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聯賽前的準備
這次的聯賽顯然是大事,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席隊長都要參與其中。隻是為了比賽的公平性,每個隊伍的隊長並不會親自下場,而是坐鎮指揮。
隻是他長久外出做任務,與隊員之間難免生疏,為了重新建立默契以後,幾天席隊長都要以身作則,與隊員們一同訓練。
張小文對席隊長好奇極了,也不知這樣的人會覺醒怎樣的能力。
今天的訓練內容因為有席隊長參與更加恐怖。按照萬重做出來的訓練計劃表,這一天是敏捷訓練。
所謂敏捷訓練,就是通過訓練艙傳送到一座不知名的高山。這座高山特點鮮明,它兩旁隻有白茫茫的雲霧,看不到一絲風景。
最恐怖的是,這座山由刀組成,大大小小長長短短的各種刀交織在一起,不斷堆疊,也不知這座山到底由多少刀組成。
山上每一處都凹凸不平,隻要敢踩下去便會從腳底傳來鑽心的痛,那是無數刀尖刀刃混合在一起,割破皮膚的痛感。
隊員們訓練的內容就是在刀尖上走路。
不用擔心有人會憑借強悍的身體。踏破那些散落一地的刀,因為這些刀不知是由什麽金屬製成,堅不可摧。
也不要擔心有人投機取巧,拚著皮膚破碎的決心硬生生從刀山趟上過去,沒有絲毫方法籌謀。因為劇痛後抬起腳會發現皮膚仍舊完好,如初而再向前邁一步鑽心的痛苦會再次席卷而來, 甚至加劇。
張小文悲催的發現她的能量根本無法在刀山上凝聚, 她隻能小心翼翼的觀察。落腳點處刀的排列選出最合理的方法,屏息凝神,用強大的平衡力讓自己站在窄窄的刀尖上。
她才走了不到一半,耳邊就傳來提示, 席隊長已經到達終點。
她走到2/3時, 耳邊再次傳來提示,萬重也到達了終點。
果然, 大神們的世界凡人不懂。
如果說席隊長平時表現出來的放蕩不羈和狂傲不遜讓她覺得這人不好接觸, 那麽今天的訓練則讓張小文對他徹底改觀,席隊長如此桀驁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張小文是第15個到達終點的, 成績不好不壞, 如果考慮到她才來一個月,這個成績絕對算天賦異稟了。
在她後麵的人果然都領取了加練套餐,離開的時候張小文總覺得背後投來的目光帶著哀怨。
走到半路,吳岩再次熟稔地搭上她的肩膀。
“要聯賽了, 緊張嗎?”
張小文搖搖頭, 她甚至不知道聯賽是什麽東西, 又怎麽會害怕呢?
“我倒是忘了, 你才剛來, 當然不知道了。”吳岩笑著感慨。
所謂聯賽隻不過是官方客氣的說法, 事實上就是兩對結下的梁子要找個途徑解決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打一場架——至少吳岩是這樣理解的。
孔祥在一旁聽得滿頭黑線, 不由得出聲解釋:“私仇隻是一方麵, 這規矩也是三個公會建立的時候定下的。”
公會雖然不是由官方直接控製, 但與官方有千絲萬縷的聯係。公會在訓練方麵和傳統的軍隊不同,可是也有著一些與軍隊相同的特質。
為了檢驗訓練成果, 了解各公會的水平,友誼聯賽必不可少, 這不僅關乎著每個隊的氣勢和聲望,也關乎著官方對這個公會的資源傾斜。
“上次聯賽還是半年前了, 那時候咱們隊贏了,獲得了出任務的機會。”孔祥解釋道。
張小文不解出任務應該是每個隊都有機會的, 為什麽贏了的就可以多獲得任務呢?
“出任務不僅是個人的事情, 更是大事,關乎著其他人對咱們的看法——現在一切都是百廢待興的狀態,總不能丟人丟到外太空去吧!”
孔祥說完後突然像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捂住了嘴巴, “你什麽都沒聽到,我也什麽都沒說。”
張小文:……不, 你已經說了, 我聽到了。
似乎是怕張小文刨根問底,孔祥幹脆說:“你問我也沒用,我的級別沒到,根本不可能和你說這些。”
“放心,你在咱們隊已經待了一個月,考察期馬上就要過去了,這場聯賽要是贏了萬重肯定把什麽都告訴你。”
張小文聽了立刻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露出笑容, 隻是她心裏不由自主浮現了些猜測。
孔祥和吳岩這才放下心,繼續說起聯賽的事。
一隊和二隊的矛盾由來已久, 歸根結底其實是兩個隊長之間的矛盾。
嚴格來說,席隊長算是“官二代”,他家裏和官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才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成就。
隻是這樣的二代並不是在少數,但並非所有二代都能有席隊長這樣的成就,這足以說明他不光有好的家世,更有出眾的能力。
不過在其他人看來,好的家世足以決定一切,大部分人都認為他是個紈絝子弟,尤其是席隊長性格放蕩不羈。
不巧,二隊隊長就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說嫉妒也好,說厭惡也罷,他對席隊長一直有很大意見,處處和他作對。
隊長是每個基地的最高領袖,可以自由選擇基地內的隊員,因此二隊長選擇的隊員都和他有著類似的特質。他們大多數從底層摸爬滾打,對從小家境優裕的人天然仇視, 俗稱“仇富”。
“咱們隊雖然不是人人都家境優渥,但至少沒有丟掉本心,接受的訓練全麵且有針對性。可在二隊完全不是這樣,他們覺得絕境才能刺激潛力,強行給隊員洗腦,那些人一個個都像瘋子似的。”
吳岩說著不停搓著胳膊,似乎對二隊的訓練方式很恐懼。
“這樣的訓練方式怎麽能存在呢?”張小文不解。
“從個人的角度看,這確實很不人道,可從大局來看,這也是一種可能性。”孔祥臉上露出不忍,“等萬重告訴你真相你就明白了。”
二隊的作戰風格凶殘,詭計多端,為了獲勝不擇手段。隻是隊員們之間缺乏信任,頗有個人主義的色彩。
“不過二隊一直都不明白,聯賽也好,任務也好,都不隻是一個人的事。集體和信任才是根基——作為過來人的經驗之談,做好你能做的,接下來一切依靠席隊長就行。”吳岩說著,臉上滿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