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戰心訣
頓時,一眾少年以及趙坤,無疑傻眼了,難以置信,像是活見鬼了一般,驚駭無以複加。
天啊,怎麽可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剛剛還是重傷瀕臨死亡的廢物,怎麽突然一下子就完完好好了?
當真像是幻覺一樣!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分明察覺到辰雲已經是生機全無,快要死翹翹了,怎麽會忽然這樣反常?”
“莫非難道是他!”
這一眾少年呆住,但是趙坤毫無疑問,是有抱著懷疑不解的態度,以他看來,這詭異一幕那是絕對和王東相分不開的,或許其早就有所預料,故而,才是一度雲淡風輕,泰然不驚。
甚至看著辰雲被之重傷,也絲毫不出手。
聯想如此,趙坤沒來由得更是心中生寒,直到今日,他才是發現對方隱藏的高深,真人不露相,一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實力,身份……
應該是其始終都未曾顯露出自己真正的全部手段,且是一直處於淡看風雲的低調姿態當中。
那這般一來,此人又是何等的可怕,何等的強橫!
“此人真是藏的夠深,我說為什麽一開始與我實力旗鼓相當,卻始終都要穩穩壓我一頭,勝我一分,照現在看來,他是從始至終都隱住了實力!”
“不過,此人有如此心機,想必定然身份不止表麵上的那般簡單,說來一定另有不為人知的圖謀以及打算……!”
一陣越發思索細想,趙坤心直顫抖,冷汗淋漓,相比之下,他發現自己真是太弱了,不堪一擊,在人眼裏無疑小醜一般,被之玩弄,而不自知。
反而,還以為自己多有……
“嗬嗬!”
“趙導師,現在還想為難我們嗎?”
“是否還要明正王府規定,拿我二人治罪?”
看著辰雲這般好轉,王東心情大好,這少年還真是沒有讓他失望。
由此看來,洪姣丫頭,比他倒是顯得眼光毒辣多了。
也難怪,那個賭局,是他輸了!
伴隨著王東這一句話淡淡落下,令得趙坤早已是嚇得臉色慘白發青,這一刻他內心手腳發軟,隻是差點沒有暈倒過去了。
還為難,治罪他們,那不是找死嗎?
而且就算他的主人七公子洪飛,恐怕也難是眼前之人一合對手?
真是太可怕了!
“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趙某剛才多有得罪過失,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勿要介懷才是!”
“說來這一切還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引起的,王大人請放心,本教習定會嚴懲不貸!”
緊接著,就在一眾少年目瞪口呆鄙夷當中,趙坤咳咳了幾聲,連忙露出另外一副的討好嘴臉來,將剛才的事情轉手推的幹幹淨淨。
仿佛自己隻是有些過失得罪,並不是自己故意為之,而是完全受了有人的蠱惑才引起的。
見此,一眾少年直是無語了,對於這趙老狗更是厭惡,憎恨,早不知在心裏麵詛咒毒罵多少來回了。
此人無恥程度真是史無前例,獨此一個!
這臉皮真比城牆還厚,堪是超出天際。
堪是見風使舵比誰都快,前一秒惡狠狠,一副不依不饒的奴仆嘴臉,下一刻便是突然一變,謙卑討好,幾句話就把過錯推給別人那裏去。
自是強行加給他人!
王東毫無意外,這般小人行徑,厚顏無恥之事,恐怕也隻有趙坤這種人才能幹的出來。
欺軟怕硬,搬弄是非黑白!
“辰雲,你沒事吧?”
來到辰雲身旁,王東不禁問道。
唉,天知道這個弱小少年,吃盡了多少的苦頭,付出了多少倍的艱辛努力,甚至有著常人不曾經曆的辛酸過往。
體修,戰心訣,練就戰心,方成入之體修一道。
這般看似有法可行,實則難如上青天,真是不亞於真正的徘徊死亡邊緣……
王東知道,換做是他,也未必就能心性堅毅,一直不畏生死。
隻因當初,修行戰心訣,他是失敗了,然並非是他不得擁有強大戰心,而是有所其他的原因,才是導致不得不搖頭放棄。
說到底,入了靈修,選擇戰心訣,毫無疑問,首先是要做到取舍專一,那就是徹底的放棄靈力修行,單單選擇以煉體為主。
不然,一心多用,結果必然一無所成,兩頭不得好。
“老師,我很好!”
