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被耍了!
19層是青山觀的道士們住宿的地方。
突然想到那個總經理說當時是找的青山觀的道士,那厲魂跑到這裡來,難不成是來複仇的?
應該不是,總經理說那個道士也已經死了,那他來這裡到底是何居心?
因為不清楚厲魂的真正實力,所以羅念也不敢太打草驚蛇,如果能先溝通一下,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以免誤傷。
「我去左邊看看,小白,你跟羅念去右邊,」魏世安查看了地形以後如是說道,末了他看了一眼有些瑟縮的張藝,「你跟著我就行了。」
張藝點點頭,老實的跟在魏世安身後,但是他還是怕的不行,哪怕那厲魂是自己的親表哥,他也害怕。
看著張藝小腿都在顫抖,羅念抿抿唇,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拖把扔給他,「必要時候,保護自己。」
雖然沒什麼用,但是起碼能讓他不那麼害怕,就當是心理安慰吧。
三人就這樣兵分兩路,開始在明亮的長廊裡面尋找生魂,才分開不過一會的時候,只聽轟一聲-——
樓道裡面所有的燈都滅了,長的看不見盡頭的長廊裡面伸手不見五指,張藝嚇得緊緊的抓著魏世安的衣袖,顫著聲音問道:「魏,魏大師,你能保護我嗎?」
魏世安冷淡的應了一聲,掏出手機照亮,繼續往前走著。
「要不咱們去找羅道長吧。」
「不用。」
「可我覺得這裡實在是太黑了,心裏面沒底,有點害怕……」張藝低聲說著。
魏世安抿唇,他那是有點害怕嗎?
他就差把整個人都掛在自己身上當人形掛件了。
「現在我也沒辦法確定羅念的位置,你要是不想跟著我就自己下樓。」魏世安冷聲道。
「我,我跟著你。」張藝又往魏世安身邊湊了湊,警惕的握著手裡面的拖把。
這燈絕對不是偶然滅的,他滿腦子裡面都是以前看過的恐怖片裡面的場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他表哥斷了所有的光亮,肯定就是想來報復的。
念及此,張藝又哆嗦著嘴唇想說話,只是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我魏世安提前阻止。
魏世安說:「你要是再啰嗦,我就不管你了。」
張藝猛地閉上了嘴,鬆開了魏世安的衣服,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只是他的步伐越來越慢……
另一邊,羅念和墨白的情況還好一點,羅念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腳下的路,慢慢的往前走。
墨白跟在她身後,不停的查找著資料,關於王老太太和她孫子的。
走到1919室門口的時候,地上突然出現了一灘血水,還散發著噁心人的腐臭味道。
羅念抬手在鼻前揮了揮,她蹲下身子,想仔細看看這地上的血水,可就在她蹲下的那一剎那,地上的血水突然開始匯聚起來,她驚得後退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血水混合出來一個人的臉。
是一張很普通的男人臉,羅念覺得有點眼熟,但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起來,這人她好像才見過沒多久似的……
「找到了!」墨白突然大喊一聲,開始說自己找到的資料:「王老太太的孫子叫王寬,他不是走丟的,他是死在了一場車禍中……那場車禍也不是簡單的車禍。」
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出現的資料,墨白有些吃驚的瞪大眼睛,「念念不好了!咱們都被耍了!」
「王寬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青山觀的人,而是找你的那個經理!當年那場車禍的肇事者就是總經理的親生父親,而且當年王寬一家人本來是能活下來的,可是那個肇事者卻為了掩飾的罪行,殺人分屍……最後把屍體扔到了青山觀的山腳下。青山觀的一個道士直接就將碎屍餵了狗……」
說到最後,墨白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王寬一家人是真的慘。
看著血水彙集成的臉,不就是白天那個總經理嗎?!
「不好!」羅念大喊一聲,拔腿就開始跑,因為斷電,就連電梯都沒辦法走了。
不能乘電梯就只能繼續爬樓梯,可誰成想,19層的兩個安全通道的大門都被人鎖死了,沒有鑰匙根本就出不去!
