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疼痛的回憶
但是，就算是那個樣子。
她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你是，簡易對吧？”
牧焚空看著她，臉色有些低沉。
戚無愛卻大笑“就算活在虛偽之中，但是至少，我沒有雙重人格！”
牧焚空抓著她的手，用的力道卻是非常之大，戚無愛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既然要感覺到痛苦，那麽，就一起感覺痛苦吧！
“那個時候，發生什麽事了？”
牧焚空抓著她的手，雙眸冷漠的注視著她。
戚無愛卻甩開他的手“你，回憶不起來了嗎？”
“那個夜晚，夜深人靜的。。”
“你對有愛做過什麽你忘了嗎？”
戚無愛大吼，事過，慕流軒一怔，戚無愛已經掙脫開他的手掌“遺忘了過去的你，怎麽和我在一起？”
牧焚空臉色一沉，快步踏出房門。
戚無愛沉默的坐在床上。
眼淚，卻流的更加迅猛。
怎麽辦？怎麽辦？她到底該怎麽辦啊？
慕流軒。。
她到底該拿他怎麽辦？
畢竟，此刻的她，已經完完全全的，知道了真相。
抓著被子，她的心髒仿若碎成了兩半了。
*******
躺在暗黑的室廳之中，牧焚空看著天花板。身旁，是一大堆酒瓶。
天花板，一圈，又一圈，映在他的深不見底的黑眸當中。
他，他到底遺忘了什麽？
戚有愛也說他遺忘了。
他究竟遺忘了什麽？他到底遺忘了什麽？啊？到底，遺忘了什麽？
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就算腦袋壞掉他也想不起來。
房門，悠然一動。
憐金偷偷摸摸的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地上喝醉了的牧焚空，有些心疼。
“焚空，焚空？”抓著他的手，她心裏微微一嚇，好冷的溫度。
剛想帶他去看醫生，身下的男人，眼睛一睜，整個人恍然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翻過身，他壓住憐金。
“焚空。。”憐金臉上驟然起了兩片紅暈。
牧焚空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嘴唇。
“姚愛，姚愛。。”
憐金臉色越發紅潤，但一聽到他的聲音，他呼喚的名字，她立刻反抗“我不是那個女人，焚空，你醒醒啊！我不是那個女人啊！”
但牧焚空根本就沒理會她，狠狠吻住憐金，順著她的臉吻到她的脖頸。
憐金原先還想反抗，但到最後，也分不清是強迫的還是自願的。
吻，漫天的吻，憐金的臉頰越發紅潤。
她，竟然渴望著他，竟然渴望著他能夠擁有他。
忍不住之下，她脫掉他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也被他輕易剝落。
她想要他，盡管，他嘴裏念著的女人，是姚愛，而不是她。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已經化成一團水，然後，漸漸的，墮落。
清晨，看著身旁男人已經不見，憐金眼裏閃過悲傷。
站起身，看著地上的一攤血水，也隻能去搬來麵盆，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
看著那血水，憐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酸甜苦辣似乎都湧出來了。
得到牧焚空是甜，但是牧焚空愛著的卻不是她，那感覺很苦很酸。
所以，她和牧焚空的前途，還是很渺茫，有可能向火一樣燃燒，也有可能如冰塊墜入河水之中，遺失。
擦拭完過後，憐金這才想起飯的事情，準備了飯，便給戚無愛送過去。
打開門，卻看到牧焚空正一臉柔情似水的看著戚無愛，然而戚無愛卻是一點想看他的欲望都沒有。
心裏，仿若被什麽填滿了，是嫉妒，嫉妒吧？
頓了頓，憐金這才走進去。
那舉止過大，驚動了牧焚空，牧焚空這才轉頭看向她“飯菜放著，人，出去吧！”
憐金有些不樂意的坐在椅子上。
牧焚空撇向她，有種警告，瞥了瞥嘴，他不想在戚無愛麵前和她有親密關係是吧？
“戚無愛。。”憐金喊了一聲。
躺在床上的戚無愛這才睜開眼睛，卻正巧看到那一幕。
憐金的唇，吻在牧焚空的唇上。
戚無愛有些愣住。
牧焚空連忙下意識的推開憐金，力氣貌似或許太大，憐金撲的身子就往牆壁上撞去。
血，鮮血流淌著。
戚無愛連忙下身，抱住憐金。
憐金用手碰觸了一下額頭的血，看著手上的血，有些好笑“果然，我還是自作多情了！”
推開戚無愛，她磕磕撞撞的站起身。
慘笑了一聲，便連忙跑出去了。
戚無愛正想追上去，牧焚空抓著她的身子，頭顱靠在她的肩膀上“對不起！對不起，姚愛！”
戚無愛身子再次僵住，聲音越發冷漠“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憐金。”