聞言,辰雲回聲道。
方是此刻,他才是頓感戰心訣的神奇妙處,簡直不可思議,超出常理認知。
也間接說明,體修一道的強大與艱難!
若然不具備超出常人的莫大毅力決心,勇氣以及信心,乃是根本無法修成戰心,更遑論入體修一道了!
不說別的,就是這般非人折磨,相伴生死,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完全承受的住的。
但話說回來,倘若是真正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及,那最終獲得的好處自是巨大,非同一般。
甚至,苦盡甘來,柳暗花明,得見福緣。
恰恰,辰雲正是如此,一朝有了這樣的至深……
戰心,不屈,不甘,不服,不畏不怕任何事物,就算天地也一樣,也敢怒而逆之。
正所謂,戰心存在,即生,戰心消滅,即死。
故而,辰雲戰心始終存在,才能由死轉生,一朝跨越而回。
並且更是修得了一絲生之力,與之戰心同存,休戚相關,一體與共,換而言之,隻要一顆戰心不被徹底摧毀,那這生之力便就一直存在,能夠做到無限修複療養身軀,以致逆死轉生。
這般一來,辰雲無疑擁有了世人不曾具備的巨大後天優勢!
一顆戰心,生之永存!
而察覺到辰雲身體裏外的根本變化,王東仍是不免心驚,讚歎不已。
果然,戰心訣真是逆天之功!
隻是尤為可惜,當初他一身靈修成就之下,未能果斷取舍,毅然選擇體修重新入武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或許一切都是命,天生注定,他為靈修。
當下,二人瞧得趙坤凶狠毒辣,怒罵著那一眾少年,便是有所暗歎。
烈陽王府,深似如海,也注定了不太平!
其中各種爭鬥不公,愈發強烈。
“若是王府這般下去,就算烈陽王再是修為過人強大,也難以留住王府!”
“或許說,正因他的高高在上,故而才是導致了有現在這樣的內訌局麵!”
“烈陽居上,由十一個兒女掌控王府,所以注定了衰敗的下場,洪姣啊,你們的家事我可沒有閑心去管!”
“反正一切順其自然,當有定數不可逆!”
一如王府深似海,王東辰雲領悟極深,平日裏這一個個明爭暗鬥,相互算計,相互爭掌地位權力等等,怎是少見了。
直是理之不清,說不清楚。
然而,正當他們二人沉思之際。
立時,有著一道銀鈴譏笑聲傳來。
令得在場所有人為之一呆,這不是別人正是三小姐洪姣。
“哼!”
“七弟呀,事到如今,可是心服口服了,怎麽樣,不然我可不會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變故?”
隻見,烈日之下,遠處密林當中,走出了一男一女,正是洪飛與洪姣。
且前者一臉陰沉難看,敢怒不敢言,而後者則是雙手在後,挺著英姿颯爽的動人身姿,俏臉上麵布滿了戲謔之意。
論實力本領地位以及心思,洪飛就是個渣渣。
說到底,還是太嫩了,對她而言,收拾個洪飛,簡直手到擒來,輕而易舉。
稍稍用力,即是可成!
“你別太過分了!”
洪飛咬牙出聲。
別看他平時在王府掌權一方,出了名的霸道狠辣,但在眼前女子麵前卻是不得不全部收起來,隻因為,這一切在她眼裏皆然都是個笑話。
怎是不值一提可言。
這般二人而來,在場所有人,包括王府辰雲也是一眼就看出,不用多說,看樣子三小姐又逮著七公子出氣了,尋開心了。
而後者,卻是隻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絲毫。
“還好,還好老子有些分寸,這連主子都遭罪了,更何況是我了!”
“三小姐,王東,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呢,若說是普通朋友,老子絕不相信!”
趙坤以及一眾少年趕忙迎上恭聲行禮,要說這兩人不管哪一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