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資格
赫連決幹澀發裂的嘴唇劇烈的顫抖起來,“酒兒,你是酒兒?不,你不是她,她死了。”
“是啊,她死了,你親手殺了她。”我的嗓音慢慢變得吟啞起來,還沒有長愈合的心口,再次被撕裂成血淋淋的:“你用一把火燒了她,又請了高僧,做法事,把她打的魂飛魄散。”
我的手慢慢從他的臉上,落在他的雙眼上,用力戳著雙眼。
“你是誰,赫連璽派你過來折磨我的?”赫連璽突然掙紮不動了,任憑我的雙手在他的眼上,言語之中帶著濃重輕蔑和不屑:“他可真是喜歡一如既往的躲在女人的身後,讓別人給他掃清障礙,還覺得沾沾自喜。”首發
一如既往?
我愣了一下,赫連璽除了我,除了利用倪寒念他還躲到誰的身後?
“你自己呢?”我的手狠狠地戳進了他的眼中,沒有把他的眼珠子戳爆,但是疼得他嗷嗷直叫,以同樣的不屑反問他:“你自己不也靠女子才掃清楚障礙的嗎?沒有薑酒,你能登上皇位嗎?你能坐擁下嗎?”
“那都是我應得的。”赫連決在疼痛之中叫囂著:“朕沒有靠她,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本事,我自己謀得江山,赫連璽企圖代替我,絕對不可能,太後一定會後悔的。”
“太後後悔你也看不見了。”我把戳向他眼睛的手移了下來,轉一個身,把帶有鹽的水,直接潑向他的身體。
祈驚闕每日在他身上割一塊肉送給我,他身體早已無完好之地,鹽水潑向他,刺激的他的傷口,引起了他淒厲的慘叫。
在他的慘叫聲之中,薑媚兒被布袋套著頭帶了進來,我從來不是善男信女,不是什麽好人。
對著刀多多耳邊低語了幾聲,刀多多看我的眼神都發怵。
我笑著揚著眉頭道:“我的這麽點懲罰人的手段,比起你們來可是差遠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刀多多瞬間神色恢複正常,伸手打在自己的臉上:“夫人恕罪,奴才該死。”打完之後他對押著薑媚兒的太監們遞了一個眼色。
他們把罩著薑媚兒的布袋扯了下來,薑媚兒嘴巴被堵住,眼睛被蒙住,臉慘白如雪,身子冬風瑟瑟。
她嗚嗚嗚的聲音,讓赫連決止住了淒厲的慘叫,衝著我大喊:“你們帶誰過來了?誰允許你們把她帶過來的?”
薑媚兒聽到他的聲音,發抖的身體,掙紮起來,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就像一頭困獸。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了一塊長布條,從赫連決嘴上橫過來,把他的頭固定在柱子上,再揭掉他綁在眼上的布條,聲音沉沉:“我們帶誰過來,你一看不就了之了嗎?”
赫連決愛薑媚兒勝於愛一切,目光一觸即到薑媚兒沒了命,沒了魂兒,使勁的掙紮,帶動的鐵鏈嘩啦作響。
撕拉一聲,薑媚兒身上的宮裝被扯爛,露出白淨如玉的肌膚,在太監手下遊走。
赫連決額頭上臉上手臂上的青筋爆出,臉色通紅泛紫,牙口緊緊的咬在嘴裏的布條上。
我湊到他的耳邊,就像他曾經把我壓在地上,手拍著我的臉,刀比劃著我的口鼻一樣,輕聲細語:“心疼嗎?心疼就對了,你會繼續疼下去。”
“我要殺了你。”布條都壓不住他的口舌,他雙眼冒火:“無論你是誰,隻要我一不死,涯海角你都得死。”
“涯海角在哪呢?”我反問著他,氣息噴灑在他的耳邊:“反正她被人扔進青樓已經讓地痞流氓碰過了,不在乎都兩個人碰對吧。”
“你是魔鬼……”
“啪。”
我反著手背拍在他的臉上,人依舊站在他身後,他瞧不清楚我的臉,他不知道我是誰,他隻能聽我的聲音。
“我是魔鬼,你是仙人嗎?”我癡癡的笑著:“都不是好人,就別在這裏裝大尾巴狼了。”
我的一聲令下,薑媚兒身上漂亮的宮裝全部被撕下,她幾乎全裸。
曾經我極其瞧不上這種手段,認為這種侮辱人格的手段不如殺了,現在我就喜歡看他們痛不欲生,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受辱。
兩個太監在羞辱她,刀多多出去又從獸房找了兩個男人過來。
肮髒的男人全身散發著惡臭。
赫連決掙紮的越發的凶,臉紅脖子粗,身體向前傾,憤怒到達了頂點。
羞辱薑媚兒的太監讓出了位,獸房裏的兩個男人見到細皮嫩肉的薑媚兒,就跟貓見了魚一樣,撲了過去。
赫連決費盡全身力氣去掙紮,鐵鏈都卡在肉裏,獸房裏的兩個男人,肮髒的手摸在薑媚兒身上。
薑媚兒涕淚交加,害怕瑟瑟發抖的身體,根本就不是這兩個男人的對手。
“住手,你們這些畜牲,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赫連決渾身充滿煞氣警告威脅大叫。
口沫橫飛,努力的想把嘴巴裏的布條弄掉,我剛伸手扣在他的下巴,眼簾一黑一雙手扣住了我的眼。
熟悉帶著清冷血腥味鑽入我的鼻尖,緊接著我的肩膀一重,身體被祈驚闕向後旋轉一拉,被他扣住了頭,他咬著我的耳畔,低聲道:“肮髒的東西,別汙了眼睛。”
“我並沒有覺得汙了眼,放開我。”我還沒有看夠他們痛不欲生的樣子,怎麽能不看呢?更新最快
祈驚闕手臂圈住我的腰身,不顧我的掙紮願意強勢的脫離我離開地牢。
到了地牢門口,他鬆開了手臂,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越來越重,仿佛扯動了傷口一般。
我猛然一掙脫,脫離了他的禁錮:“你不是我是你夫人嗎?身為九千歲的夫人,難道對你看管的犯人鞭打懲罰都沒有資格嗎?”
“有資格,你可以交給別人去做,別髒了你的手。”祈驚闕緩緩的執起我的手:“你的這雙手染上誰的血都可以,就是別染上他的血。”
我扭動著手,從他的手中抽出,冷笑然:“我這雙手,誰的血都不想染,隻想染上他的血。”
不能親手手刃他們,我重生還有何種意思?
心中這些的憋屈,一下子衝著祈驚闕噴湧而發:“我不是你的夫人,我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夫人,我們之間,要麽隻存在交易,要麽是你死我活,和平相處躺在一張床上,就算你是太監,行不了人事,我和你也決計不可能。”
祈驚闕狹長漆黑的眸子微眯,眼中的嗜血湧現,強大的壓迫感向我襲來。
我忍不住的往後一退,他出手如電的扼住我的脖子,狠狠的把我壓著地牢的門上,另外一隻手鑽進我的衣服裏,薄涼血腥道:“你是不是忘記你這具身體名叫木九兒,不是薑酒。薑酒有跟我叫板的資格,你木九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