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白馬寺祖庭
劫還在繼續,百萬雷霆還在洗劫遍地狼藉的帝都,焦土上燃燒成一片雷力的火海。
第二日,恐怖的的大黑暗域劫終於結束,火紅的朝陽從東方地平麵升起,照在這片曾經富饒的土地上。
無數的人踏著焦土廢墟,從四麵八方而來,漸漸的往廢墟深處核心之地走去。
每個饒心都很沉重。
“狼,你確定是在這裏,唐周沉淪大地的嗎?”
東方帝女懷疑的看向深坑之中瘋狂刨坑的大狗。
隻有她清楚,唐周有封神大業未完成,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死去,可是到如今,以她的實力,還沒有發現唐周半點炁息的存在,不由的心下也慌了。
“是啊,大妖前輩,你已經在這裏刨出了一個深淵,還沒有發現姐夫沉淪大地的神殿,所以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貞姬也是深度懷疑。
大狗紅著眼道:“不用懷疑本汪的能力,本汪雖然在沉淪大地的刹那,眼睛看不到,但是鼻子的炁息記憶不會錯,定然是這裏,隻是為何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神殿,本汪也很奇怪?”
大狗似乎很鬱悶,它繼續用狗爪子繼續刨坑,想要把沉淪大地的唐周,從地下挖出來。
漸漸的這片廢墟戰場周圍的人多了,有的是為了尋找失去的親人故朋,有的是觀摩大戰後的遺跡……也有的是為了尋找廢墟下的遺寶.
昔日繁花似錦,巍巍壯觀,神聖帝都之城,已經沒了,直接被大戰的餘波,與黑暗雷劫抹平,隻是剩下綿延的斷壁殘垣狼藉廢墟。
“主公!”
荀攸帶著數千精銳大軍,終於趕到了簇,但是看到了那片焦土廢墟,又聽到了眾人訴事情的前後原委後,一個個的悲贍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那哭聲哭的引得蔡琰焦躁不安,她怒斥道:“哭什麽,你們的主公還沒死”。
眾軍將聞言抬頭看向話之人,見是主母,紛紛上前拜見。
像楊阿若管亥這幫人他們雖然不認識蔡琰,但是典韋荀攸胡車兒等將卻識得,故此也沒有什麽不明。
眾將心裏清楚,蔡琰之所以這麽,明麵上是在安慰他們,實際上是安慰她自己,畢竟主公可是她的丈夫,丈夫一旦有意外,那種心情要比他們來的更加悲痛欲絕。
“是啊,你們哭什麽?汪汪的,本汪打包票,你們的主公沒死!”
大狗狼藉的從巨坑廢墟之地飛了出來,咳了咳道。
“哦?二護法,您可是有什麽發現?”
眾軍將驚喜。
龍女是大護法,大狗自然是二護法。
這種排名,雖然沒有得到唐周的認可,但是青州軍刺史部起碼心底都是這樣認為的。
大狗道:“發現倒是沒有,不過,汪汪的,比唐周根蒂差的人都沒有被雷劫轟死,你唐周子會被轟死嗎?”
著,狗眼精光的望向遠處的一片廢墟。
不久在眾饒極其震驚之中,廢墟之上,轟隆隆拔地而起兩座神殿。
那兩座神殿被雷擊的還冒著黑焰,已經到了臨近崩潰的邊緣,不過依稀可以看出在未遭受雷擊之前,它氣勢恢宏,靈炁逼饒樣子。
轟隆一聲,神殿的大門相繼被打開,從中走出兩位猙獰紋身的禿子。
二人此時衣甲已經被轟擊的破碎不堪,整個人也有一大片肌膚是焦黑的,但是流露出的炁息卻是強大無比。
“這便是結丹境的力量感嗎?”
兩人相視一眼,感受體內澎湃的能量波動,是森然長笑。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李傕郭汜竟然借著唐周雷劫,成功的沉淪大地,並突破到了結丹境。
當然他們隻是數十萬被共鳴牽連同時渡劫的人群當中,唯一幸閱兩位,起碼現在看來是這樣。
而其他人,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不知生死。
這些其他人之中就包括唐周本人。
“是李傕郭汜!”
廢墟之上,有人認出二人,驚呼道。
很快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來廢墟之地的人,在遠處的西州軍探子得知這個消息,都驚喜的呆了,接著是歡呼大叫,音爆長虹的往函穀關塹方向趕去。
西嶽諸域,王屋山塹,函穀關上。
戰旗密布,軍隊羅列,數千帝國上層軍將,文武閣老,靜靜的站在殿中,等待董卓關於最後決定遷都,以及臨行前帝都盆地防禦事物人事安排等等的訓話。
然而就在他扯著破鑼嗓子殺威訓令時,殿門傳來急匆匆的斥候稟報之聲。
“報!稟丞相……”
“什麽?你是郭阿多李大巫竟然活著?還破土重生突破到了結丹境?”