羅念恨恨的錘了一把鐵門,她們全都被耍了!
墨白打了魏世安的電話,他匆匆趕來的時候眉頭緊皺,「張藝走了。」
「我猜到了。」羅念抿唇,「我裝著王老太太的符盤也被偷走了,這一切都是王寬設計的一個局,可笑的是,咱們都被耍的團團轉。」
羅念自嘲的笑著,「張藝就是王寬派過來混淆視野的,但是我想不明白,王寬既然要殺總經理,那為什麼又要讓張藝用血水整出來總經理的臉?這樣咱們不就都知道了嗎?」
墨白沉吟一會兒,「張藝可能想提示咱們,或許他也是被逼的?」
「先別說那些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安全通道的大門打開。」魏世安認真道,「我前天跟著墨白的書上學了一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死馬當活馬醫了,你試試看。」羅念無奈的退後兩步,她還真的沒有能力破門,要是魏世安能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魏世安走到門前,氣沉丹田,雙手自身側緩緩抬起,而後他突然一拳就砸在了貼門上,哐當一聲巨響,嚇了羅念墨白一跳。
就在她們兩個納悶魏世安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他突然又錘了一拳,鐵門哐當作響。
「要不-——」
哐當!
鐵門應聲倒地,羅念眼睛瞪得老大,她愣愣的給魏世安豎起了一個大拇哥:「真不錯!」
墨白倒沒覺得什麼,「看來我的書還是不錯的。」
「別說沒用的了,趕緊走吧!」魏世安催促著。
幾人一路狂奔到樓下,打了車就直奔總經理的家。
白所畫正好回酒店,看著幾人匆匆的樣子,眉頭輕皺,給白言語打了一個電話彙報,白言語說讓他跟著去看看,如果發現異常的話及時彙報,若是羅念真的出事了,儘力保全她。
白所畫應下后就立刻驅車去追趕。 ——
閻羅殿。
顧驍看著琉璃球裡面羅念急匆匆的模樣,嘴角輕抿,心想:要是他還在的話,絕對不用這麼麻煩,直接收了就是,何必兜兜轉轉的?
恰逢范無咎抱著一摞奏章走進來,顧驍淡淡問道:「伽羅地那邊怎麼樣了?」
「一切都還順利,底層生魂們對章黎兩家倒台似乎還是有些唏噓,不過問題不大,新任的地主已經走馬上任了,是孟婆親手提拔的,就是那個叫陳生的。」
「他?」
顧驍回憶起陳生的模樣,嘖了聲,「孟婆這是當著我的面徇私枉法了。」
「王上您有所不知,陳生那小子平日里雖然憨厚可掬,但是干起正事來,真是一點都不差,他就用了一天,就說服了伽羅地的群眾信服他。」
「那倒是有幾分本事,畢竟伽羅地的群眾向來蠻橫。」
「是的。」范無咎將一大摞奏章都放下,就想告退,誰成想顧驍卻並不想放他離開。
「你最近是不是挺閑的?」顧驍突然問。
范無咎心知不妙,最近他確實很閑,因為王上回來開始處理奏章以後,他的工作量就減少了一大半,能不閑嗎?
但是他要是跟王上實話實說,估計會死得很慘,於是他沉吟一番后,剛想胡謅個理由開口,就見緩緩站了起來,說道:「你不用找理由解釋了,我知道你很閑,既然如此,你就替我值一天班吧。」
說著,顧驍就脫下來自己身上的繁瑣華服,搖身一變,換上了一件輕便的運動服。
范無咎捧著顧驍的華服,心尖尖都在發顫,他苦著一張臉,「王上,這,這不合適啊!」
「我說合適就合適!」顧驍冷聲道,「我就出去一天,明天的這個時候肯定會回來,最近地府也沒有什麼太複雜的奏章,你看不懂的就找謝必安來。」
范無咎還想再挽留挽留,「王上啊……」
可是顧驍已經閃身消失了,只留下桌案上被風吹著輕輕翻頁的奏章。
范無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希望王上明天能準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