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活該單身
‘你幹什麽?’吉爾伽將楚生拉回,他們所住的地方,直接將楚生扔到了沙發上。
‘人家那個男生也沒有說什麽呀,你打人家幹什麽?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那麽的暴躁?’
楚生被扔在沙發上之後,顯得十分的落寞。軟塌塌的往那裏一躺。一句話不說,就好像是失戀了一樣。
吉爾伽看著這樣的楚生,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本來好好的,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他們兩個之間的誤會解除一下,卻沒想到誤會更深。而且這個家夥好像喜歡人家,自己卻又不知道,看到人家有別的男生追求的時候卻又生氣,這家夥真是,吉爾迦站在牆邊,雙手抱胸。無奈的看著楚生。
而另一邊的舞瀟瀟和梟子月將舞銘送回了所住的地方。突然間舞瀟瀟抱住梟子月,就開始哭,大滴大滴的淚珠從她淡紫色的眼眸中落下,啪嗒啪嗒的落在梟子月的肩膀上。
梟子月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他很少安慰人,他隻會安慰卡薇娜而已,對於別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梟子月隻是輕輕的伸出手去拍著正在不斷的抽泣中的舞瀟瀟,一句話不說。舞瀟瀟的哭聲越來越大。引來了周圍的觀望者,雖然說舞瀟瀟在學校曾經是非常的囂張跋扈,但是,自從梟子月幫了他之後他的性格已經好了不少,也有了不少的愛慕者。
‘好啦好啦。先去我那邊休息一會兒吧,畢竟大喵和白團子都在屋子裏呆著。順便再給他們買點好吃的怎麽樣?’梟子月低頭看著還在哭的舞瀟瀟。輕輕地幫她擦了擦眼淚,但是舞瀟瀟的小臉蛋已經完全哭紅了。臉上一道一道的淚痕,讓人看起來十分的心疼。
吳瀟瀟微微的點點頭,梟子月便帶著他先去商店之類的地方逛了一圈,看到了舞銘送給吳瀟瀟她愛吃的那個蛋糕,那個蛋糕因為剛才已經扔在楚生的身上已經完全不能吃了,梟子月就幫她再買了一個同樣的蛋糕。
舞瀟瀟拿到蛋糕之後稍微開心了一些。又給大喵他們買了一些好吃的。
然後,兩人便回到了梟子月的宿舍。梟子月和舞瀟瀟剛推開門,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隻見到他剛打開門,便看到大喵趴在地上,在他的頭上,小半蛇和白團子兩個人,落在了他的身上。小半蛇笑著眯眯眼,伸出手緊緊的摟著大喵的脖子防止他摔下來,畢竟它的蛇尾,不像人一樣可以騎在上麵,但是又不好用尾巴將大喵的身體卷起來,那樣看起來有些可怕。一聽到開門聲,他們紛紛抬起頭來。
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舞瀟瀟撲哧一聲笑了,但是他在臉上還依舊帶著一道一道的淚痕。因為剛才哭的次數太多了,吳瀟瀟的聲音都有些發啞。看著歡樂的三個人,無言忍不住笑了。舞瀟瀟很不客氣的將自己的蛋糕分了好幾份,雖然那個蛋糕很小,但是它卻每個人都分了一大份。
看著逐漸開心起來的舞瀟瀟搖了搖頭,看著空落落的手機,手機上除了卡薇娜,發的一些事宜以外,再也沒有別人,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無言究竟在忙些什麽?沒有他感覺很奇怪,梟子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很希望那個男生再次出現在她的樓下叫他去接她,但是,那個男生卻不在了。
楚生躺在沙發上一句話不說,而一邊的吉爾伽也沒辦法。該幹嘛幹嘛,在一邊坐著看著,這個別扭的家夥。
‘你小子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這兩天脾氣這麽大?你以前可沒這樣的。’
楚生拿著抱枕蓋在自己的臉上,絲毫不想看見一點的光芒。沉默了很久之後,楚生才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我還想去找她道歉呢,但是。’楚生有些鬱悶,他從兜裏輕輕的掏出一根棒棒糖。煩躁的撕開包裝,一把塞進了嘴裏。
‘那你為什麽去了之後,就又跟人家吵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到那個男生又跟她說話好像,然後心裏就感覺很難過,很不開心,又看到那個男生給她蛋糕的樣子,她很開心,我就越來越不舒服,心裏就好像有一塊石頭一樣壓著,莫名其妙的就生氣了。’楚生嘎嘣嘎嘣的嚼著嘴裏的棒棒糖。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吉爾伽轉頭看著這個樣子的楚生,他心中再清楚不過了,這小子就是喜歡上人家了,這可以說是變相的吃醋了。想著想著吉爾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子肯定到時候得演變成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你笑什麽呀?我的樣子很好笑嗎?’雖然楚生沒有看見一家,但是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人家在笑他。
‘沒有,我怎麽敢笑你呢?省得一會兒你再一拳打過來是不是?’吉爾伽無奈的說著便轉過身去向著酒酒窖走去,‘我去給你拿兩瓶好酒,好好喝一頓,後麵的事情再說吧。’
‘嗯,快去快回,我要喝好酒,好幾瓶。’楚生一副快要死的樣子躺在那裏,感覺完全都頹廢了。
不一會兒吉爾伽便帶來了好幾瓶美酒。並且都是非常的昂貴。他現在拿了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以及冰塊。
吉爾伽坐在沙發的那一頭將兩個高腳杯穩穩的放在了茶幾上。砰的一聲美酒被開封了。洋溢出一股甘甜可口的香氣。在空中彌漫著。楚生聞到之後立刻坐了起來,就好像打了雞血似的。
吉爾伽微微一笑,他就知道。
隨後又聽到哢哢兩聲,吉爾伽纖細的手指將冰塊兒放進了高腳杯之中!將高腳杯鄭重的拿了起來,在手裏晃了晃,又將冰塊兒倒了出來。吉爾伽畢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整個人都是一身貴公子的氣息,日常也是非常的優雅。就連喝酒都不忘記一道道流程。楚生雖然很急切的想喝上美酒,但是他知道吉爾家的習慣,所以也並沒有去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