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孫緣的恐怖威懾力
每個人遇到合適的舞台,必然會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雖然孫緣是內測玩家,對這款遊戲提前有了解,似乎占了先機,但是能把這種優勢發揮到最大也說明他的確有才華。
這就像考試作弊,就算有一些考生提前拿到了答案,怎麽抄,抄的漂亮與否,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而孫緣現在雙榜第一,哪怕沒有暴露野生先知這個昵稱,依舊這麽快被如此多的玩家注意到,便足以說明他的傑出。
“千萬不要抽到我!”
宋明晨在祈禱。
別說他,天後娘娘,菩薩蠻,甚至是那個帶貝雷帽的男人,都不想現在對上孫緣。
趨吉避凶,人之常情。
“操,為什麽是我?”
振武武校,那個臉上有疤痕的青年,看到他的半身像出現在虛擬投影屏幕上,臉上立刻露出了死媽的表情。
“大舅,你要幫我呀?”
疤痕青年看向了黃曉東。
“淦他嗎!”
黃曉東罵娘,他的好友已經被孫緣團隊那個叫沈靜然的女人給殺了,沒想到現在自己的外甥更是對上了他們的團長……
這是什麽鬼運氣?
“大舅!”
疤痕青年看到黃曉東沒回應,很慌。
“……”
黃曉東看向了孫緣那邊的看台。
“大舅,你可不要不管我呀?”
疤痕青年要急哭了。
“放心,你死不了!”
黃曉東一咬牙,計上心頭,他本人是肯定不敢下場的,但是可以用一個炮灰,於是湊到外甥耳朵邊,低聲吩咐:“你向費誌剛求助!”
“啊?”
疤痕青年不樂意了:“他比我還弱,大舅,我可是你親外甥!”
“孫緣那麽強,我下場不一定能贏,就算贏了,估計也是慘勝,後麵的比賽怎麽辦?”
黃曉東知道這話很丟麵子,但事關外甥性命,也顧不上臉麵了:“這個時候,就用替死鬼,是一換一。”
“好吧!”
疤痕青年被說服了,偷偷轉頭,看了後麵一個青年一眼:“可是費誌剛不同意怎麽辦?”
“放心,我會說服他的!”
黃曉東發狠。
“大舅,全靠你了!”
疤痕青年練過武術,家境也不錯,從小吃的好,長得壯,在同輩裏算是很能打的,但是對上孫緣,真沒信心。
“去吧!”
黃曉東不等疤痕青年被傳送,徑直起身,走向了後麵第三排。
那裏坐著不少振武武校的學生,其中有一對兄弟,大哥叫費誌剛,弟弟叫費誌鐵。
他們的父母沒什麽文化,孩子學習也不行,於是幹脆讓他們初中就輟學,進了這家武校。
當然,黃曉東當時宣傳的是,學了武術,可以強身健體,百病不侵,而且重要的是他們還和很多公司簽了協議,等大一些,還能送去橫店這些影視劇組當武替。
現在這年月,明星們都精貴著呢,以前隻是遇到了危險動作用替身,現在是能用替身就用替身,所以學了武術,將來混得再差也有一口飯吃。
要是運氣好,被導演看重,說不定就從武替到明星,直接翻身了。
可以說,坐在這裏的所有孩子,都是被黃曉東這麽騙來的,隻可惜明星夢沒等到,先等來了世界遊戲化。
“誌剛,我平日裏對待你們兄弟不錯吧?”
黃曉東一開口就打感情牌,但是說完,猛的警覺過來。
不行,時間不夠。
以外甥的戰鬥力,死鬥一開始,就會被秒殺,所以他很幹脆的露出了凶相。
“誌剛,待會兒你幫小疤下場!”
黃曉東吩咐。
費誌剛臉色一變,因為平日裏,黃曉東很凶,所以他不敢反駁,隻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也是黃曉東挑他的原因,不過他弟弟倒是個硬茬子。
“會死的!”
費誌鐵瞪著黃曉東。
啪!
黃曉東一巴掌抽在了費誌鐵臉上:“他不下場,你們兄弟現在就會死!”
“你他媽……”
費誌鐵怒了,要動手,隻可惜黃曉東雖然壞,但終究不是花架子,一個擒拿,抓住了費誌鐵。
“他媽的,信不信老子現在擰下你的頭?”
黃曉東怒目圓睜。
“別,別打我弟!”
