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活在小說中一樣
清淨無為。
悟道長青。
這道家的核心思想不就是清靜無為,修道長生。但是道家也有分支,比如人宗與宗。
一個主張入世,一個主張道法成。
但是不管如何,萬法殊途,最終解釋卻是殊途同歸——修心。
修道長生,逆而行。
無盡年華之中,能長生者能有幾何?
不是最終都是化為一抔黃土,塵歸塵土歸土,斷了因果。
可修道是一股執念。
即便那是斬三屍也是講究的清靜無為,明心見性。
等等。
薑鳳陽“腦袋”如同被射了一箭。
盤膝在那空間之中的薑鳳陽已經百思不得其解,這一次神域的開啟,肯定是給他打開了全世界的大門。
第一次神域是讓他看到了前世以及與今生的牽掛,那龍形讓他了解因果。
前世因,今生果。
應龍王北淵與他的羈絆或許不僅僅是他從華夏重生而來的一個生“係統”金手指,而是他這一世要償還的因果。
比如負屭,比如共工。
他都在一一接觸,或是隨著時間或是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之中。
讓他措不及防,讓他哭爹喊娘。
第二次神域是看到了銀河與那日晷一樣的數據國度。
那一分一毫或許就是告訴薑鳳陽這萬千世界皆有聯係,蝴蝶效應或許也就是這其中的一種因果循環。
時間長河之中,時間最為公平,一切皆有定數,一切皆有歸屬,你今生之一切,或許早就在時間的長河之中,給你注定了結局。
那麽這一次呢?
虛幻空間之中,仙人下棋,陸壓道君隆重登場。
先不管這陸壓道君什麽來頭。
薑鳳陽猜測,他本來應該不會出現在這第三次神域之中。
隻是因為某種原因,讓他跨界而來,讓他接觸了他不該接觸的存在。
至少也不該是這段時間該接觸的存在。
之前的一切種種。
冥冥之中,這一切都是與道教掛鉤的,但是陸壓道君並非道教眾人,在前世也是不會被道教認可的野仙。
他隻是在民間流傳甚廣,不會被道教正統認可。
不管他修為如何,實際上法各異。
最為主要的是他是足夠與三皇並立的存在。
伏羲,神農,女媧。
這三皇薑鳳陽或許就跟伏羲沒有牽扯了。
想到這裏,薑鳳陽眼裏倒是突然湧出一絲決然。
他是渾身都有秘密。
知道的不知道的,一團亂麻。
在這神域之中,他難逃係統的規劃與限製,但是卻無法抵擋大神通的存在,隔空“搶人”。
比如這陸壓道君。
竟然敢在神域之中給他上了一課,而且主動收下他這個徒弟,是否就是跳脫了所謂的規則行事。
但是,這個係統是北淵所賦的。
北淵背後是三皇之一的神農。
而女媧在他體內也是插了一退,自然就是那誅神術以及洛霓裳的女媧血脈。
伏羲呢?
薑鳳陽沒管。
那麽問題就來了。
這個係統無法抵禦陸壓道君那一類存在橫插一手,暫且來他自己現在是誰的棋子。
之前並不理會羅中漢所的一切。
那個以下為棋的家夥,或許他自己也是別人的棋子,他的下隻是想要逃出地球那一片靈域。
他的目標或許是打倒放牧者而已。
而如今的那一個世界,不管羅中漢如今所處何方,他的棋盤恐怕也是已經被人橫掃。
是誰在指點江山,又是誰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隨心所欲碾壓一切,斬殺全場。
琉銀月以蚩尤大觀,借助蚩尤之力幫他走出了那棋盤空間。
不對!
薑鳳陽突然就明悟過來。
那棋盤之中都是一些被困道,斬不斷三屍的存在。
也就是,若羅中漢從那混沌棋盤之中走出來,那豈不是萬千氣運加身,成就無上之路。
若真的能走出來,那麽他肯定就是斬斷了三屍,成為聖人。
薑鳳陽突覺脊背發麻。
這羅中漢或許並非棋子,而是主動跳進了棋盤,然後從逆境中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他緩緩伸出手掌,看著手心之上的紋路。
這一切似乎也太過玄幻,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真的如同有人在布局。
還有。
墮神之間被西域道教祖庭救走的道。
那靈放生搗鼓出來的三屍也是被道教祖庭解決。
這太上宮背後的大佬又會是誰。
還有薑放,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的便宜母親,父親又是誰。
哦豁。
這麽一想。
特碼的別清靜無為。
腦袋裏那是如同有著一萬個蒼蠅在圍著打轉,全候轟炸,三百六十不休。
根本靜不下來,通痛欲裂並且煩躁不安。
這就所謂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薑鳳陽看著四周的空間,突然覺得好孤單,好難過。
想瑾瑤了。
恩?
什麽操作。
薑鳳陽也被自己腦袋裏的想法給搞懵了,這關鍵時刻還是想念那一個最讓自己掛牽的人啊。
可是起瑾瑤。
那麽策者白澤又是怎麽回事。
白澤隕落了,為了他。
那麽既這樣,會對瑾瑤有什麽影響。
白澤與瑾瑤又是有著什麽關聯。
薑鳳陽掐指推算。
頓時如同有著萬千絲線從他手指縈繞而出,漸漸滲入虛空,點點華光流淌,薑鳳陽突然就那麽安靜了下來。
似乎。
在這一刻,在另一片空間,有人與他心心相連。
那一股無形的悸動,讓薑鳳陽的心悄然安靜了下來。
心靈的港灣?
