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假如時光倒流
薑鳳陽任憑自己被那火焰焚燒。
紋絲不動。
大有選擇承受千錘百煉的架勢,隻是那火焰仍然無法讓他感覺到痛苦。
他盯著那個渾身皸裂,如同岩漿在體內流淌的男子,他的臉與自己如同鏡子一樣一般無二。
想要用疼痛來麻醉自己已經失敗。
不行啊。
薑鳳陽歎息一聲,深感失望。
一拳出,直接將那個渾身冒著火焰的男子掀飛,簡直不堪一擊。
男子倒是執念頗深,直接在此撞擊而來。
薑鳳陽看都不不看,揮指一點。
那黑衣修士甩出的釣竿與衝殺而來的火焰直接是瞬間敗北。
釣竿斷折,火焰熄滅,而他直接張口將火焰惡魔以及那個黑衣持釣竿的男子一口吞下。
世界安靜了,戰鬥結束的相當之快。
而他原本極為強悍的氣勢竟然在低糜。
薑鳳陽一步跨出。
九之上,仙人下棋。
薑鳳陽盯著兩個神色各異的老頭,他們的目光始終都盯著眼前的棋盤。
這一次。
薑鳳陽直接隨意走到一個老者對麵坐下。
薑鳳陽盤膝而坐的下一刻,另一個老頭化為白霧消散,如同一個氣球炸裂。
薑鳳陽嘴角一抽。
落子。
子落東江,鋒芒畢露,毫無章法。
這一子落下,那老頭眼裏沒有絲毫神采,落子,堵截大龍,循章有序。
薑鳳陽渾然不顧自身的劣勢,再落一子,大開大合,簡直敗筆。
兩子相隔可謂十萬八千裏,這一子西域為雄。
老頭眼裏湧出一絲不解,但是這一次的確是手談無異,倒不是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
落子。
棋盤山爆裂無數,薑鳳陽所屬,十不存一。
可薑鳳陽毫不介意,再落一子,問鼎中原!
這毫無章法的落子,老者眼裏充滿了失望,也是看出薑鳳陽就是門外漢一枚。
不過,顯然的他素養極好,也沒有挑明的意思。
一時間他倒是隨著薑鳳陽脾氣落子。
好一個馬行空,隨心所欲。
薑鳳陽下子飛快,一副不顧其首尾的樣子,倒是灑脫無雙,東邊放牧,北極牧魚。招招都是出乎常人,落子皆是意想不到之處。
老者圍追堵截,好幾次想要圍龍卻是發覺了異常。
一開始薑鳳陽落子那是參差分兩行,玄素引雙行。
老者倒是淡然以對,權當娛樂,一切掌控於心。
以他的性子即便隨三歲兒童耍鬧一番,也不過是事而已,權當做平凡日子裏的調劑品。
可是。
峰巒齊聚,變換無雙,刹那間棋盤之上落子成局,仔細看來倒是多了幾分氣勢。
好一副舍生非假命,帶死不關傷。
五子棋落,鎮壓四方。
這一副亂刀砍死老師傅的事情讓老頭極為震驚,這可不是愣頭青的作風啊。
好算計,好算計啊。
這份推演之力,世間難得。
容不得他多感歎,薑鳳陽那是落子飛快,仿佛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一樣。
等他再凝聚心神認真對待的時候,這棋盤之上卻已經是多了無數變化。
薑鳳陽竟以送命之姿態,在這高手的圍追堵截之下,傲立中舉,殺出重圍,自得乾坤,萬不是首尾不顧,反而得地。
龍盤踞,大有傲之勢。
老者這才方知仙嶺側,爛斧幾寒芳。
是他大意了。
薑鳳陽嘴角一抽,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一步跨出。
這一次,儒生先行,釣叟隨後,而那火焰惡魔便是毫不猶豫的逃之夭夭。
仿佛薑鳳陽才是人間怪物。
轉身,稽首。
老者微愣,隨即笑顏滿目。
初疑磊落曙星,次見搏擊三秋兵。
雁行布陣從未曉,虎穴得子人皆驚。
