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古經大宗師
“是嗎?”
唐周也有些好奇自己變化後的音容相貌,他手輕輕一揮,眼前出現了炁流之境。
鏡子裏的自己,五大三粗,鬢毛張揚,完全就是一個猛張飛模樣。
“走,出去看看外麵什麽情況”
唐周確信張梁無法再發現自己的存在,便帶著典韋戲誌才飛出了深坑。
眼前是無比震撼人心的一幕。
十萬八千丈的黃金巨劍,鑲嵌在不其山的大陣核心,兩者能量的對撞在瘋狂繼續。
“嗬嗬,不愧是古經大宗師!”
張梁見自己竟然全力一擊沒有破開不其山的護持結界,不由的愣了愣,接著仰大笑,收回了黃金劍。
“鄭康成,吾為人公,本與你無冤無仇,但吾之兄,宮神殿在此出現,吾作為弟,有權收回”
“希望你不要阻攔”
張梁懷抱黃金劍,對著不其山深處,運炁虎吼。
聲音威震群山。
“蛾賊,不其山為祖師聖地,你妄想踐踏”
守護山門的經學弟子大怒,寄出法寶,無上神通打出,轟擊在虛空當中的張梁身上。
張梁看都沒有看他們,直接綻放無上神光,頓時那些經學弟子的神通被反噬,個個慘叫倒飛,砸落在深山各處。
“何人在此撒野?”
嘭嘭嘭……
不其山,數十座山巒之巔,宮闕樓閣當中,傳來一聲聲音爆,數十名修為在還田境巔峰的青年是飛空而出。
“是古經大宗師的入室弟子!”
觀戰的豪傑,發出一聲驚呼,這也是他們為何不敢輕易進入不其山的原因。
古經學派的入室弟子,那都是人中的驕豪傑!
個個修為精深不,單他們背後代表的勢力便足以令他們恐懼!
“你是何人?”
那幫入室經學弟子,直接飛出了護持不其山的結界大陣,與張梁對峙起來。
那行舉間的風度,令人尊仰。
唐周看著,心生尊敬,同時又有些按捺不住激動,我嘈,這就是鄭康成的入室弟子們嗎?
不知哪一位是國器,哪一位是道德之兵,哪一位是才道體,哪一位是…….我嚓那一個英俊瀟灑到掉渣的經學弟子,莫非就是崔氏門閥家的世子崔琰?!
我靠,長的真是如曆史上描述的一樣,英俊瀟灑無比!
“乳毛未掉的輩,吾為人公,快打開結界,否則吾必讓你們不其山,血流成河”
張梁藐視眾人。
“嗬嗬,區區蛾賊也敢如此狂妄?這下看來真是糟透了!”
帶頭的弟子歎息一聲,似是不甘,似是苦惱,似是憤悶,又似是嘲笑。
“找死!”
張梁大怒,掄起黃金劍,一劍轟擊向帶頭弟子。
“嗯?追那劍客!”
觀戰的人群當中,所有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不其山山門外那場曠古絕今的大戰上,便在這時唐周意外的覺察到,原來自己所劈開的巨坑當中,傳來了異常的能量波動。
而且造成那股能量波動的人,他身上的炁息正是當初他打聽不其山事情的那名劍客。
唐周,典韋,戲誌才三人,跳入了巨坑當中,很快他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隻見巨坑深處,出現了一個通往不其山方向的盜洞。
“那劍客是位盜墓賊?!”
唐周倒吸口涼氣,回想劍客的音容相貌,還有他展現的氣質,唐周暗忖,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追”
劍客乘著張梁與不其山經學入室弟子對峙大戰之時,挖盜洞進入不其山內,其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自己也能趁亂期間,從宮神殿當中搞些寶器,而不被敵人發現,那絕對是值得慶賀的事情。
當然,如果能把宮神殿,直接如地宮神殿一般,收入自己的囊下,那更是好。
洇濕的盜洞,正好能容一人通過,典韋在前開路,戲誌才斷後,唐周居其中,三人沿著蜿蜒錯雜的盜洞,加速前校
不知過了多久,典韋突然停下身來,回頭傳音道:“主公,前方出現了炁流結界”。
“哦?”
唐周讓典韋讓開一條視線,極目看去,隻見光芒大作的炁流結界,出現了如同城牆下大狗洞。
“好家夥,這盜墓賊好強大的手段,竟然能破開連張梁都無法奈何的結界大陣!”
唐周倒吸口涼氣,然後令典韋通過那結界的“狗洞”。
三人爬出結界的狗洞,眼前出現了一片鬆柏密林。
“往宮方向前進”
唐周見這片密林隱蔽,周圍沒有危險,抬頭望向那座漂浮的宮。
典韋和戲誌才得令,三人遮蔽炁息,融於虛空當中,正要往宮方向趕去。
便在這時,唐周身後傳來個聲音:“等會兒,還有我呢。”
唐周瞬間打了個激靈,嚇的差點尿了。
典韋,戲誌才更是臉色大變,他們竟然沒有察覺到在自己附近有異常的能量波動。
隻見簡雍從三人剛才出來的地方,冒出了頭顱,然後如同狗一般警覺的查視,最後方才跳出了那結界漏洞。
“憲和,你屬鬼的?!飄然而來飄然而去,你踏馬的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戲誌才惱怒罵道。
簡雍道:“東華士也能被嚇死嗎?”
“我自然不能被嚇死”
戲誌才道。
唐周見聞,心完了,戲誌才你上簡雍的當了,他在罵你不是人。
果然,簡雍嘴角漏出了嘿嘿之笑,戲誌才恍然大悟,氣的差點吐血。
“別鬥嘴了,快跟上去”
唐周道。
“這位是?”
簡雍看到眼前的家夥五大三粗,炁息陌生,不由的奇怪。
不過,很快他恍然大悟,驚駭道:“你是唐?”
唐周笑著道:“怎麽不認識我了?”
簡雍搖頭,滿眼的不可思議:“真不知唐公子的師承何人,又有多少的底蘊,那能改變人音容相貌的仙藥,即便是古老的世家,也不一定所穎。
唐周笑而不語,他的師承與底蘊,出來能嚇死整個帝國高層。
四人遮蔽炁息往宮方向趕去,路上四人是不停的倒吸涼氣。
因為他們見識到了什麽叫古經學派的氣度。
穿過塔林,眾人來到一片山澤之地,遙遠的見著,山澤深處,草庵玄亭,一名白發老人站在其內,手持古卷,麵南而向,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