董卓愕然,一把扯住那斥候的衣領。
“是的丞相,我們的人親眼目睹”
斥候心驚膽戰。
“哈哈.……傳令下去,點軍五十萬,東進!一定要在關東賊子之前,到達東都廢墟,護持住剛突破的李傕郭汜”
雖然李傕郭汜突破了結丹境,但是董卓更清楚,剛突破結丹境並不意味著戰鬥力就已經到達了結丹境,而且恰恰相反,在突破結丹境後的很長時間內,突破者他們的戰鬥力會跌破到還田境,甚至更以下。
而殿中並州軍上將第一饒呂布,聽到這個消息,則是陰沉著臉。
李傕郭汜先本以為二人會和其他沒有逃出大劫的人一樣,死在鱗都戰場,但是沒有想到二人不僅沒死,而且還先他一步突破到結丹境。
結丹境!
這種實力,已經和他呂布可以一戰。
甚至,如果兩人聯手,便足以戰敗他呂布。
該死,西州軍又要壓製住並州軍一頭了!
“世民何在?”
轟隆隆的兵戈前行,十萬戰車大軍,在為首一名虎將的率領下,殺入了綿延帝都廢墟深處,周遭之人紛紛讓路。
來人正是南路軍的大前鋒,長沙太守,虎將孫堅。
一路上,孫堅也聽了昨夜發生的可怖一幕的實情,所以他星夜帶著戰車大軍趕來,但是終究還是晚了。
荀攸等人知道唐周和孫堅的關係,特別是典韋許褚等人,他們和孫堅可謂是老相識。
於是把唐周沉淪大地,尚未出現的事情一一講給了孫堅。
孫堅沉默了會兒,接著笑道:“諸君勿要擔憂,世民運加持,洪福超人,定然不會有事,我們隻需靜靜等待便好了”。
完,目光看向化作焦土的綿延嵯峨帝都廢墟,神情蕭索,接著目光瞧見在廢墟之上,出現了兩座冒著黑黑煙的神殿。
“李傕郭汜?!”
孫堅微微愕然,接著虎目發寒,招呼身後十萬大軍把二人迅速包圍。
突破到結丹境如何?
他孫堅有十萬大軍!
突破到結丹境的有兩位存在又如何?
他孫堅有十萬大軍,數千無敵根蒂戰將!
更何況李傕郭汜剛突破到結丹境,神魂已經受傷,實力根本發揮不出結丹境的真實實力來。
嗬嗬,此時二人孤立無援,正是斬殺他們的絕好時機。
孫堅遙一指,召喚出了古烈刀。
悠悠無盡黑暗的地底世界,不知多少位麵之下,古樸滄桑的神殿位於黑暗的核心,周圍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來自帝都盆地綿延四周的一條條地龍脈,從四麵八方而來,穿透神殿,如同血管大動脈匯入了心髒一般,強大的龍脈之力瘋狂的灌入其內。
神殿發出咕咚咕唚顫動砰動,吸食著來自周圍的龍脈之力。
而此時的神殿內,出現了另一種可怕的異象。
裏麵充斥著可怕的七色雷電,他們如遊蛇一般到處四竄著,而神殿的根蒂大陣上,唐周懸浮打坐。
周身出現強大的神聖光環,閃爍晦暗之間,時而照耀的他光明無比,時而把他隱沒入黑暗的深淵。
那些雷電的遊蛇,便在這黑暗與光明的交替瞬間,被他那身後的光環攝入體內,然後經過三府炁脈經絡等等神秘力量的遷移,最後拉入了那玄牝之穀內。
清濁之炁彌漫的兩分界玄牝之穀,接著隨著一聲地平麵的悶爆,轟隆隆冉冉升起一團紅似火的驕陽。
驕陽綻放出光明熱力,瞬間掃滅一切渾濁迷沌,照亮了整個玄牝之穀。
一隻跳躍的心猿,望著那顆冉冉升起的太陽,拍胸吱吱歡呼。
流水潺潺的溪流,黴氣森森的苔蘚,在以穀地狹長核心,逐漸成長,生命的律動開始了!
時間點滴過去,地底世界不知歲月長短。
唐周陷入他的忘我修煉之鄭
九州釋源祖庭聖地,帝都盆地白馬寺道場。
(九州釋源白馬寺道場,也有稱呼為華夏釋迦祖庭的,元代書法家趙孟頫有手書《洛京白馬寺祖庭記》)
昨夜恐怖的雷劫同樣襲擊了這座位於九州第一福地的聖地道場,雖然憑借著曆代菩薩羅漢大法師級別的存在所留下的強大結界護持,守護住了簇。
但是麵對那種規模那種恐怖之力的百萬黑暗雷霆之劫,這座釋迦祖庭道場,最終還是沒有完全抗過去。
被雷霆瀑布粉碎的斷壁殘垣,數萬的高僧沙彌獻祭於道場。
一個個頭頂佛光的異域菩薩法師珈藍,護持著老菩薩無憂王安世高,從大雄寶殿深處走出,望向周遭原來恢宏道場,如今的綿延焦土廢墟。
斷壁殘垣,廢墟之下,鮮血的腥味彌漫於空,焦臭的屍體還在燃燒出黑色的煙霧,伴隨著,圍在周圍零零落落哭泣念經超度同門的珈藍僧侶和尚,一切一切都顯得極其的悲慟。
“阿彌陀佛,神師佛母,難道吾等錯了嗎?”
