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玄王爺的野獸馴服論(二)
想來想去,一向以忽悠著稱的蘇影帝忽然覺得,這個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東西是她的憑什麽現在要回來還要想盡方法的哄夜傾玄!
頓時多了幾分硬氣,挺起自己背直視主位上剛好也抬頭看著自己的男人,隻是……為什麽他的眼裏有那麽明顯的不懷好意?
“可以給你,告訴本王你今天拿這東珠有什麽用處?”
當然是要用錢了,這不是廢話嗎?一看小時候就沒好好上學。
思慮再三後,蘇清是覺得倒是沒什麽問題,至於擔憂夜傾玄會不會尋紅柳麻煩……蘇影帝覺得除了自己特別讓他用心討厭以外,應該也沒有別人了。
“……呃……我在外麵認識一個善良又好看的女子,隻可惜她墮入風塵,我想為她贖身。”
男人點點頭,朝蘇清是的方向微抬下巴:“要多少銀兩?”
難不成他想替我掏錢?哇,天!你是天!爺以後一定謙虛。
蘇影帝眼睛一亮,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千兩!”
很好,這次倒是沒說謊,想起剛剛夜渡羨的信鴿,夜傾玄覺得可以不去計較上次的事情。
奇異般的寧靜在房內蔓延,男人雙眼略帶挑剔的看著站在屋內的白衣少年,似乎思考著該怎麽馴服這隻看起來很好惹的野獸。
怎麽沒動靜了?不是給我銀子嗎?看著又露出那種征服欲的黑眸,蘇影帝在心中給這個所謂的天默默評一顆星,怎麽跟野獸一樣天天眼冒綠光?你以為自己是狼嗎?嘁,醒醒吧二哈。
“不是說告訴你就把東珠還我嗎?”
蘇影帝伸出自己雪白的爪子,盯著那人頗為硬氣的說:
“現在,還我!”
夜傾玄不動聲色的把玩著紅檀木盒子上麵的環扣,“本王什麽時候說過了?”
“就在剛才,好歹是個王爺,你說的話怎麽能不算數?”
做人啊,千萬別學玄王爺,你看看,才多大就有得老年癡呆的嫌疑了。
“哦……”夜傾玄應了一聲似乎是回想起來了,蘇清是臉上忍不住得意,看到了吧,千萬別學這損樣啊!容易教壞小孩子。
見到蘇清是臉上的得意後,夜傾玄緩緩將沒說完的話說出口:
“……本王說的是考慮。”
蘇影帝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0分,還一顆星,做夢去吧,你爹我一顆星也不想給。
做人不能這麽無恥,真的不能!
被耍了的蘇影帝閉上眼睛緩緩把一肚子火壓自己心裏,麵露微笑頗為和藹的問:
“那——我英明無比的玄王爺考慮好了嗎?”
夜傾玄點點頭,蘇影帝露著笑依舊將裝孫子這一事業發展到人類高chao,將能屈能伸表達的淋漓盡致。
“跪下。”
夜傾玄淡淡的把這倆字說出口,頓時把門外那三人給雷倒了,原本不高的興致頓時燃火,個個都把耳朵豎的的挺直。
影流:真替自家王爺追小姑娘感到心累,這才開始就這麽勁爆?第一次就要求人家小姑娘這樣……您也是真硬氣。
秦鍾珂:王爺您這不對啊,不是應該提出點兒更過分的要求嗎?比如說直接躺床上不就行了嗎?莫不是王爺自己不會還不樂意動?
葉間:……樓上這倆想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霸道總裁的戲碼看多了吧,這裏是何許清歡的劇場,麻煩趕緊醒醒吧。
“什麽?”
蘇影帝一臉不可置信的拿一根手指指著自己,“你讓我給你跪下?”
馴服野獸首先就要使他有臣服感,而這種方式是最好的臣服。
傲嬌的一抬下巴,手搭在紅檀木盒子上,一副愛跪不跪反正東西在我手裏的霸道模樣。
真是——讓人恨得心癢癢!
看著自己腳下的這一小片黑曜石磨成的平麵,隱約還能看清映在上麵的白衣少年低頭的輪廓。
想她蘇清是俯首稱臣?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人活著不蒸饅頭爭口氣,爺天生一身傲骨,鞭子都打不折,別說現在這小小的兩個字!
“王爺~”
白衣少年甜膩膩的喊了一聲,成功把夜傾玄給叫喚的起雞皮疙瘩,而後腿上傳來被人摟住的感覺,白衣少年此刻就撲在地上雙膝跪地,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一臉的我很乖。
俗話說的好,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更別說她整整一盒東珠了!
傲骨什麽該折就得折,能伸能彎才是好男兒。
看著果斷撲過來到腳下的白衣少年,夜傾玄什麽都不想表達。
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也,太容易了吧,靠,為什麽本王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王爺,我從小很少跪人的,跪佛像跪祖宗排位比較多,你看你看,我這一身傲骨隻有遇到王爺才絲毫沒有用處。”
蘇影帝像是哄小孩兒一樣,輕聲細語說著話,像是二人獨有的悄悄話。
可麵對有內力的偷聽三人組來說,毫無形象的將這句話收入耳底,然後,開始使勁曲解。
門外的三人:!!!
蘇二小姐真的跪了!
王爺英明神武,功澤千秋,造福東夜千萬男性!
“真是敗給你不折不撓的傲骨了……”
秦鍾珂:為什麽聲音跟平時沒兩樣,這是爽了還是爽死了?想想蘇二小姐那張臉……嘖嘖,視覺衝擊,絕對的衝擊!
影流:怎麽沒有其他聲音,小畫本上寫的不是這樣!凝神靜氣,一定能聽到!
葉間:……王爺,你變了。
蘇影帝雙手疊放男人的膝蓋上,下巴放在上麵撲朔著那雙處處透露著純真的雙眼微微俏皮的歪頭看著他。
夜傾玄隨意看了一眼,而後裝作沒看到似的,隨意移開了視線。
注視到玄王爺耳尖的粉粉紅紅,蘇可愛晃了晃夜傾玄的雙腿:“相公~你看看我臉上是不是沾到灰了。”
夜傾玄轉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後在蘇可愛營造的撒嬌視線下緩緩舉起自己的廣袖,對著那臉就是一頓狂擦。
“好了,沒灰了。”
完事後男人頗為帥氣的甩了甩衣袖把褶皺弄平。
發型盡毀的蘇影帝還在淩亂中,呆愣的看著自己嫁的人,……真特麽智障。
“你故意的吧你!”
蘇清是拿手打了夜傾玄的腿,滿眼都是控訴和委屈。
“本王怎麽了?”
不是說臉上有灰嗎?給你擦了還順帶給你臉了是吧?
老天爺,我怎麽就嫁了這麽個缺心眼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