黑白誰能用入玄?千回生死體方圓。
空門得恒沙劫,應笑終年為一先。
薑鳳陽轉身即走。
在樓遙。
白衣男子拾階而上。
“臥槽,這家夥怎麽又來了。”守衛甲滿頭黑線。
“我記得,他不是得罪了辰公子,怎麽會完好如初?”守衛乙。
“別管了,先攔下。”
“好勒,擒住這孽障,又是大功一筆。”
兩人同時踏出,卻是發現那白衣男子已在他們背後,然後輕輕一推。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到了恐懼。
橫眉冷對三千季,
誰言儒生不聖人。
聲音落下,兩人都是撅著腚滾下了台階,好不淒慘。
儒生男子看著樓遙門之下湧出無數怒目金剛般的護宗樓遙弟子。
“吾乃散仙薑鳳陽是也,你們且告訴瑾瑤,你們就,他男人來接她回家。”儒生男子的聲音響徹樓遙的十萬大山。
“放肆,哪裏來的山野匹夫,膽敢侮辱瑾瑤仙子。”有人怒吼,踏雲而來。
“我且前行,誰要攔我。”儒生男子踏出一步,自有祥雲來,一步踏空。
九之上寒光閃爍,神力升騰迎著男子劈斬而下。
男子視而不見,揮手白芒點點,自成空間,就那麽闖入了十萬大山深處。
喧囂不斷,慘叫連綿。
而在古九州。
原本安靜的世界便是有魚鉤萬千呼嘯,地仙隕落無數。
漁翁扛著魚竿直上峰巒,在那裏有星辰萬點,峰巒為聚,有女為仙,名為星空。
看著那扛著魚竿而來的男子,她的眼瞳一縮,身上便是星辰之力匯聚,一方地,輪回往渡。
那門內虛無點點,以極為強悍的力量將漁翁吞噬了進去。
漁翁也不掙紮,隻是回首冷笑,魚竿便是投擲而出。
魚竿洞穿虛空,直射星空麵門,星空回事一點,那魚竿被打偏傲立山巔之上,鮮血之路便是綻放無數。
星空看著自己被染紅的指尖,再看著那不斷搖曳的魚竿,上邊猩紅無數,那是她親手飼養的三屍之路。
如今卻不得不被反噬。
果然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她所遇見的那個人,似乎已經脫離了世間規則的掌控,即將跳出五行,不受理。
在他的麵前,不再是仙杜府,而是浩渺的靈域疆場,在疆場之上的九,氣運柱崩塌無數。
那是無數神靈的隕落。
而九河州那如同空之城一樣懸浮的土地,終歸是被那魚竿斬斷了一般。
懸空城,崩塌一半。
星空揮手聚星圖,那本該崩碎的地域卻隻是永久的傾斜了四十五度。
“權當教訓。”星空道,也不知是與誰人聽。
六界。
很安靜。
太常令不知道是否需要繼續下手。
井箜心有餘悸的在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臉蛋,那開一劍直接輕易撕裂了她的防禦,將她賴以自豪的蛟好顏容摧毀。
此時她看著同樣出神的太常令,她知道。
這一切,不是幻覺也不是夢魘。
他們是真切經曆過,所以發自內心的恐懼。
於是。
就在他們不知道是否需要退回古九州的時候。
人群騷動。
他們同時看向前方,在那裏,白衣飄飄。
一股無法掩飾的心悸讓她們的身軀忍不住顫抖,如同心魔肆亂。
多麽熟悉的畫麵,看他手中的劍,似乎曾經豪飲過他們的鮮血。
惡魔回歸,俯視蒼生。
而縱等人也是捏緊了自己手中的靈器,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抉擇。
這一次,同樣是殺戮的開始??
那麽,他們又何去何從。
“我們能做什麽?”這一刻,無數人腦袋裏都是湧出這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