關一咬,狠心離開沙發,快步朝樓上走去。阿羅斯麵無表情的跟上,後麵格蘭特猶豫一陣,亦追了過去。
白浩麵露不忍的看了幾乎要哭出來的瓔珞一眼,不禁心中一軟。
去求老大?我是一個新人,老大會聽嗎?何況自己這些人的對手是政.府軍,帶著她們就是累贅。不幫?心裏就像澆了一瓶子醋,無比心酸。
求還是不求?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白浩,你再不走,我們就不等你了。”格蘭特的聲音由樓梯口傳來。
白浩將那些錢使勁塞到瓔珞、玲瓏二姐妹手裏:“抱歉,我們老大也是身不由己。”說完,“唉”了一聲,一跺腳,轉身離開。
瓔珞的眼淚一顆一顆由眼眶溢出,旁邊玲瓏伸手拭幹她的眼淚,柔聲道:“瓔珞不哭,姐姐會保護你的……”
……
文登巴特東郊,一處近海的別墅內。
明媚的陽光穿過紗窗落在屋裏光可照人的地板上,淡淡的金黃色徜徉在整間臥室,有種慵懶的味道。
拈一頁書,放一杯茶,再有一位美人作陪,或許這會是讓人倍覺舒心的一幕。
然而,沒有書,沒有茶,美人倒是有一位,不過她正躺在一個足以當她老爸的男人身邊,用她纖細的手指在男人長滿黑毛的胸口劃過來劃過去。
整間屋子彌漫著一股子沐浴香波,體液,汗臭混雜在一起的味道,或許……還有男人的濃重口氣。
海格力斯看著身邊衣衫淩亂的美人,很喜歡她不勝嬌羞的模樣。
陽光在她身上披上一層柔和的銀光,與白色的真絲睡衣糾纏在一起,有一種很唯美的感覺,好像是一幅藝術照,而不是牛糞旁的一朵鮮花。
貼滿粉鑽的指甲在粗糙的胸口劃來劃去,時而輕時而緩,時而急時而快,像在撥弄看不見的琴弦。
她忽然停下來,撅著嘴拍掉從後麵摟過來的鹹豬手:“幹爹,怎麽樣嘛?”
海格力斯使勁扭動一下身子:“讓我再想想……”
“不嘛,不嘛。”女子扭動一下身子,起身就要離開。
“哈哈,想跑?那可沒門。”海格力斯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拉回來,重重倒在床上,緊緊按住那一對如玉香肩。
“咯咯咯咯……”女子沒想到他這麽粗魯,猛然一句“哎呀”,蹙眉道:“幹爹,你弄疼人家了。”
“不弄疼了,怎麽好好疼你呢。”海格力斯擠著臉上的肥肉說道。不過還是移開雙手,撐在旁邊的被子上。這要從遠處望去,以他200多斤的重量,真要一個不慎壓下去,下麵不足百斤的小美女就算不被壓死,也被那一張大肉墊悶死了。
偏偏女子毫無危機意識,雙手象征性的擂在海格力斯胸口:“你壞,你太壞了……”
“我渾身有像好人的地方嗎?”海格力斯猥瑣一笑,露出滿嘴的黃牙,看起來就像農家小院曬了一冬的老玉米,叫人沒來由心生厭惡,甚至於作嘔。
女子卻毫不嫌棄,依舊連連嬌笑,一麵揉捏自己的肩膀,一麵用手繼續擂打男人胸膛,七分羞三分怯,說道:“你這叫疼人?下手也太重了……”
海格力斯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可不想就這麽放你走,天還早,再陪我一回。”
“哼。”女子杏眼一瞪,搖頭說道:“幹爹,太陽都已經這麽高了,還早?”
“不要叫幹爹,叫親哥哥。”
女子不說話,氣呼呼的瞪著他。
“叫不叫?”海格力斯惡狠狠瞪著他。
女子縮成一團,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隻是嘴巴僅僅抿著,就是不叫。
“不叫?三天後的慈善募捐活動你還想不想參加?”
“這麽說你答應了?”女子眼睛一亮。
海格力斯聳聳肩:“我為什麽不答應?”