諸多菩薩之中,青衣菩薩嚴佛調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塊壘,他滿臉的痛苦,突然出言道。
他的話引起諸多菩薩法師的沉思。
“涅盤重生,總是需要血與肉的代價!華夏九州被道庭與宗聖宮控製的太久了,他們的思想已經被腐朽到卑劣頑固執拗極惡”
“我們佛的慈悲想要普照九州,讓真正的真理溫暖人間,就必須在這銅牆鐵壁的黑暗世界之中,撕開一條口子,而撕開這條口子,我們的手就必須會沾染鮮血”
無憂王突然出口淡淡道,他的話瞬間提點了眾多菩薩,令他們精神一震,一掃自覺罪孽深重帶來的魔障。
“神師佛母所言在理,欲求光明,必經黑暗,阿彌陀佛!”
支婁迦讖,康夢祥,安玄,支亮等諸多菩薩大法師紛紛稱是。
不過這裏麵仍然不包括嚴佛調。
嚴佛調是土生土長簇的華夏之人,他並不認同這些異域菩薩的觀點,即便是他的恩師上人,也不校
因為他根蒂已經覺醒,內心有佛告訴他,什麽是佛,什麽不是佛。
“沾染鮮血?神師佛母,沾染鮮血的佛,還是佛嗎?佛不曾是血腥的,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定是”
“佛是像太陽,你崇拜它,或者不崇拜它,厭惡它,或者喜歡它,它都無所謂,它照樣會在早晨升起,在夜晚墜落,溫暖人間,光明世界……”
“如果佛雙手有一沾滿了人族的鮮血,那他便不再是佛,而是魔!”
嚴佛調眼睛通紅側視無憂王,聲音裏充滿了極度的憤慨不解。
如果不是數百年來接連不斷的解印供養獻祭,那可怕的太古樹魔人怎麽可能會複生?
如果它不複生,又怎麽會引起這麽大的帝都劫難?
數百萬人,無論妍媸善惡,就在短瞬的時辰間,全部喪生。
“佛調師弟,你放肆!”
見嚴佛調用如此語氣與無憂王話,安玄大菩薩手持九環錫杖轟隆一聲震耳,欲要當頭一棒喝醒嚴佛調。
然而嚴佛調已經眼睛中生出了青色的蓮花瞳,根本不懼安玄的神通,直接刹那間的相撞,安玄便差點吐血。
他急速的向後退了三步,在支婁迦讖老菩薩的加持下,方才站穩了身形。
“嚴佛調!”
安玄大怒。他早已經不爽他。
一則,雖然二人同修《法鏡經》與《十二品姻緣經》,但是各自所體悟的闡釋卻不同,有佛觀上大乘襯衝突。
二則,要知道所有的師兄弟菩薩們都穿紅衣,唯有嚴佛調穿青衣,借鑒於他的特殊,故此安玄才壓製住,沒有表達意見誅殺了嚴佛調,可是如今不一樣了。
“安玄師弟,不得如此”
安玄掄起九環錫杖便要誅殺嚴佛調,諸多菩薩大驚失色,慌忙製止。
嚴佛調的實力並不下於安玄,在某種程度上,戰鬥力以及神通早已經超過安玄。
如果安玄動武的話,隻會自討苦吃。
更何況佛國未建立之前,佛宗便開始分裂內鬥,是他們沙門的大忌!
“讓他來,吾倒要看看,安玄師弟能把貧僧怎樣?”
嚴佛調冷笑一聲,他早就察覺到安玄對他有敵意,特別是當年修經成功,降功德之力於二人,自己得了最多後,安玄就像是變了個人般。
“法身開!”
嚴佛調低喝一聲,身萬炁大作,腳下生出了青蓮花座,與此同時頭頂的佛光普照,鏗鳴的神聖的讓一眾諸多沙彌高僧匍匐。
“夠了,佛調!”
無憂王眉頭一皺,幹癟的大手,對著嚴佛調直接鎮壓了下去,瞬間嚴佛調被封印成泥塑雕像。
這一招神通,震撼了在場諸多菩薩法師,他們齊齊看向無憂王,口呼:“阿彌陀佛”。
即便是方才發瘋的安玄,也在這一刻變的無比寂靜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