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咱們什麽?
雲妖立馬將她鬆開,俊臉泛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結結巴巴道“對,對不起。”
阮軟被他這樣子逗笑了,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瓜子說道“放心吧,我沒事兒。就是失戀了嘛,天底下歪脖子樹那麽多,未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雲妖笑“天底下也不盡是歪脖子樹,若是可以,你可願看看我這顆正脖子樹?”
“不必回答。”雲妖單手捂住她的唇,道“二弟我這棵正脖子樹願意被你看著,這樣就夠了。”
阮軟抿唇,“你喜歡我哪裏,我改。”
“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雲妖對她挑了挑眉,“你改吧。”
“你個傻子。”阮軟扶額,“咱倆最近還是不要見麵了。”
“為何?”雲妖攥住她的手。
若是不見麵,又怎能知道他是棵正脖子樹還是歪脖子樹呢?從前。是蘇羨先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可如今兩人分開了不是嗎?
“哎,魅力太大,怕你陷進去。”阮軟撩了撩頭發,語氣認真“我得明確的告訴你,咱倆不可能,隻能當朋友。”
雲妖語氣有些慍怒“即使他要娶別的女子,你也這般嗎?他的眼裏沒有你,為何你的眼裏就隻有他呢?”
“誰說我眼裏隻有他?”阮軟一本正經,“我宮裏那麽多麵首,哪個不比他溫柔?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其豈是一個男人可以牽製住的?”
“你說你喜歡我,那你可以接受我同時腳踏兩隻船嗎?不不不,應該是腳踏很多隻船?你可以嗎?”阮軟努了努嘴,“不接受的話,路在那邊,快出宮吧。”
她的身影消失,雲妖卻依舊愣在原地,直到墨寒玨走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怎麽了?”
嚇了個激靈,雲妖收回視線,“沒什麽。”想了想,他問“你覺得一夫多妻如何?”
墨寒玨不假思索的說“正常。”
“那你”雲妖又道“你覺得一妻多夫呢?”
“啊?”墨寒玨愣了下,驚訝的說“自古以來還沒聽說過。隻是先前有所耳聞,這皇帝的女兒似乎宮裏都暗中養了麵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都是道聽途說的皇家秘事,隻是些風聲。
“怎的,難道你!”墨寒玨一雙烏溜溜大眼睛瞪得跟燈籠似的,嘴巴張著露出潔白閃耀的牙齒,他道“你想當,當,當麵首?”
他有些抓狂,“雲老先生可就你一個獨生子!你要是敢這樣不求上進,可真是對不住父母。”
可他方才說一夫多妻是正常的,為何一妻多夫就不行。
墨寒玨似乎聽到了雲妖的心聲一般,怒其不爭的說“原是讓你陪我進宮,結果你這不爭氣的卻要倒貼進來了,日後再也不帶你進來。”
“嗬。”
雲妖抽了腰間的折扇,慢條斯理的擺開輕輕搖晃,“你還得帶我進來。”
“為何?”
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你誤入歧途嗎?
“培養感情。”他將扇子拍在墨寒玨的肩膀上,道“你不懂,我爹說過,追女子就得死纏爛打。”
“嗬。”墨寒玨輕哼。
夜中笙歌,廂房熱鬧。
阮軟手中舉著酒壺高歌,“分手快樂,祝我快樂,我可以找到更好的~eve
ybdy,全都給我嗨起來。”
屋內的三個丫鬟麵麵相覷,那思淳公主則盤腿坐在椅子上,手裏舉著酒杯,嘴裏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你們去過tv嗎?”
“蹦迪呢?”阮軟捂著有些發燙的螓首,無奈的說道“這邊的生活好沒意思,大晚上的也不能去跳舞唱歌。哎,對了,你們去過青樓沒有啊?其實那裏還挺有意思的。”
丫鬟們臉紅,垂首不敢說話。
而熊天與覺星則坐在屋頂上,兩人對月相酌。
月色清冷散發著瑩瑩的白光,覺星呷了口酒,歎息道“你說主上為何要那般對待阮姐?”
“男人嘛。”熊天喝了口酒,“都是善變的。”
“為何心也會變。”覺星歎氣,“你覺得阮姐為何要喝酒?”
對麵的人也跟著歎氣“一醉解千愁吧。”
“喂,上麵的兩位。”
阮軟不知何時出現在屋簷下,臉頰紅的像是西紅柿一般,“下來,我教你們唱歌。”
待二位縱身躍下,此時醉酒的阮軟已經坐在院子前的石凳上,手中拿著酒壺。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因為蘇羨才喝酒的?”她問。
“其實不是的。”阮軟的手附在胸口上,“國家尚未富強,百姓未曾安康,我怎可能因為兒女私情憂心?”
她說的一本正經,好似真的因為天下大事擔憂。
“您說的都對。”覺星附和道,“那主子確實不是個東西,怎麽能!氣死我了!你放心,阮姐,我自始自終站在你這邊的!像是這樣的男子,你不要也罷。”
“本心屬於你,卻又移情別家!要我說,那雲妖公子都比他好!”他憤憤不平的說,“人家雲妖公子至少不能看其他女子,隻能與你一人親近,要我說,你嫁與她才有保障。”
“咳咳!”熊天用胳膊肘捅了捅覺星,小聲提醒“你別說了。”
“為何不說?我就要說!”覺星舉起手中酒壺喝了口,對阮軟道“姐,日後我給你找更好的男子,咱們將姓蘇的給扔了!”
阮軟抬頭,嚴肅的看著覺星“你小子居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你說的沒錯,那姓蘇的有什麽好,每天冷著一張臉就和冰塊似的,除了長得帥點,還有啥優點?”
“瞧瞧我宮裏的麵首,哪一個不比他溫柔,那一個個我當場愛了啊!”
話音落了,覺星立馬表示附和。
“說的沒錯,咱們”
“噓。”
阮軟突然示意他莫要出聲,將食指抵在唇上,“噓,咱不能當著別人的麵說壞話。”
當,當著,當著什麽?覺星猶如五雷轟頂,幹瞪著眼睛,目光呆滯,身後更是像被潑了冷水似的,一陣陣的發涼。
“咱們什麽?”聲音乍然驚起。
覺星一哆嗦,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道“咱們應該原諒主上一次,莫要因為一點小事,而怪罪於他”
“嗬。”蘇溪的手搭在覺星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