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攻打王庭
長長的征東將軍府軍令下達完畢後,許貢與他身後的文武機要瞬間全都傻了眼。
什麽,征東將軍竟然讓自己帶兵攻打嚴白虎的王庭,臥槽,我們沒聽錯吧?
那可是江東諸域綠林的總把子,三江五湖的宗賊王,嚴白虎誒?!
是曆經江東無數風雨,曆屆郡守刺史圍殲而不滅的大匪!
“怎麽,許太守覺得有難度?”
虞翻見許貢愣神,不由得冷笑。
果然如郭奉孝之言,這個許貢很有心思啊!
嗬嗬原先,主公想要滅了你,我還有狐疑,現在看來,你這個梟雄是果然留不得了!
似乎是覺察到了虞翻的殺意,許貢打了個機靈,忙道:“非是吾不願,而是郡兵不過三萬,而賊軍十數萬眾,如何是嚴白虎的對手?”
“句不恭敬的話,若是我們去攻打,無異於去送死”
許貢道。
他的話聽著不無道理,本以為虞翻會理解,可是誰曾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
隻聽身後的郡尉朱治叫道:“郡守大人,征東將軍此計十分的精妙!將軍不是想讓我們去送死,而是去牽製嚴白虎主力,防止他帶著倭寇們偷襲正在曲阿決戰的征東將軍府的大軍。”
“對嗎,虞先生?”
“嗬嗬,不錯!這位朱治郡尉深知主公心意啊!”
虞翻笑著道。
他的話令朱治欣喜不已,虞翻這句話無異於表明,他記住了自己的名了。
“可是,這?”
許貢暗恨朱治多嘴,可是話已經到這份上了,如果他敢再不尊將令,恐怕不過去。
“放心吧,許太守,據我所知,嚴白虎的主力已經離開賊窩巨石山城,開向了征東軍後方。所以你此次的任務,就是把嚴白虎的賊軍吸引回來”
“當然如果在戰鬥中,你能擊殺嚴白虎,主公在我臨行前了,揚州一方的州牧非你莫屬”
……
許貢聞言大喜:“吾必不負征東將軍期望。”
州牧的吸引力太強了,許貢已經被功利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就是一個坑。
諸多文武機要中,唯有朱治覺察到了此中必有文章,偷偷看向虞翻,見他也正在望向自己微笑,他驀地眼中精光一閃,再看向亢奮的許貢時,嘴角露出了嘲意。
揚州方的州牧?
嗬嗬……征東將軍剛剛在青州徐州廢除了州牧製度,如今給你再安排個州牧嗎?
許貢啊許貢,枉你陰險狡詐了一輩子,此次你是必死無疑!
看來,我朱治要盡快的和你劃清界線了……
朱治暗暗想到,接著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在多年前,霍山之巔,道宮中,那個叫他去拔劍的青年!
唐周啊唐周,沒有想到,這才多少年過去,曾經卑微的你,已經是我朱治仰望的存在了!
隻是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朱治?
江都城。
征東軍依然對城池圍而不打,唐周每前來和大宗師許邵聊上幾句。
漸漸的雙方都熟悉了起來,甚至有如果沒有此次戰爭,定當為知己好友的感覺。
“老許,今日你打算點評誰?”
兩軍對峙,唐周一馬當先,飛空在護城河下,望向城門樓上的許邵。
這是他連續三都會要做的工作。
“今日老夫想想評一下”
許邵本想點評一下,荊州神童王璨,可是臨了眼珠子一轉,道:“點評你如何?”
“點評我?”
唐周愣了一下,狐疑道:“老許你確定?”
許邵的本命神通十分的詭異,一旦經過他的點評,就會給被點評人帶來加持。
這種加持,對於被點評的人而言,有時是錦上添花送青雲的好事,有時卻是下地獄前的猛踹一腳。
“怎麽你怕了?”
許邵衣冠楚楚,手扶琴弦,風鼓蕩,白發飄逸,不出的大宗師風流倜儻。
再加上身旁護持的清一色,眉清目秀弟子,頗有羽化而登仙的感覺。
“我怕什麽?”
“我強我自強,清風拂山崗。我劣我自劣,明月過大江。”
唐周笑道。
真正的強大是自身的強大,不是加持的強大,這是他在走強者之路,到達歸墟境時便悟出聊道理。
也正是因為此,在歸墟境後,他便很少召喚出加持正神,昊塔參與戰鬥。
“嗯?!”
許邵沒有想到唐周會有這樣的回答,他正了正神道:“沒錯,若你強大,萬物難害。老夫點評世人驕,世人都以為得到了吾的點評,他們就會開運,得到無上加持。可是他們卻不知,吾給他們的點評,都是根據他們自身的根蒂決定的。”
“世人多愚魯,難得有你這個輩看的明白!”
許邵很是感慨。
唐周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觸動許邵,他本想再欲言,便在這時,虛空扭動,霹靂而開,簡雍興奮的踏空而出:“主公,捷報!”
“太史慈將軍與典韋將軍,攻破曲阿城,賊首劉繇與太史慈大戰諸山,三三夜,最終被太史將軍一箭射死……”
“什麽?”
唐周愕然的回頭看向簡雍。
“此事千真萬確,如果主公有疑,可讓太史慈將劉繇的頭顱呈送到主公這裏。”
簡雍誤以為唐周不信,忙解釋道。
“嗬嗬,算了,此事我已經知曉了”
唐周擺手,劉繇死沒死,元神一動,進入昊塔中,看看封神榜便知。
因為唐周清楚,以劉繇的根蒂,如果被自己的勢力大軍所殺,定然會上榜。
果然,封神榜所化的漢白玉碑上,多了劉繇的刻像。
“老許啊,劉繇已經死了,你看你們是不是出城啊?”
劉繇之死,基本上皇族勢力在吳郡也就畫了個句號。
而許邵也沒有再堅守江都城的必要。
“這?”
唐周與簡雍的對話,縱然相距數千丈,可是以許邵大宗師的修為境界,他能聽的真真的。
更何況,許邵其實在兩日前的晚上,望星,也看出了劉繇加持帝星的隕落。
“莫非吾真的看走眼了,這皇族二龍之一的劉繇,不是挽救世間的真命帝子?”
許邵鬱悶的直接把琴弦給拽斷了。
“師尊,您什麽?”
在旁的弟子們無比疑惑。
“哦,吾是,咱們守護此城近乎半個月,城中底蘊已經傾覆過半,是該另謀出路了……”
諸多弟子聞言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