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如果當年朱向東跟李唐明一起
煙抽完了,這麽難點著,嫉妒噬咬全身,瘋狂地侵蝕朱向東。
胸口激烈起伏,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才讓他不摔門下車,一拳揮向羅新韻。
倔傲的臉,可怖地陰冷,緊緊盯著麵前那兩個人。
感情這麽麻煩,不知不覺滋長。
她拋棄他對她的一片衷情。
李唐明第一次,這麽晚邀請羅新韻。
“要不要進去喝一杯茶?”李唐明邀請羅新韻。
羅新韻回不過神,今晚的李唐明太憂鬱,心神不寧,又太熱情。
他看住她,想看穿她,但李唐明別轉臉,不想讓羅新韻看穿她的思想。她笑,“走吧。”
這麽晚,羅新韻怔怔的。
李唐明說完,就走向樓梯,羅新韻呆了一會,跟上去。
李唐明一邊開門一邊跟羅新韻說,“母親找了新工作,沒有在家。”
羅新韻問她,“你害怕?”
李唐明知道他在問什麽,是不是害怕跟男人單獨相處。
她轉頭對他笑了一笑,搖頭。
見識過朱向東,讓她不覺得有哪個人會比朱向東更可怕。
她取出啤酒,遞給他。
羅新韻有點高興,“唐明,我們會不會有天真的愛上對方?”
李唐明不解,側著頭望著他。
眼晴仍蒙著淡淡憂鬱,但眸子露出光,精亮看著羅新韻。
羅新韻喝了一口啤酒,也不做解釋,在那裏待了一會。
他們以前不像男女戀人,他們沒有這種感覺,可是,他意識到李唐明似乎有意向他靠近,有意讓自己去喜歡他。
追究原因,也許跟她當初想跟他在一起一樣,想擺脫朱向東。
但羅新韻沒有吃醋,他理解她,惺惺相惜。
朱向東咬著牙,臉色氣憤掙擰。
時間走得慢,每一秒像一個世紀,心像一個鍾表,針腳在心髒穿梭,刺著心,又不快點把時間拔向前。
望著樓上亮著的燈光,他的思維凝滯。
如果有一把火,把這燒了。
這念頭不問情由闖進腦海,讓他嚇得打冷顫。
什麽時候,他做事手段這麽這麽可怕,他怎麽成了這麽可怕的一個人?
冷風一吹,他立刻一腳踩下油門,一腳踩到底,跑車像箭一樣射向前方。
不能回頭,車子不能停下,否則,他會失去理智,進到小區,拿著火,一把火把小區燒了。
那些狗屁情感專家,有句話說對了,感情不要壓抑,壓抑的感情一旦不能掐滅,會變得越來強大,會反過來吞噬理智,讓這份愛意像潮水,衝毀本能,淹沒自己。
如果,如果當初不管自己的個性跟李唐明不合,兩個人一起,那麽就跟馮友麗一樣,他們爭吵,矛盾,冷戰,然後馮友麗受不了他,跟他分手。
多好,就這樣跟李唐明結束。
一起了,愛傷了,分手了,跟馮友麗這樣,多好啊。
當初,為什麽不跟李唐明一起呢?
如果當初在一起,現在的心也不像著了魔一般,被枷鎖鎖住,此刻隻餘一種蒼涼的感覺。
一向目中無人,心中無人,女人對於他,隻是征服。
然而李唐明比馮友麗更狠,在他麵前撕開衣服,想讓他強暴她,然後報警,把他丟進監獄。
把他關進監獄,希望她不要打擾她跟羅新韻,他們兩個就可以恩愛了?
女人看見他,隻想巴結他,而她,想讓他變成一個強奸犯?
他陰狠咬著牙,手捶向方向盤,眼晴迸出駭人的火光。
李唐明以為她是誰!
回到公寓,不管是深夜,朱向東立刻給手下拔電話。“外麵的每一個工程,每一單業務,不要讓南方記者盯上!”
她有勇氣在他麵前脫衣服,同樣有勇氣舉報他!
摔下電話,咬牙切齒。
沈翠從浴室出來,看了他一眼,冷傲地一笑,女王般指揮朱向東,指著桌上空杯子。“給我倒杯開水。”
朱向東一生驕傲,倔強,此刻,感覺也幾乎麻木,冷冷掃一眼沈翠,像沒有看見她,走回臥室。
太疲憊,胸口架著一把刀,每次呼吸,刀子都割下。
力氣都用來跟自己作戰,不讓自己衝出去抓回李唐明,連眼皮也沒有力氣抬起來了,他倒在床上。
沈翠內心苦笑,也氣憤,結婚以來,他從來都板著臉。雖然器張,想報複當年朱向東給她的羞辱,可她也是一個女人,她現在是跟一個冰塊結婚?
越想越惱怒,她走過去,把朱向東抓起來。
頭發一根根被女人揪起,朱向東陰霾瞪向沈翠。
終於不能再勉強,無視朱向東給她的冷漠,她憤怒斥責他,指責他的忘恩負義。“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所以呢?”他擲開她的手,坐在床畔,冷冷問她。
“你要愛我,奉承我!”她吼。
朱向東心裏冷笑,臉上陰沉不堪。嘴角一撇,嘲諷,“你以前不是說,我這種男人,不應該喜歡女人,隻能讓女人瘋狂,尖叫,對我跪舔嗎?”
沈翠盯著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影塗得太深,顏色像墨潑過,像個女巫。
她之所以這麽說,當年,驕傲器張的他羞辱她,那麽她回國,是想讓朱向東回到當年模樣,讓她再來一次那樣的愛情,這次,讓她征服驕傲的他!他不能喜歡別的女人,要讓她來征服他!
她咬著朱唇,陰狠目光在他冰冷的臉上輾轉,逡尋,想找到另一個女人的蛛絲馬跡。
他臉上的冰冷跟疲憊混雜,讓沈翠觸目驚心。
她幽幽問,“真的有那樣一個女人?”
朱向東不答。
“有女人讓你上了心?”目光釘子般盯著他。
朱向東仍然沒有出聲,身側的手握緊,成一個拳頭。
沈翠僵住,嘴角苦笑,不能再欺騙自己,她說,“我愛你,你絕不能對不起我。”警告他,但其實,麵對強硬的朱向東,她有想過,要不要對朱向東服軟一些,放低一些姿態。
朱向東聽了,像聽見最滑稽的笑話,嘴角牽起冷諷,哈哈大笑。
笑聲歪歪斜斜,充斥著午夜的房間,讓沈翠不寒而栗。
“閉嘴!”稍稍放低姿態,卻換來刺耳嘲笑,沈翠怒不可竭。
朱向東不看她,倒在床上,給沈翠留下一道冰冷背影。
沈翠惱羞成怒。“你聽著,如果真有那樣一個女人,你休想能得到她!”
朱向東怒氣上升,沈翠一雙利眼恨不得瞪穿他,但朱向東讓她失望,他沒有轉過頭跟她對質,吼她,也沒有辯解,這種對她無聲的挑釁跟嘲諷讓沈翠抓狂。
“要是真有那樣一個女人,我會讓她從世界上消失!”
朱向東背對著沈翠,收斂起嘴角諷笑,目光盯著牆壁,就像盯著李唐明跟羅新韻在厚顏無恥擁抱,如果沈翠對李唐明動手,隨便,太累了,喘不過氣。如果李唐明消失,也許她對他的魔咒就消失,就能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