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神秘女子
北淵這貨如同開掛一樣,手持乾坤劍與薑鳳陽自己動手完全是另外兩碼事。
不過薑鳳陽不自己動手,一來是因為他不是那個虛影的對手,畢竟他的最強防禦炎龍古神鎧都無法防禦那貨的攻擊。
比起六獸朱紋蟒那有跡可循的陰招,這貨的攻擊根本就是無形無質,從本質上講這是超出了靈力的戰鬥,他雖然凝聚了半神格也不是對方的菜。
畢竟那虛影與北淵一個他是偽神一個他連偽神都算不上。
如今看著兩人的戰鬥,薑鳳陽在不斷的揣摩而並非是以前那樣外行看熱鬧,如今的他也能看出一點門道。
借助華夏龍魂眉心那一團茵茵紫氣,北淵施展起來的招式簡單無比,一劍出,紫龍奔騰。
而那虛影一雙眸子終於是綻放紅光,這地直接崩裂隻剩下虛無。
對,就是連域外罡風都直接躲開了這一區域,可想而知那虛影施展起來的神通是多麽可怕。
“九龍鎮蒼穹。”北淵神念在薑鳳陽的識海之中緩緩散開。
不是九條龍而是隻有一條巨龍從乾坤劍之中衝出,眨眼之間就撞擊在那虛影身上。
虛影本身如同虛無,巨龍透體而過,但是他的雙眼卻如同黑夜裏突然點亮的兩道大功率手電筒。
隻不過這手電筒的光芒是紅色罷了。
薑鳳陽感受不到那光芒的任何溫度,可是這光芒所過之處竟然直接出現了點點氣流綻放,似乎有種錯覺——就是那虛無直接被氣化。
虛無怎麽會被氣化了,可是就是這種錯覺,別扭而真切。
“看好了。”北淵第一次教薑鳳陽殺敵。
“道不滅,萬法無法。”北淵。
薑鳳陽神情一震,這是識海內九龍傳承的誅神之術,隻是北淵開口,那識海內的蟠龍柱沒有被驚動絲毫。
但是那直接穿透虛影的巨龍竟然直接猛龍回頭,以一幻九,瞬間將那虛影包裹,炸開。
龍威便是在這地濤濤如江水炸開。
“竟是應龍之氣息,怎麽可能……”虛影發出一聲咆哮,似是不甘也是掙紮,這地卻沒有絲毫變動。
但是薑鳳陽明顯感覺感覺到自己所處的虛空開始了某種可怕的變化。
“不好,這家夥想要將你拉扯出這片空間……”北淵神情也是一變,當下乾坤劍對著前麵的虛空狠狠斬出了幾劍,這幾劍薑鳳陽隻覺得眼花繚亂,看不清蹤跡。
顯然是北淵極為用心的大招開啟。
而隨著那幾劍斬出,這虛空便是開始凝聚出一片安靜非凡的劍網……
薑鳳陽讓北淵與那虛影鏖鬥。
永州城那出現的老頭與妖皇之間的戰鬥卻是結束的很快。
當妖皇被擊落蒼穹的時候,那老者便是發出冷笑。
手裏一炳長劍直接轟向永州城的護城大陣,另一道劍光卻是斬向那跌落虛空的妖皇。
“要是還有那對付妖皇的超級魔導炮,老子非得再給他一發不可。”戰甲看著已經炸裂而開的魔導炮,“生命不息,研究不止,要是下回……”
“師傅,恐怕沒有下回了,這貨好像很生氣。”魏無極無奈的開口,“他好像要殺薑鳳陽帶回來的妖皇。”
“他敢!”戰甲一愣。“老匹夫,你要是殺了我們永州城的看門狗,你信不信你那什麽狗屁常山洞洞會直接消失。”
“這世間敢威脅昆侖墟的人還沒有出生。”那老者揮劍一斬,長劍無法破開永州城的護城陣法,回旋後幹脆直接斬向那妖皇。
“叮咚!”
古箏跳躍而出的金戈鐵馬,讓永州城外的常山洞修士一個個眼中湧出一絲迷茫。
而那老者的長劍雖然沒有受到明顯影響,但是戰敗的妖皇也不至於無法轉過一口氣而被那老頭趁勢擊殺。
“十二律隻動其九,雖為上乘,卻與老夫的修為差開千裏。”老頭揮指直接點在手裏長劍之上。
叮!
