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沒什麽區別
“轟!”
一小把增幅丹同時入腹,秦安的丹田元胎劇烈震蕩,轟鳴之中,一絲血跡從嘴角溢出,但與此同時,他的氣息也在瘋狂暴漲,先是一躍漲到武士七重,跟著幾息之間就攀升到了武士九重,隨後一陣停滯,明顯已經到了增幅丹作用的極限。
“嗬嗬!”
與此同時秦安本人一陣猛咳,一口精血嗆到了喉嚨。
然而就是這個最令人難受的時候,秦安動了,身影如鬼魅,一個呼吸之間來到陳雷身前,霸劍九重浪當頭劈下。
“轟!轟!轟!”
先後九道真元劍氣,一道強橫勝過一道,最後一道劈落時,就連四周虛空都隱隱跟著顫栗,嗡鳴聲不斷蕩起。
麵對如此迅疾強橫的武技攻擊,陳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主要是秦安的身法太快,快到他根本捕捉不到秦安的本體,當九重浪當頭劈下之時,他本能的抬劍去格擋。
然而……
九重劍氣,當他擋到第七重時,手中長劍轟然斷裂,緊跟著,先後兩道劍氣劈中肩身,持劍的胳膊當場斷掉,鮮血噴湧之際,陳雷的身軀倒飛而出,墜地後吐血昏厥。
而另一邊,陳春還沒回過神來,陳雷就已經被廢,再回神時秦安已經殺至眼前。
比起陳雷,陳春的反應時間就要多些,畢竟秦安解決陳雷用了全力一擊,再運轉真元也不如第一擊強橫。
“啊!”
深知這一點的陳春主動出擊,不肯坐以待斃。
暴怒一劍斬出,隻擊到了留在身前的殘影。
“不可能!”
陳春眼中閃爍著驚恐,不敢置信的搖著頭,這一擊他同樣用了全力,卻很遺憾的擊空了。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怎樣一個對手,雖然在修為上,秦安比他和陳雷要弱得多,可是,在對決中他們根本捕捉不到秦安的位置,便是有再強的修為,在麵對一個幾乎打不著的對手時,也稍稍顯得力不從心。
而就在陳春驚魂未定之時,剛剛拉開距離在返身回來的秦安,雙手持劍,抽調鎮魂之力,又是一劍暴劈下來。
這一擊,秦安沒有加持任何武技,但是,他抽調了比武技還要強橫的劍魂力量。
玄階寶劍嗡鳴不斷,儼然達到了承載的峰值,這個時候哪怕再多抽調一些劍魂的力量,都有可能摧毀劍身。
秦安沒有絲毫猶豫抽調劍魂力量到玄階寶劍的極致,在默認武宗強者實力強橫的同時,也是想快速取得優勢。
“轟!”
匆忙之間,陳春同樣雙手持劍,與暴衝的秦安來了一記對轟。
一擊之後兩人拉開身形,卻是伯仲之間。
秦安穩住身形後,眼中戰意更加濃烈,他果然沒有預料錯,即便抽調到玄階寶劍的極致,也未必能一招之間拿下陳春。
比起反應不及的陳雷,陳春反擊的很果斷,這一點,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另一邊,陳春虎口劇痛不斷,隱隱裂開的縫隙間,不時有鮮血滲出,手中寶劍也是多了一道清晰的鈍口,可見秦安這一劍力量之強。
而秦安則要好受一些,他與陳春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是主動進攻那一方,而且他手中的玄階寶劍明顯比陳春的更高級。
察覺到這一點的秦安沒有任何猶豫,再次提劍暴衝過來,陳春匆忙應對,隻是短短幾息時間,二人就對轟了不下數十劍。
最後搏力一擊,陳春手中長劍沒能抗住重壓,被秦安找準機會擊到鈍口,當場斷裂為兩截。
手中長劍隻剩下一小截,陳春麵色大變,甩出劍柄轟然暴退。
秦安一早料到陳春的打算,在斷劍射過來的時候,煉神鼎瞬間祭出,格擋斷劍的同時右手真元已然積蓄完畢,抖手一甩,玄階寶劍化為一道利芒,眨眼之間洞穿了陳春的後心室。
“呃?”
奔跑著的身影戛然而止,僵滯著摔倒在地。
“什麽?”
陳雷和陳春先後落敗的反差讓眾人猝不及防,包括陳風,也有些不敢置信。
關鍵就是秦安出手太果斷,這一切看似緩慢,實則就是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秦安吞下丹藥不過片刻,陳雷和陳春便紛紛落敗。
“不,這絕不可能,他怎麽可能這麽強?”
陳廣煜失神喊道,陳春和陳雷是什麽實力他心裏有數,不然也不可能參與到今天的行動當中,然而,即便他心裏一萬個不願意相信,事實就擺在眼前,在秦安服下丹藥後,陳春和陳雷連兩個回合都沒撐到。
一時間,陳廣煜身後虛汗不斷,在這之前,他還動過自己去堵殺秦安的念頭,看到此刻這一幕,他很慶幸沒那麽去做。
比起陳廣煜,陳風則要老練得多,他沒有太多時間去震驚,看到秦安長劍擲出不在手時,宛如一條伺機多時的毒蛇,刹那間衝出藥鋪,鉤鐮槍攪動虛空,朝著秦安的頭顱鉤去。
“終於肯出來了嗎?”
秦安右手托鼎暴退數丈,目光灼灼的看著陳風,戰意絲毫不加掩飾。
“小子,你能打陳春和陳雷一個措手不及,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你得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些手段可以彌補的!”
陳風單手持著鉤鐮槍,他看得出才,陳春和陳雷先後敗陣並不是輸在硬實力上,而是輸在了心機和手段上,被對方活活給玩死了。
但他是陳風,既不是陳春也不是陳雷,在後麵看了那麽久,他已經找準了秦安的破綻。
在陳風看來,秦安的倚仗有三點,一是身法,二是劍,三就是此刻手中托著的濁團。
他雖然看不穿那是什麽,但大致摸清了秦安的套路,因為他發現,每次麵對強橫攻擊,秦安都會用那濁團去擋,就像是一麵盾,而那柄劍,才是秦安手中真正的矛,畢竟陳春和陳雷皆是折在此劍之手。
正是想清楚了這一點,陳風才在秦安將長劍擲出去那一刻果斷出手。
因為他覺得,此刻的秦安隻剩下了一麵盾和一套迅疾了點的身法,在沒有了攻擊的矛後,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看來你很高估自己,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在我看來,你和他們兩個沒什麽區別,畏畏縮縮,甚至連他們兩個都不如!”
秦安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陳春和陳雷,語氣平淡,不屑的晃動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