瓦特法克?
薑鳳陽睜開雙眼,嘴角呢喃自語。
待我名滿下,許你一世繁華!
一個人形漸漸從盤膝而坐的薑鳳陽身上站了起來,可是薑鳳陽截然不知。
那個人與薑鳳陽一模一樣,但是卻又不同於劍魂,這個薑鳳陽眉目寒著善意,一臉慈悲。
他深深看了一眼薑鳳陽,就那樣走向了虛無,消失在這世界之中。
似乎心靈離家出走了。
有些東西便是無法被徹底壓製,一時間這空間的風雲無風而起,萬千風雲變化凝聚出一個黑袍存在。
薑鳳陽的殺意漸漸滋長,殺生道凝聚的長劍不斷在背後縈繞沉浮,漸漸匯入了那黑袍之中。
又是一個一模一樣的薑鳳陽。
隻是這個薑鳳陽舉起了手中之劍。
他要幹嘛?
他竟然劈下了一劍。
薑鳳陽抬頭,四目相對,如同有著萬千火花匯聚,殺意碰撞之下,黑袍臉上的表情猙獰。
“殺你了!”黑袍薑鳳陽。
“滾!”薑鳳陽輕喝一聲,背後的太極圖緩緩拉伸扭曲,最終化為一件披風落在了他身上。
精神成鎧,薑鳳陽雙目如同一對大號的手電筒照射而出。
那黑袍不敵,嘴裏不斷咒罵著什麽,同樣持劍消失在這虛空之中。
薑鳳陽的目光流轉,目送那黑袍離去。
剩下的,薑鳳陽的臉上不斷變換,最終又走出一個身上有著火焰燃燒的存在。
太燥熱了。
他一出現,這片空間都似要扭曲,一股隻要接近那火焰薑鳳陽存在就感覺心煩氣躁的錯覺。
想罵人。
想大幹一場。
想……
“你你算什麽玩意,我真的是以你為恥,你個癟三你知不知道你……”
呃……
暴躁老哥在線罵人。
“滾!”薑鳳陽這一次睜開雙目,眼裏卻是古井無波,這特碼算是真的清靜的徹底。
沒有絲毫情緒,如同機器。
要不是薑鳳陽自己心裏明白這四周空無一物,或許他都要猜測自己是不是銀河偽造出來的機器人。
而對麵那個麵紅耳赤,一言不合就要罵人的家夥才是他本體。
氣勢咄咄逼人也就算了,還想擼起袖子打人。
“滾。”薑鳳陽,言出法隨。
那火焰倒卷而來,猙獰的臉上似是要將薑鳳陽吞噬。
咻。
冰嬋在手,一劍出。
下震動。
那個薑鳳陽看著自己身上被斬滅的火焰,大驚。
掉頭就跑。
“臥槽尼瑪,你給我等著,你等著哈,我會回來的……”那家夥渾身冒著黑煙,罵罵咧咧的走了。
薑鳳陽抬起頭,看向無盡虛空。
似乎又有人在雲端下棋了。
隻是薑鳳陽現在卻沒有一絲興趣看觀看。
他躬身對著那兩個老頭行禮,然後一步跨出。
背後的世界層層破碎,如同鏡子一樣崩散,直到那兩個老頭麵前,那破碎才悄然靜止。
不過薑鳳陽看到不到了。
看不到兩個老頭合體成為一個,而在他背後那個消失的童子正在一臉淡然的站立,如同木頭。
四目目送薑鳳陽離去。
徒留一股極為強悍的氣勢隨著薑鳳陽離去而消散,他身上所有的修為都盡數消散,如同凡人。
而在域外虛空。
原本躺在琉銀月背上的薑鳳陽睜開了雙眼。
一瞬間,星河靜止。
“你醒了。”琉銀月察覺到了四周的變化。
“恩。”薑鳳陽的聲音淡然,不喜不怒。
“你變了。”琉銀月。
“我還是我。”薑鳳陽揮手,星河流轉,萬千星辰璀璨。
薑鳳陽揮手一點,這星辰光芒便是隨著他指尖流動。
“過去了多久?”薑鳳陽指尖畫著圈圈,眼前的星辰便是形成一個漩渦,漸漸有星辰碰撞泯滅。
而沒有泯滅的卻是凝聚成一團星河化成一個星係。
“十年。”琉銀月。
薑鳳陽沉默了一會兒,隨口念叨。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
薑鳳陽聲音緩慢,卻是有著一股無形的哀傷,悲哀貫穿千古,思緒萬千。
“好詩。”琉銀月,“比杜府有文采。”
“不,這不是我寫的。”薑鳳陽眼裏沒有情緒。
“那會是誰?”琉銀月極為好奇。
“蘇軾。”。
“……。”琉銀月,“不認識,他應該是個名人。”
“恩,大名人。”薑鳳陽帶著洛霓裳揮手撕虛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