身為文登巴特“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海格力斯時常會收到這樣那樣的慈善募捐活動邀請函。像這種有助於“洗白”,又能露臉,提高知名度,擴大關係圈的活動,他自然非常樂意參加。
像這種拔一毛而得九牛的活動,有錢人誰不喜歡?既有利益,還能接受窮人們的感恩戴德,又能消弱內心中的負罪感,對他這類人而言,有百益而無一害。
“吧唧。”女子抱住海格力斯的臉使勁親了一口。慈善募捐活動,在她看來,更像是一場名流匯聚的聯誼會。做為一名年輕的女演員,要想在星途上順風順水,平步青雲,關係,手腕,知名度,遠比演技重要的多。
能結識幾名貴族最好,富商老板也不錯,當然,貌美如她,肯定會是聯誼會的一大亮點,裙下臣,備胎什麽的多多益善。
說到底慈善募捐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屬於名流的狂歡,豈是某些土財主、暴發戶雲集的這筵那筵,大會小趴能比的。
“好哥哥,親哥哥……”女子臉上笑容更濃:“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隻要能參加聯誼會,別說叫親哥哥,叫親爹地都成。”
海格力斯的臉上露出一絲心滿意足的笑,從床上起來,走到旁邊的酒架,取出兩個高腳杯放到麵前凸起的平台上,又拿下一瓶已經喝掉一半的威士忌,在兩個高腳杯倒入淺淺一抹,然後用手托起,輕輕搖晃著走到床前,遞給女子一杯。
“幹杯,米蘭達。”他笑著說道,渾濁的眼睛裏閃出幾許笑意。
她從床上爬起來,先整理一下有些淩亂的睡衣,雙腿跪坐,然後接過他遞來的高腳杯,望著那一彎迷人的酒腳,笑嗬嗬說道:“幹杯。”
海格力斯把酒滑進嘴裏,由背光的地方看去,血一般紅亮。
米蘭達的姿勢要更加優雅,迎著窗外化開的晨曦,微微揚起好看的頭顱,讓高腳杯微微傾瀉,任那一彎玫瑰紅順流而下,像葉尖滑落的露珠一樣進入她可人的小嘴。
毫無疑問,米蘭達是一個惹火而又優雅的小妖精,有很多人喜歡她,上到**十歲的老人,下到十四五歲的未成年……自然也包括海格力斯。
然而就在海格力準備放聲大笑,宣泄內心的滿足感時,異變抖生,隻聽“砰”的一聲碎響,前方含情脈脈凝視著他的米蘭達的腦袋如同一顆紅瓤白子的西瓜,整個爆裂開來,鮮血與碎肉濺滿海格力斯全身。
“嘩啦啦。”防彈玻璃分崩離析,碎片灘了一地。
鮮血在床上塗開,將奶白色的床單染得一片血紅。海格力斯的臉上沾滿血珠,濃重的血腥味由麵前的無頭屍體上散出。
海格力斯見過死人,更殺過人,他見過血肉橫飛的修羅場,還親手斬斷過敵人,乃至不聽話的女人的手腳四肢。他知道血是紅的,脂肪是黃的,內髒是五顏六色的,他本身就是一名屠夫,一名專職殺戮的儈子手。
然而,此時此刻,老練如他,亦被眼前的血腥場麵嚇蒙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上一瞬還在與他把酒言歡,撒嬌賣萌,下一瞬就被爆掉好看的臉,成為一具血流如注的無頭死屍。
這樣的一幕,如果發生在常人身上,輕則嚇尿,重則變成癡呆。
海格力斯上麵懵了,下麵軟了,所有的神經興奮快速消退。但他沒有尿,更沒有被嚇成白癡,他在想一件事。什麽武器能夠一槍把防彈玻璃打碎?什麽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過周圍的封鎖線,進入別墅內部。
海格力斯第一時間扔掉手裏的酒杯,來不及厭惡,更來不及清洗滿是鮮血的身體,一骨碌翻到床下,躲在床頭櫃後麵朝外麵望去。
陽台上沒有人,遠方也看不到狙擊手,海格力斯滿臉狐疑,子彈是從哪兒來的?敵人到底在哪兒?
他想動又不敢動,隻能扯著嗓子向外喊:“戴維,戴維。”
戴維是他的貼身保鏢,一名有著敏銳觀察力與極高警惕性的退伍特種兵,像這種時候,戴維應該正朝這裏趕才對。
不過,任憑他喊了又喊,外麵卻是靜悄悄,毫無動靜,隻有海風拂過洋麵傳來的微弱濤聲。
海格力斯的額頭淌下一道冷汗,他望望床上的女屍,自忖這樣不是辦法,剛要就著床頭櫃的掩護,去摸枕頭底下的手槍。
“咯吱”,陽台上傳來一聲踩爆玻璃的脆響。
“什麽人?”海格力斯瞬間扭過頭,向外望去。沒人,空蕩蕩的,不見半個人影。
怎麽回事?海格力斯不信邪,同樣不信鬼,他呼出一口濁氣,繼續摸向枕頭下麵的手槍。
然而,就在這時,“嘭”的一聲輕微震響,雪白的絨毛就像天女散花一樣漫開,輕飄飄落在床上那片鮮紅中。如果米蘭達的腦袋還在,這或許是無比淒美的一幕。
當然,不管是淒美還是淒慘、淒厲,海格力斯都沒心思去賞鑒,他再一次扭過頭,望向房間的一處角落,槍聲就是從哪兒傳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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