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毒打三嘍囉
蘇雨柔不敢想那日若是沒有歸暮遲會是怎樣的場景,不由得摟的更緊了些。
夜明嵐慢慢拍了拍她的後背,以作安慰,“小侯爺看似浪蕩不羈,其實心地很善良的。”
蘇雨柔點點頭,略微有些不安的開口:
“明嵐,要是,要是我嫁人了,你還要不要我?”
想了想也隻能用這樣的話表達,要是夜明嵐知道她不是完璧之身,還肯要她嗎?
眼神悠的一暗,語氣越發柔和:
“你嫁的人如果不是我,誰膽敢娶你,就要接受我與他為敵的一世宿命,我會慢慢讓他失去一切,直到自己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然後你就乖乖回到我的身邊,哪裏都別想去。”
明明是獨屬於嵐哥哥的溫柔,可說出的話卻讓蘇雨柔覺得後心一涼。
蘇雨柔:“隻要你想,我就哪兒也不去,死也跟死在你旁邊。”
夜明嵐明顯被這句話取悅到了,低頭吻了下蘇雨柔的發梢,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南郊北苑還住著一個麻煩:
“對了,蘇清是在我那裏……”
蘇雨柔有些迷惑的抬頭看著那人,夜明嵐用手輕輕一勾蘇雨柔小巧的鼻子,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她聽。
陽光斜斜順著窗柩射進屋內,入目一墨竹屏風秀然而立,屏風後置上好梨花木長桌,上麵放置著筆墨紙硯,抬頭便是一方書架,滿滿的放置著各種各樣的書籍。
男人手執黑子,麵前是一副黑白交織廝殺無止的局,聽完下方跪著的那人所匯報的事情,房間內的氣氛瞬間靜止了下來。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一動也不動的保持著標準跪姿,等著上方男人的命令,臉上的汗水滴答落下,悄無聲息的與厚重的地毯融為一體。
“南郊北苑……”
夜傾玄眼中漫過一絲冷意,而後淡淡的將手中棋子放在一處,棋盤上的局勢瞬間瓦解,白子被殺的片甲不留,男人臉上卻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這局,早已破!
“既然不聽話跑出去了,那就不必回來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見終於可以擺脫這壓迫之趕忙道:“是,屬下得令。”
為了讓蘇清是好好待在南郊北苑養傷,夜明嵐變著法兒的給她搜羅些有趣的小玩意兒,但也還是困不住那人,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男人臉上略微有些無奈的站在房門邊,又跑哪兒去了呢……
“她也忒不是抬舉了吧,四爺這般對她,她還讓四爺為她擔心。”
初九見自家主子看到屋裏無人時瞬間消失的笑容,不禁抱怨道。
“有人生的自在,為何要實抬舉?”夜明嵐倒是不惱。
“隨便換了誰,那個能像四爺對她這般好?為她搜集祛疤的藥還給她找東西解悶兒……”
夜明嵐伸手攔下初九抱怨不停的話。
“我知曉你誤會了她,就算沒有那次,皇後肯定也會找個時機好好教訓教訓我,相比之下那次並無危險,而且我們也並沒有損失什麽。”
若是那次他出手打了那些乞丐,恐怕不日就會傳出四皇子醉酒當街毆打乞丐,民心盡失。
可若是蘇清是就不要緊,就算蘇清是殺了那些人,也和他夜明嵐毫無關係,隻會是有人看不慣而出手,皇後也隻好吃了這個啞巴虧,覺得是他好運,被個散幫遊俠救了。
再者說若是沒有這事,他如何正大光明的反擊呢?皇後安排乞丐猥瑣四皇子未遂,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
父皇肯定也覺察出此事不對,如若不然怎會讓他如此順利得到大理寺卿的位置以作補償?
清晨的大街上隻有寥寥無幾的人四處行走,蘇清是感受著這許久未見的自由,舒適的眯了眯眼睛,果然還是自由自在的好啊!
主仆二人翹著二郎腿兒一臉悠閑的坐在街邊的小攤兒前。
“小姐,……唔嗯……你哪兒來的錢啊。”碧荷嘴裏塞著餛飩,嗚嗚咽咽的說。
“嘖嘖,說了多少次,出門在外喊公子,穿著男裝不準喊小姐,成什麽體統!”
蘇清是拿起折扇,敲了敲麵前的鐲子,一板一眼的給碧荷說教。
“嗯嗯,碧荷知道了,公子,咱們得錢……”
記得咱們帶的那點錢,好像早就在前幾天敗光了吧……小姐該不會想帶著她吃霸王餐吧!……有點缺德。
“怎麽你還擔心不管飽你飯是怎麽著?放心吃,能吃多少吃多少,我兄弟說了銀子隨便花!”
想到藍明昨天放在自己桌上的那袋兒銀子,蘇清是眼睛就放光。
“怪不得藍公子看不住你……”
銀子的事情解決了,碧荷自是敞開肚皮吃的那是有滋有味的。
蘇清是虛眯著眼打量著街上的人,“我有點兒東西要買,你先在這吃。”
“哦哦哦,那公子你快些……”
蘇清是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起身一撲啦自己的灰衫,手裏拿著折扇微微搖擺一臉傲嬌的出了大街,向一條小巷子走去,大街上幾個身影慌忙跟去。
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子,三人背後吹來一陣冷風……
灰衫男子無聲的站在三人身後,臉上浮現一抹略微得意的笑容,在蘇清是的示意下,泫卿小手偷偷拿繩子,幼小的身子穿梭在三人腿間,悄然無息的在三人各自的腳下圍了三個圈圈。
“你們知道豬是什麽死的嗎?”
冷不丁的一聲,三人齊齊回頭,蘇清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手拿著筐子套在一人頭上,然後一棍子下去,直直打在他身旁那人頭上。
第三人見狀揮著拳頭就朝那人的臉打過來,蘇清是站著不動,衝著那人友好一笑,就在拳頭離臉還有一拳距離時夜泫卿小手使勁一拉繩子,身子往後傾斜,用著自身的力量硬是把繩子拉直,那人噗通一聲倒在了蘇清是腳下。
不等摔地上那人人反應過來,蘇清是快速蹲下身體,抓著最後一人的頭發就往地上使勁磕,一開始那人還掙紮,被蘇清是連磕了好幾下後才昏厥過去。
最先一人掙紮著將頭上的筐子取下後看著眼前的場景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的蘇清是一個冷眼過去,那人竟然直直撲到在地上,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慢慢由遠及近的一雙鞋子,四肢並用的使勁想站起來,奈何背上像是壓著一塊兒大石頭,壓的他都快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