劍鳴直接掩蓋了那古箏的音律,洛霓裳一口鮮血噴出,竟直接被重創。
人階戰尊與地品戰尊之間的差距實在不可用一般詞來形容。
“老家夥,真要撕破臉皮?”戰甲看著受創的洛霓裳,知曉此時城內正值空虛沒有強大戰力鎮守,隻能依靠扶桑的陣法了。
“真能撐幾?”戰甲問星河。
“其實沒把握,這貨的修為基本要踏入那一階層了。”星河無奈,即便他已經是八品戰尊,可比起人家戰尊都玄乎更何況地品戰尊。
咻咻。
劍氣飛舞,如同鋼鐵巨龍帶著淩冽的殺伐之氣,劍氣凝聚的靈劍直接在永州城上空盤旋,而妖皇本就被薑鳳陽重創過,根本就不是那老頭的對手,此時在劍氣的攻擊下已經鮮血淋淋。
而在永州城底下,扶桑的嘴角也是溢出鮮血,雖然理想狀態下他覺得能夠支撐兩三,但是這昆侖墟的修士實在太強。
而扶桑也是第一次麵對地品戰尊的攻擊,他實質上也才勉強算是九品靈陣師,雖然靈陣師布下陣法能夠越階擊殺。
可是這越過一個大境界,兩個境界,實在有點強人所難。
就在那老頭的劍法刺破陣法後,地之間都能聽到一道清脆的碎裂之音,那是構建防禦陣法的妖晶盡數破碎。
以扶桑九品靈陣師的修為,撐起一個三百裏的防禦陣法還要抵擋地品戰尊的攻擊,他能抵擋一刻鍾,也著實不易。
長劍落下,直接欲要斬那妖皇。
妖皇已經無法招架,有些認命的架勢。
叮!
九又一道靈光直接斬在那長劍之上,眾人一愣,以為是那紫虛聖主。
可是抬頭,卻發現是一個極為漂亮如仙的女子,特別是那一襲白色長發讓不少修士都是眼珠子移不開。
“白澤?”洛霓裳突然開口。
“哈?”戰甲也是一愣,白澤不是失蹤了,還有白澤不應該有如此強悍的氣勢。“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不會認錯。”洛霓裳開口,好看的眸子也不知道湧動著什麽光芒。
“也對,女人的直覺太可怕,對於情敵還是你牛。”戰甲歎息一聲。
“……。”洛霓裳無語。
九之上那女子出現後看著永州城眼裏似乎有著疑問,不知道是在探尋什麽。
“你是何人。”老者看著那出現的女子,總感覺似乎有點麵熟。“不管你是何人,還是不要插手昆侖墟的事情為好。”
“什麽時候你方月明能夠代表昆侖墟了?”女子開口,雖然沒有表情,但是能從言語之間聽出對輪昆墟沒有多大的敬意。
而這個時候,距離昆侖墟攻擊永州城已經一個時了,可是不知道為何空之城也好還是其他聖城也好,都沒出現任何強者前來支援。
“膽敢覷昆侖墟者,墳前青草一丈高了。”老者冷笑,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雖然警惕,她不但直呼自己的名頭還不把昆侖墟放在眼裏,不過他也沒有太大的恐懼。
畢竟仔細看來,這女子不過初入地尊修為罷了。
而在世界上能讓昆侖墟不敢覷的,恐怕也就隻有上麵那幾家罷了,就算妖獸一脈,昆侖三聖也一直沒有體現太多的關注。
而人族就算如今多了個紫虛聖主,也難有十位抗衡妖帝的戰力。
“你們城主是誰?”女子懶得看方月明。
“不知道。”戰甲不知道這女子是什麽底細,雖然救下了妖皇,但是這妖皇目前也沒進永州城的編製。
“你們城主姓什麽?”女子眉頭一皺,又問。
“不知道。”
“能否讓你們城主出來一見。”
“城主沒空。”
“去哪裏了?”
“相親去了。”
“……。”女子看著戰甲那滾刀肉樣子與拒人千裏之外的回答,沉默一會兒。
“你們城主是否姓薑?”女子這麽開口讓戰甲很為難。
眼下這女子很漂亮,而又不像是敵人的樣子。
眼見戰甲為難,女子看向洛霓裳。
洛霓裳安靜的可怕,那古井無波的眸子沒有絲毫感情,但是那女子似乎知道了的答案。
“方月明,退回昆侖墟。”女子竟然以命令的口吻對那老頭道。
“你怕是腦子有問題?”方月明一愣,“別你是個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黃毛丫頭,就算是昆侖聖主來了,也會給我兒討回一個公道。”
方月明指了指被掛在牆上的方奇玉。
咦,不對。
方月明這才想起一來就跟妖皇打了一架,然後又被這女子阻撓,現在他兒子與那跟班還在牆上掛著呢。
方奇玉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要不是對方是他父親,他恐怕早就仰起脖子罵人了。
此時一臉眼巴巴的看著方月明,似乎著,爹啊,親爹啊,你先把我放下來先啊,我都掛了好幾了。
可是隨即一想又不對,陣法剛破,這女子似乎也不允許自己老爺子動手。
頓時又是一臉苦相,不過這女子真的好看,等下要是抓住帶回去也是一番美事。
“要活的。”方奇玉突然開口。
方月明一愣,隨即揮手一劍落下,方奇玉落下城牆,自有常山洞的修士接住,喂下丹藥。
眼見女子沒有動手阻攔方月明救人,方奇玉吃下丹藥,臉色倒是恢複了幾分血色。
“美女,你又何必為這永州城操心,剛才他們的回答也你聽見了,這不是好心當做驢肝肺,要不你跟我回昆侖墟如何?”方奇玉看著女子。
咻!
飛劍就要殺人,但是被方月明出手攔住。
“別不識好歹。”
“回不回去?”女子神情冷漠。
“癡心妄想。”
“那就將你們打回去。”女子開口,揮劍就攻。
那一道劍光之前還沒注意,此時細細一看竟然是燃燒著極為恐怖的高溫,而隨著她出手,這地之間的靈力粒子盡數變成熾熱的火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