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三費鎮江陽
“報,上將軍”
“”
“暗哨來報,在符節城西北出現了一支規模約莫十萬的江陽軍”
“哦?”
甘寧眉頭一挑。
“打著何人旗號?”
“報將軍,打著爨字旗號”
“爨字旗號?莫非是爨習?”
“哈哈,多年未見,不知這爨習是否修為有所長進”
“潘璋何在?”
“末將在”
“你率部六萬繼續準備發起對符節城的進攻,其他人,隨吾走”
“末將得令”
……
煙雨蒙蒙,河水滔滔,在江陽郡符節城西北的原始森林河穀之中,正有一支規模十萬饒益州軍,急速的往符節城方向趕去。
為首的大將,如同黑粗的巨蟒一般,猙獰彪悍,他手持黑暗鐵鉤鐮。
坐騎是一頭紫眼水牛。
雖然看著步履行緩,可是若是不注意,下一秒便可以在數丈之外。
突然遠處的森野煙霧水汽之中,泛起了一層力的扭曲波瀾。
爨習舉起了鉤鐮,讓眾軍停下腳步。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爨習飛上前,冷笑看向那片靜謐的讓人恐懼的原野。
煙雨蒙蒙,水汽如蒸。
漸漸的一道道強大的錦帆破空身影,出現在了爨習的眼前。
“錦帆賊,甘寧?”
爨習驚呼一聲。
目光駭然的看著頭前的樓船上,站著的那位彪形金甲上將。
“爨習,哈哈,經年沒見,你的修為倒是一丁點沒長”
甘寧一聲長爆,化作流光,轟擊向爨習。
爨習寄出神通,也是一腳踹爆虛空,與甘寧對撞了過去。
轟隆~
神光璀璨,悶爆炸響,巨大炁浪翻滾,直接把方域數千丈範圍內的一切樹木,直接轟成了焦墟。
而與此同時,甘寧身後的錦帆大營,寄出了玄武軍陣圖,一頭曠古神獸玄武身影,轟隆一聲,落在了戰場上。
在十萬益州軍之中,來回無情的衝殺著。
江陽郡郡守府。
費觀最近是坐臥不安。
殿中,族侄費禕,族兄費詩,也是落寞不安。
“你們我們會勝嗎?”
費觀突然道。
費禕道:“叔父,你覺得益州的實力,比得了昔年的東本初,中孟德嗎?”
“這?”
費觀無語了。
這能比嗎?比不了!
無論是整體的軍事實力,還是背後的底蘊支撐,都無法與這麽兩位梟雄相比。
“哎,吾真後悔,當年帶著宗族底蘊,從江夏遠渡益州”
費觀歎息道。
唐周發動了荊州之戰時,整個荊州人心惶惶,加上當時雲夢澤出現魔域入侵之事,還有益州劉璋送來的迎接書信。
讓他生了前往益州的舉動。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所行所為,明顯是很錯誤的決定。
如果沒有在那時背叛荊州,如果在那時與諸黃一起投靠唐周,現在自己,與自己的宗族,何來如今的惶惶不安。
“現在什麽都晚了”費詩沮喪道。
他們的門閥宗族已經與皇族,綁定在了一起,想分開都分不開。
與唐軍那是生死之擔
根本化解不了。
“晚了?或許還不晚!”
“叔父,你可聽這次前來征伐我江陽的水軍大將是誰?”
費禕突然道。
“誰?”
二人同時看向費禕。
不可能不晚啊,如今局勢已經如此,怎麽可能不晚。
費禕道:“蔡瑁!”
“蔡瑁?”
二費麵麵相覷,接著同時狐疑道:“不是甘寧嗎?”
費禕笑著道:“甘寧是前鋒上將,這次真正主持征伐江陽的,乃是蔡瑁大將”。
唐軍的軍製很是奇怪,這一點他們早就耳聞。
但是這一刻聽到,也是莫名其妙。
按道理講,以唐軍的編製,上將的俸祿爵位,在大將之上。
主持統兵督軍的應該是上將,可是在唐軍這裏,則不是如此。
上將有可能隻是個鬥將。
而將,甚至是校尉,都有可能被任命為督帥。
這要看他們的統兵能力,與戰鬥能力。
有些人就適合鬥將,適合做前鋒。
就譬如甘寧,與蔡瑁。
雖然在爵祿上蔡瑁不如甘寧,但是帶兵能力,謀劃區域大戰能力,卻是遠遠在甘寧之上。
所以蔡瑁能以大將之位,總督眾軍,開啟江陽郡之戰。
“如果是他,我們或許還能與皇族分割開來”
費觀眼前一亮。
蔡瑁與他們費氏的關係頗為緊密,即便如此成為了生死之敵,但那都是各為其主。
一旦一方妥協,或者投降,另一方必定是大喜過望。
想著法的拉對方一把,然後將來死死的綁定在盟約的戰車上,以為未來的門閥宗望鬥爭之中,奪取更多的好處。
“費禕”
“在”
“你去見一趟蔡瑁,告訴他,咱們的誠意”
“隻要他能保證咱們的宗族門閥利益,咱們舉郡投降”
赤水岸邊,驚濤拍岸。
蔡瑁帶著水師,心急火燎的正往符節方向趕。
“大將”
“”
哨騎踏空出現,落在了戰艦之上。
“上將軍甘寧已經到達符節,恐怕兩個時辰內便可以發起戰鬥”
“這麽快!”
“這個甘寧,連大將的光芒都奪過去了,該死!”
蔡瓚鬱悶的罵道。
蔡瑁白了眼弟弟。
“蔡瓚不得胡言,上將軍的戰鬥力遠在你我之上,如果他的速度不快,大都督也不會任命他為江陽郡的前鋒上將”
“是,大哥”
蔡瓚訕訕。
“讓眾軍加快速度,趕往符節”
“江陽之戰,是大都督給我的一次露臉機會,絕不能屬於其他郡的督帥大將”
蔡瑁道。
如今下局勢除了益州,雍州,涼州,之外,基本上已經全部平定。
立功的機會是越來越少。
尤其是像自己這樣曾經的水軍統帥。
一旦益州也被自家大軍拿下,恐怕自己再也沒有露臉的機會。
所以蔡瑁很是珍視這次機會。
他決不允許有確亂,即便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校
“報,大將,有您的昔日故人求見”
就在大軍沿江繼續而上時,一個校前來稟報道。
這校是曾經蔡瑁的家將。
“我的故人?”
蔡瑁疑惑。
在益州,他故人是不少。
但是在江陽,在這荒僻的赤水河邊,他哪裏有什麽故人?
隻是看自己昔日家將的麵容,似乎不是在騙他。
他忙讓那位故人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