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什麽是實力
黃千馬眼裏,有高興、有緊張、有失落、有惆悵、有擔憂,還有些許的不知所措。
他雖然對周琴日思夜想,但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周琴再見麵。
他一直擔心,白文會威脅到他的妹妹,所以才一直不敢和周琴相見。
“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黃千馬咬牙狠心道!什麽?
周琴激動熱烈的心,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沒想到,自己費勁千辛萬苦,從白文的軟禁中逃跑出來叫他,換來的竟然是這麽一句話。
黃倩倩也很驚訝。
自己這個哥哥,做夢都想著周琴。
多少次夜裏,他喝得不省人事,口中依然叫喚著周琴的名字。
她本以為她哥哥看到周琴,會從床上跳起來,和周琴親吻、相擁。
萬萬沒想到,他卻隻是冷淡地了一句趕周琴走的話。
“我不走!”
周琴斬釘截鐵。
“我從今開始,就跟著你黃千馬了!你別想再次拋棄我!”
黃千馬轉頭看著窗外,以免被人發現他的眼睛已經濕潤。
“黃千馬,你怎麽變得這麽膽?
曾經那個叱吒京城,不可一世的商業奇才到哪去了?
你給我振作起來!”
黃千馬比任何人都想與周琴破鏡重圓。
但是,他也在乎自己的妹妹。
白文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
他的父母,就是活活被白文逼死的。
此恨綿綿無絕期。
但是,在沒有足夠的對抗力量之前,黃千馬不敢愛,隻能狠!“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你走吧!”
黃千馬的聲音,有些顫抖。
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都要。
這隻是段子。
對於黃千馬來,這就是一個殘忍的抉擇。
“騙人!”
黃倩倩大叫到:“哥,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你為了把她忘記,喝得不省人事。
但是,就算你喝得不省人事,你嘴裏依然在叫著她的名字。”
黃倩倩知道,哥哥這麽做是為了保護自己。
不過,她不能這麽自私,為了自己的安全,卻破壞哥哥和周琴在一起。
“黃千馬,我知道你為了保護我,才不願意和周琴在一起。
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和她在一起,我的內心會受到譴責,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黃倩倩淚眼汪汪道。
“對!我以前是喜歡你周琴!但是,現在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已經嫁給了那個白文!嫁給了那個我的殺父仇人。
你已經被他玷汙,在我眼裏,你現在就是一個賤人!滾!你趕緊滾!別在我眼前晃悠,玷汙我的眼睛!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黃千馬罵紅了眼!“你真的這麽想的嗎?”
周琴是個要強的女人,她的表情很淡定,但是她的眼淚出賣了她,淚珠不停往眼眶外冒。
“是!我就是這麽想的。
你別以為你還是那個年輕貌美的女神。
我以前喜歡你,是因為你漂亮,身材好!更重要的是,你以前是風頭大好的女車手,有希望成為世界第一女賽車手。
如今呢?
你什麽都不是了。
你就是一個被白文包養的賤人!”
“黃千馬,你就是個王八蛋!”
周琴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轉身離去。
絕望!憤怒!痛苦!悲慟!所有的情緒湧上來,把周琴淹沒。
她滿懷希望來找舊情人黃千馬,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對方的羞辱。
在病床上的黃千馬,拿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哭得像個孩子。
他比誰都難受。
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話,咒罵世界上最愛的人。
他怎麽可能不愛周琴。
他怎麽可能嫌棄周琴。
他曾經可以為了周琴,讓整個企業陷入危機。
而周琴為了他的企業,放棄了世界第一女車手的夢想。
但是,這該死的人生就是要不斷做出選擇。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白文在醫院門口見到了周琴:“你果然又跑出來找黃千馬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白文對身邊的保鏢道:“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讓她踏出門半步。”
呸!周琴吐了一口口水在白文臉上,然後被保鏢帶走。
接著,白文來到了黃千馬的病房,看到黃千馬在被子裏哭泣。
“喲!哭著呢!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呀!”
躲在被窩裏的黃千馬,聽到了白文的聲音,右手使勁抓住了被子,幾乎就要把被單抓破。
黃倩倩看到白文,憤怒地咆哮道:“王八蛋,你們來這裏幹嘛!滾!”
“不要這麽凶嘛!”
白文捏著黃倩倩下巴,抬起來,戲弄著。
然後,他一手揣在兜裏,一手掀開被子,對被子裏的黃千馬嘲弄道:“0好幾歲的人了,躲在被窩裏哭算什麽事?
會被別人嘲笑的!哈哈哈哈!”
黃千馬掀開被子,瞪圓了雙眼,盯著白文。
白文淡淡開口道:“我在周琴身上裝了追蹤器和竊聽器。
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隻是,你她是賤人,我不太高興!隻有我白文,才能她周琴是賤人!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也配她是賤人?”
“白文!總有一,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黃千馬仰著頭。
“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就憑你?
我看你還是躲在被窩裏繼續哭吧!”
黃千馬依舊死死盯著白文。
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
白文則是鄙視道:“別用你那怨恨的眼神盯著我看。
眼神是不能殺人的。
甚至連嚇唬人都做不到。
隻有實力,實力才能嚇唬人。
你看看我。
我不就是用實力把你嚇得躲在被窩裏哭嗎?
周琴送上門,你都不敢如何。
這就是實力!懂嗎?
窩囊廢!”
肆無忌憚的羞辱、嘲諷!黃倩倩已經咬牙切齒,她想衝上去手撕白文。
此時,唐浩慢慢走過去,看著白文,問道:“你就是白文?”
唐浩之前已經聽過多次,但今是他第一次見到白文本人。
白文上下打量了一下唐浩,淡淡道:“你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直接問我的名號?”
唐浩慢慢地了一句:“我是什麽東西不重要,隻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
哼!白文不屑地冷哼一聲。
唐浩無視他的不屑,淡淡問道:“我隻是想請教一下,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