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宇點點頭,突然想到療傷丸的功效,在沒有靈草的情況下,身上備有丹藥才能有備無患。
趙乾宇在玉佩的傳承裏麵搜索了一番,忍不住低罵兩句。
低階的丹藥,都是百年左右的靈草,那些沒有品級的丹藥也至少要五十年分的普通中藥。
這不是正大光明的要錢錢嘛!
不對,若是有什麽東西可以短時間提升草藥的年份呢!
趙乾宇一想問題就沉默不說話,打了聲招呼,回到房裏開始傳承裏找答案。
這怎麽就一張紙,趙乾宇發現玉佩的傳承裏多了一張內容,看著像書翻久了,散落開來的。
內容不長,瞧著像一個陣法大師寫的,為了讓沒有資質的孩子改善資質,專門設計了聚靈陣。
從水裏遊的,到地裏跑的,樹上種的,地裏摘的,都設在陣裏,讓孩子從小食用帶靈氣的食物和藥品。
最後,孩子的資質算是有了,雖然不高,也比沒有好。
後麵的內容趙乾宇大致看了,不甚感興趣,但是內容的後麵,規整的記錄著聚靈陣的畫法。
要趙乾宇說,自己的運氣真不是蓋的,自家藥田用上這個聚靈陣,何愁打不過別家。
門外傳來敲門聲,打斷了趙乾宇的思路。
宋文軒吩咐送的合同已經到了,宋文軒還沒醒來,任明明便讓送合同的人等著。
宋文軒服下丹藥,隻覺得之前那種惡心感瞬間就沒了,渾身輕飄飄地,就像置身雲端。
有股暖流動從四肢流過,匯聚在小腹。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也沒了,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清爽的感覺。
宋文軒張開眼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小時,送文件來的人已經喝掉了兩壺水,整個人坐立難安,已經跑了好幾次趟廁所。
“你來啦!”宋文軒睜眼就看到之前在餐廳約好的律師。
“是啊!文軒,”律師臉色有些難堪,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惡臭,快把他臭暈了。
“宋文軒還不快去洗澡,你這是掉進廁所了!”任明明捂著鼻子躲到一邊,攀在趙乾宇身上,大口喘氣?
掉進廁所了?宋文軒滿臉疑惑地湊近自己身上聞了聞。
自己捂著嘴衝勁洗浴間,裏麵傳來一陣嘔吐聲,接著響起淋水聲。
趙乾宇把空調打開,讓臭氣散發出去,臉色才好看點。
不一會兒,宋文軒露出一張臉,小心翼翼道:“能不能給我一套衣服。”
“嘖嘖,”任明明湊上前打量了一番:“胖子,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宋文軒不好意思地抓抓頭,憨憨道:“我,我也不知道。”
宋文軒不知道,任明明自然知道,靈氣的匯聚會把他體內的雜質都排出。
“我倆沒有你可以穿的衣服!”
“誒?誒!”宋文軒失望地回到浴室,乖乖套起浴袍。
等宋文軒出來的時候,律師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
早上才看到的人還是個胖子,現在就瘦了一圈。
但是職業道德還是讓他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這是股份合同!還有藥田轉讓合同,沒問題的話,三位就可以簽字了。”
合同是宋文軒跟著擬好的,趙乾宇和任明明看也不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我說你們兩個,都不仔細看看,不怕我在裏麵做小動作!”宋文軒無語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又氣又笑,但是那種被信任的感覺真的不錯。
趙乾宇把筆擱下,收起自己那一份:“沒必要,我相信你。”
任明明跟著點點頭:“看你憨憨的性子,也浪不起什麽花來。”
宋文軒揮揮手,讓律師先離開,正經地坐在他們兩個人對麵。
“說吧!我的身體是怎麽回事。”宋文軒洗澡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一個人怎麽突然之間可以瘦這麽多!
任明明攤手看向趙乾宇,趙乾宇清咳兩聲:“說實話你不要激動!我們猜測,王老的威壓可能打通了一些你身體裏麵天生堵住的穴道。”
“所以,”趙乾宇鄭重地看著宋文軒:“恭喜你!邁入修行者的世界!”
“我!”宋文軒眼睛微紅,“我可以修行了!”
“別高興太早!現在隻能說有修行的資質了!能走多遠,還是要靠自己努力!”任明明在適當的時候潑了一盆冷水。
但也擋不住宋文軒內心的激動,嘴裏不住念叨:“我可以修行了!我可以修行了!我現在就要回金沙縣告訴我爺爺!”
趙乾宇想了想:“晚上的時候,跟我去一趟藥田,我有事要做。”
晚上?任明明看了眼趙乾宇,晚上藥田能有什麽事?
“不知道南宮家有沒有把火靈草的事情透露出去?”任明明提醒道,萬一還是有人出去藥田,那就麻煩了。
“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宋文軒咧嘴打開手機,找人問現在的情況。
“沒人了!”宋文軒說到:“南宮家說火靈草被搶走了,但是沒說被誰搶走的。”
“然後,估計是王家散布出去的,說火靈草被藥宗的人搶去了。”
“他們沒有說火靈草被毀了嘛?”任明明問道。
宋文軒搖搖頭。
“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畢竟被人戲耍太丟臉了。”趙乾宇和任明明相視一笑,火靈草的千年靈力被誰拿去了,隻有他們兩個知道。
“行,那我們今晚上就去藥田!”趙乾宇拍案,把事情定下來。
……
晚上,三人直接來到宋家藥田,哦不,現在叫桃源藥田。
土地已經被翻的看不出模樣,之前種好的藥草隨意扔著,已經被太陽曬幹。
“暴遣天物啊!”宋文軒肉痛道,這些都是錢啊!。
任明明側目看向趙乾宇:“我們今晚幹什麽?”
趙乾宇一眼望去桃源藥田,以後這就是自己的了!
“我們把這塊土翻了!我有用。”趙乾宇指著離他最近的一塊地說到。
任明明沒有多問,直接拿起地上被遺棄的鋤頭:“不知道你要幹什麽,翻就翻!”
宋文軒從小到大錦衣玉食,沒幹過粗活,如今和往常不一樣,於是拿起鋤頭,跟著一起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