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咳咳,那個紅衣服的,少套近乎啊!凶小孩子是不對的,錯了就是錯了,看看人當歸做得多好,笑的多真誠,給個安慰的微笑不就行了?再看看你笑的這麽花枝招展,勾引誰呢?”
默默在心裏補上一句妖豔賤貨。
夜渡羨看了看當歸那張笑起來也有些古板的臉,這叫真誠?
我堂堂賢王夜渡羨你敢說剛剛那一笑沒有這貨好看?
還有!什麽叫勾引人?不就是笑的明媚一點,燦爛一點,比較帥氣嗎?小小年紀怎麽說話呢?
然而礙於某位,賢王爺隻能在心中默默地過一把嘴癮,用那雙桃花眼嗔怒的瞪著男人身側的少年。
蘇清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來回偏了偏頭,怎麽樣?生氣吧,誰讓你瞎提的?有本事咬我呀!
好,小子,等著哈!
“我剛想起來我好像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夜渡羨瀟灑的一撩頭發,腳底步步生風,再在這裏待一會兒非得把自己氣出病來不可。
蘇二是吧,好的很好的很,小王這就馬不停蹄滾去玄王府告狀!
“嘁,正事?天天逛青樓有什麽正事,恐怕是去禍害哪個姑娘當安樂窩了吧。”
蘇清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即便是小聲嘟噥著,梨長歡也一字不落的聽到耳朵裏,眼眸頓了頓而後望向身側的少年:
“怎麽想起來尋我了?”
知道在問自己後,蘇清是坐直了身體,將自己想的說出來:
“我想學武,要不然每回都被人提著刀追著跑,這樣很丟人的誒。”
梨長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毫不留情的把事實說出:“恐怕以後遇到了還就是要丟人。”
這意思是不讓嗎?蘇影帝有些不高興:“為什麽?我打架可是超凶的!”
蘇清是現在已經十六歲,先不說錯過了最佳的練武時期,就看看這副弱雞的模樣,紮馬步增強體魄得練幾年?
“你去紮半個時辰馬步我就教你,不過以後……一天要紮四個時辰。”
一聽小時候的酷刑之一紮馬步,蘇清是果斷搖頭拒絕。
“就沒有那種時間少一點,成效快一點,打架厲害點兒的嘛~”
蘇影帝扯著大老板的衣袖暗送秋波。
奈何梨長歡連扭頭都沒有,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這麽認真的果斷拒絕本影帝的要求嗎?蘇清是萎蔫下來,有些認命的嘟噥著:
“那躲躲閃閃的總可以吧……”
梨長歡偏頭看了蘇清是一眼,而後又轉向當歸,當歸立馬示意,對著少年微一抱拳:“還請蘇公子站好。”
蘇清是立馬一樂,連忙起身到水榭中央,跟當歸麵對麵。
“速度慢點。”
這話明顯是對當歸說的,垂頭看著少年頭頂,對矮了自己一頭的少年當歸的確下不了重手啊!
隨著當歸的出拳頻率,蘇影帝認真的躲閃,可有時候還會被拳頭擦到自己的衣角。
“從一個人的出拳力道,頻率,你必須在幾招之內看出他的下一式會打在自己身體的什麽部位,從而躲過攻擊,避開攻勢,也就是預判。”
“首先你要看清對手的起勢與落腳,觀察出那些是虛招,那些是實招,從而對這人的攻擊達到了如指掌的地步,就能完美的避開所有殺招。”
梨長歡默然的飲下一口茶,機械性的說出剛剛的話,然而眼神卻沒有聚焦在二人身上,不知所想何事。
“不打了!不打了!”
蘇影帝直接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呼氣,身上大汗淋漓,跟他打無異於單方麵被虐好嗎?
“蘇公子最後那兩下已經成功躲過了。”
當歸也蹲下來與蘇清是平視。
“可跟你練的話真的很有壓力好不好?”
蘇影帝此刻對站起來就能用身高碾壓自己的對手真的是什麽都不想表達。
“那,等煙雨回來讓她陪蘇公子練。”
想起那個嬌俏的小美人,蘇清是忙點點頭,“這個號好,我就喜歡漂亮姑娘。”
間接與漂亮無緣的當歸:……
“對了,為什麽這幾次都不見煙雨?”
蘇清是這話正問到點子上了,麵對那張臉當歸不知道該怎麽說,說實話嗎……
“她有事出去了。”
梨長歡的眸依然波瀾不驚,見蘇清是滿臉好奇,還想繼續追問的模樣,複又淡淡開口:
“小孩子別問那麽多。”
蘇影帝八卦的小腦袋蔫巴下來,不讓問就不問嘍。
話說夜明嵐回到南郊北苑看到自己房子有個洞之後的事情。
“這,她是老鼠嗎?”
看著牆角那個人形坑,初九有些懵。
夜明嵐此刻的表情能用驚奇來表達,蘇家二小姐果然畫風新奇的很。
屋內啞然無聲的眾人:……這少年好生凶猛,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也不知什麽環境才能養出如此出眾之人。
蘇雨柔進來的時候,一群人正無聲的感歎此刻視覺上的衝擊。
“怎麽了?清是呢?”對著前麵首位的男人輕輕問道。
夜明嵐一笑,轉身寵著她招了招手:“快來看。”
等到蘇雨柔走近看清那個洞的時候,臉上也露出奇怪的神色,指著那看起來髒兮兮的洞口道:
“你的意思是她從這裏跑出去了?”
夜明嵐單手把她摟在懷裏,點點頭:“桌子上放了一千兩銀票,估計是讓我補房子用的。”
“她從小就不喜歡被限製自由,做事衝動了些,你莫要見怪。”
對此夜明嵐倒未放在心上,低笑一聲:“你是這兒的女主人,柔兒都如此大度,我又怎能拘泥如此小事。”
屋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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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碧荷在落芳樓見到自家小姐的時候,差點有些淚堤。
蘇清是也有些驚訝,想起上回碧荷的表現本以為她這次能乖乖回柳王府,沒想到,竟然沒唬住,早知道就更凶殘一點了。
碧荷的雙眼開始泛紅,無論如何小姐身邊都隻剩她一個了,就算小姐本性凶殘,但是對自己卻是好的。
不是有句話叫不能以括概全嗎?人本來是有善惡雙麵的,就算小姐的惡麵如此恐怖,碧荷覺得這也情有可原。
在寵愛中從小生長的她,這十年來沒有任何的庇護成長的如此出色,十年前的那場浩劫,誰又知道一個六歲幼童到底經曆了什麽才能成就她今日的手染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