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扒衣服
蘇清是斜倚在床上,裝,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忽而一個刺客朝她刺來,夜傾玄毫無救她之意。
蘇清是那枕頭擋了一下,而後風速向一個方向跑去。
“王爺你要再不跟他們認真點兒打,我要是守寡了可怎麽辦啊。”
一腳揣在輪椅後背上,而後向門外跑去,夜傾玄直直的撲向對麵。
“死女人——!”
一個飛身站在地上,與那群刺客纏鬥的更凶。
蘇清是直接無視那句話,你覺得一個長年在外天天動用腦細胞,整天在生死之間徘徊的人,說殘就殘了可信嗎?而且還是這種平安無事能活下來,手掌重兵的。
蘇清是站在門外,夜傾玄的親兵與那刺客糾纏在一起,死的死傷的傷,屋裏是不可能留下活口了,這群刺客的衣著一樣,可奇怪的事招數身手卻各不一樣,不像是統一訓練的,以林晚那點本事,找不來這些刺客,果然當年的事還有隱情,是誰在背後推動著一切,藏的夠深,這麽迫不及待,怎麽不直接殺了林晚,一了百了,這樣不是對誰都好?
一位親兵與一刺客正打的如火如荼,忽而一劍寒光朝他背後襲來,蘇清是一鞋砸過去,一把胡椒粉撒下來,那人直接睜不開眼,
葉間帶著人來支援,刺客很快就被圍住了,活口剩下了五六個,夜傾玄手持長劍從門外走出。“屬下來遲,王爺受驚了。”葉間抱拳道。
“本王的確有些受驚啊,蘇清是。”夜傾玄冷冷道。
“王爺隻是腿受傷,又不是殘廢。”蘇清是看著那些刺客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刺殺玄王爺,”秦鍾珂吼道。
那群刺客看著蘇清是楞了下,而後反應過來,那人吩咐過,若是不成萬不可暴露刺殺目標,以免打草驚蛇。
“這些個皇宮貴族人人得而誅之,我們這是替天行道。”而後那幾人自刎而死。
“攔下他。”秦鍾珂一腳踢開一人佩劍,幾個親兵將沒死的那個刺客摁下。
“來人,本王今日遇刺,玄王妃不甚身亡。”夜傾玄將劍指向蘇清是,就這破理由來殺他堂堂玄王?這理由太蹩腳。
看著向她圍過來的眾人,蘇清是後退一步,這男人真是小心眼。
“王爺,你留著我不好麽,我死了皇上給你娶個細作怎麽辦,瘋子不比細作好麽?隻要你的妃位空缺,皇上就不會讓你安生。”蘇清是大聲喊到。
“你這女人,分明比細作還精,哪裏有一絲癡傻?”被摁住的刺客大聲吼道。
蘇清是眼神一淩。
倒是夜傾玄收了劍,“本王要個傻子有何用?”借刀殺人的事,他可沒心情,既然是衝著她來的,那就看看她身上究竟藏著些什麽。
那刺客很是不甘心的掙紮著。
“誰給你的狗膽讓你來刺殺玄王?說出來給你個痛快。”秦鍾珂一腳踹在不太安分的刺客身上。
“那些王公貴族都該死,你們這些走狗更該殺。”
秦鍾珂又踹了他一腳,很是正經的說,“你是人你被狗踹?你這仇貴心態很扭曲啊,建議你去找大夫問問心理變態怎麽治?”秦鍾珂話一出,大部分親兵都像在軍中一般哈哈大笑,而後很自覺的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你……”那刺客漲得滿臉通紅。
“你背後之人是誰?”蘇清是走向那刺客。
蘇清是放慢了語調,“不必著急回答,若你下一句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你……”是指了指一旁的刺客身體,緩緩開口,“和他們沒什麽不同。”
那刺客咽了口唾沫,“若沒有他我們就是個死人……”,忽而停了下來,眼珠一動,再次準備開口時,蘇清是抽出一旁親兵腰間長刀,一把刺進了他腹中。
“我忽然不想聽了,像你們這種死都不肯說的人,隻會把人引向錯誤的方向,我不喜歡繞圈子。”
反正這群刺客一個也活不了,就憑夜傾玄那一臉不爽的表情。
那刺客緩緩倒下,眾人都有些暗驚,不是說蘇二狗是個瘋子嗎?這拿刀的這個……這個是王爺從哪兒擄來的麽?
“有時候我比較喜歡死人,因為不會說謊。”蘇清是將手中那把刀扔在地上。
心如同一潭死水,沒有想象中的慌張,與恐懼,就像一件很自然發生的事一般,原來這就是殺人,跟小時候獵殺的那些獵物相比,這可容易多了。
“碧荷——!去屋裏把紙墨筆硯,還有我的匕首拿過來。”蘇清是衝著一側的院外喊到,碧荷進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誒,玄王?站的起來!!碧荷不去看他,裝作著急的樣子往屋裏走。
蘇清是看著院裏的刺客屍體,“出來的時候看下屋裏有幾具屍體。”
“啊?”碧荷走到門前有點害怕,咽了咽口水,但還是進屋去了。
“蘇清是,本王就看看你耍什麽把戲。”夜傾玄虛眯著雙眼。
“順便把王爺的輪椅帶出來。”
蘇清是此話一出,幾個親兵都忍不住笑,夜傾玄的臉越發的黑。
“咳,”葉間輕咳一聲。
秦鍾珂立馬收了笑意,“剛剛笑的都去領十軍棍啊。”這不在軍中真是麻煩,做什麽都礙手礙腳的。
蘇清是蹲在那死掉的刺客身旁,衣著配飾佩刀都一樣,沒有一件私人用品。
碧荷出來的時候腳都是虛浮的,“小姐,屋裏有五具屍體。”
“一共七十一具,一具不少。”蘇清是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這些人被人精心裝扮成豢養的私兵,渾身上下沒有一件私人物品,或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就能猜出那個人是誰。
“咳,王……”秦鍾珂妃字還未說出口就覺察到了一道冷冽的寒光,“男女……有別,”而後覺察到自家王爺的刀眼,我隻是想提醒一句……
蘇清是完全沒聽,將那屍體身上的衣服剝的一件不掛,而後仔細觀察著,院裏的大老爺們不知道為啥隻覺得褲襠冒風。
碧荷覺得蘇清是的目光有些太直勾勾了,“小姐,男女有別啊。”
蘇清是全然不理會,而後又走到另一具屍體邊……扒衣服。
秦鍾珂隻覺得她扒衣服很快,不會是經常扒衣服吧!偷偷的瞄了自己王爺那張暗沉的臉。
“快,把他們衣服全給扒了,快點,”蘇清是猛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