“對不起，姚愛，我為你守的身子，對不起！”牧焚空抓著戚無愛的身子，把她抱的非常緊，恍若下一秒戚無愛就會消失一般。
戚無愛卻撲哧冷漠笑出聲來“看來，牧焚空阿牧焚空，你真的，真的還沒有記起那段時光來！”
牧焚空一怔，愣愣的看著戚無愛，戚無愛卻冷漠一笑“你，還有清白可言嗎？”
“什麽意思？”牧焚空怔怔的看著她。
戚無愛才苦笑道“你早就沒有清白可言了”。
“難道。。”牧焚空看著她“我做了，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是啊！”戚無愛呢喃著“不可饒恕。”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阿！”牧焚空怒吼“到底，到底那段記憶空白處，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阿！你告訴我阿！”
看著牧焚空那痛苦的幾近於崩潰的表情，戚無愛眼淚忍不住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她親手救的男人啊！她會把痛楚說給他聽的男人啊！一直，一直靜靜看著她的歡樂，為她的歡樂而歡樂的男人啊！
這世界，究竟，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為什麽事到如今，卻都變成了這樣一副狀況，為什麽？
感受著牧焚空的眼淚，戚無愛也忍不住落下心痛的淚水“那時候。。”
“你爺爺說你要走了，我去說，希望你留下。”
那一天，天朗氣清。
他站在飛機旁，姚愛站在遠方，向他揮手。。
他看到姚愛，悲傷的眼神劃過希望，他向她跑過去。
他抱起她，抱著她轉圈圈“真高興呀！”
他專注的看著她“姚愛，我真沒想過你會來看我！”
姚愛有些難受的看著他“我不是來看你的，我是”湊近他的耳朵旁，姚愛才道“別走，簡易，別走！”
捂住嘴巴，姚愛眼巴巴的看著他。
忽地，簡易暴出笑聲“哈哈，我不會走的，姚愛，既然你誠心讓我留下，我就，就不會走的！”
“然後，趁著那一天，他留下來了，我們向往常一樣去玩，可是後一天，姚青有些發燒了。”
聽著戚無愛的聲音，牧焚空仿若看到了那一個場景。
“姚青，簡易，姚青發燒了，姚青發燒了，怎麽辦？”
摸著姚青的額頭，簡易有些心神不寧。
“這樣吧！”簡易看著她“你去找修女，我來照顧她！”
聽到簡易這麽說了，姚愛點了點頭，不再多想，連忙跑出去。
“可是那一天，全世界卻都變了。姚青不見了，而照顧她的人，你，也不見了！”
說到這裏，姚愛眼裏冒出仇恨“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牧焚空重複了一遍。。
他，好像，有一些記憶。
那個時候，他和姚青，被兩個大人帶走了，那個大人，給他喂了東西。
之後，他感覺很熱，非常的熱。
旁邊發著高燒的姚青，儼然成為了他的一記興奮藥物。
漸漸地，他迷失了自己，他開始，緩慢的，慢慢地親吻著姚青，一直，一直親吻著。
最後，他醒來的時候，姚青不見了，而他，則把記憶都給丟失了。
之後他看到的，是姚愛一臉憤怒的表情，她一巴掌，給他蓋了過去。
她說“簡易，我是把你當成好兄弟的，可是，你怎麽對我！”
這到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會有個大人，為什麽那個大人會給那種藥給他吃，為什麽？
抱著戚無愛，牧焚空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快要爆炸了。
這個，簡直是赤，裸，裸的陷害！
可是，他又該怎麽和戚無愛解釋，畢竟，這一切，都是曾經發生的事實。
“最後。。”戚無愛緩慢的吐出“我看到有愛的吻痕，她說，她看到的人，是你，她說，她在向你求饒，她在向你求饒啊！可是，可是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過她，為什麽？”
“她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啊！為什麽？為什麽要讓她承受那樣的恥辱，為什麽？”
牧焚空擁抱著她，這一切，他都會調查明白，一切的一切，他都會。。
“我會給你一個解釋，姚愛，請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給你一個解釋！”
戚無愛卻笑出聲“我不要解釋，我要時光飛轉，我要我在那個時候，看到牆角的你的時候，轉身就走，不曾把你救下來，我要我不曾跑去過機場，挽留你。”
“我，我要時光逆轉。。”
聽著戚無愛的聲音，也回憶到了過去所發生的種種。
結果，卻沒想到，更是一項更加心疼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