費誌剛勸說。
“你們兄弟考慮下吧,費誌剛下場,你活,而且接下來,我會把你當關門弟子對待,不然的話……”
黃曉東冷哼,他的雙手勒住了費誌鐵的脖子,隨時準備動手。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費誌鐵吐了口口水。
“弟,別……”
費誌剛嚇了一跳,趕緊拉了他一把。
“別什麽?你想替他死呀?”
費誌鐵很生氣。
“這遊戲太難了,我肯定走不到最後,不如給你換一個機會。”
費誌剛苦笑。
要不是弟弟非要試一試,他根本不會進這座神之塔。
“你傻呀,這家夥絕對不會履行諾言的,你死了也是白死!”
費誌鐵被勒的有些窒息。
“大舅,你們好了嗎?”
鬥獸場中,疤痕青年叫了起來,很著急。
“可是拒絕的話……”
費誌剛膽怯的看了黃曉東一眼。
“費誌鐵,你對你哥哥太沒信心了,萬一他贏了呢?”
黃曉東嗬嗬。
“我哥哥要是能贏,你更能贏,那你為什麽不下場?”
費誌鐵攥緊了拳頭,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知道,其實自己沒得選,如果不答應黃曉東,他和哥哥都會死。
“死鬥開始!”
銀色木馬宣布。
“等等,我要求助!”
疤痕青年真是連一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大舅,不是,我不是向我大舅求助,我是詢問一下!”
疤痕青年趕緊解釋。
孫緣眉頭皺起,看台上的對話,他聽不到,但是能猜到發生了什麽。
“想好了嗎?”
黃曉東滿目猙獰,隨時準備殺人。
“我同意!”
費誌剛答應了:“弟,哥是個慫人,隻能幫你這麽多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哥……”
費誌鐵的話還沒說出口,費誌剛被傳送進了鬥獸場中。
疤痕青年一回到看台上,就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疤痕青年大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當那個孫緣站在對麵,哪怕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疤痕青年依舊感覺脖子像是被按在了鋒利的狗頭鍘下,隨時都會沒命。
“哥!”
費誌鐵大喊了一聲。
孫緣看著對麵這個最多十八歲,估計還是未成年的男生,說實話,遲疑了。
下不去手!
……
看台上,衛東麥看到孫緣沒動,急了:“怎麽了?中了詭異的靈魂力量?”
“沒有!”
沈靜然無語:“隻是單純的同情心發作了!”
“團長,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乎別人?”
秦德把雙手放在嘴邊,朝著下麵大喊。
紀詩涵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覺得不冷血的孫緣,才值得自己依靠。
“還是被社會毒打的太少!”
天後娘娘搖頭,孫緣要是去公海遊輪上,看看那些賭命打黑拳的,就不會這樣了。
孫緣這些年輕人,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實在太太平了。
毫無競爭力。
“一分鍾後,分不出勝負,給予雙方爆頭抹殺懲罰!”
銀色木馬警告。
費誌鐵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流,雖然孫緣什麽也沒有做,隻是站在那裏,但是他就是害怕。
不行,不能這麽下去。
我要拚一把!
萬一我贏了呢?
當這個念頭湧上腦袋後,他就忍不住了,大吼一聲,衝向孫緣。
“臥槽,你蠢的呀,別動,拖時間!”
“操,你還想打?你以為你是誰?趕緊跑!”
“廢話,他要不蠢,能替別人下場?”
玩家們很鬱悶,就沒人殺得了孫緣?
孫緣深吸了一口氣,
拔劍,刺殺!
滋!
費誌剛的胸口被刺穿,整個人停在了孫緣身前。
孫緣抽劍。
噗通!
費誌剛倒地。
“這一場,孫緣勝!”
銀色木馬宣布。
“大舅,你真是太好了!”
疤痕青年哭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感。
黃曉東想安慰他,但是突然察覺到一股如芒在背的視線,轉頭,便看到已經傳送回看台上的孫緣,正看著他。
黃曉東立刻擠出了一個營業性的笑容,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大舅?”
疤痕青年喊了一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是孫緣,立刻賠笑,還點頭哈腰。
當孫緣收回目光後,黃曉東才鬆了一口氣,但是一想,自己這麽做好像很慫。
媽的,
他又不是個人戰績榜前十的大佬,我怕什麽?
……
“學長,你要是看他不爽,就弄死他!”
甄魚不喜歡這個黃曉東,太壞了。
“等第二場吧!”
孫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死鬥在繼續,因為必須死一個,戰鬥才會結束,所以玩家們很拚,也有運氣不好的,打成了同歸於盡。
王成,石子寒這些邊緣團員也都上場了,有一個運氣很差,遇上了高手,被打死。
孫緣漸漸地沒了興趣,因為大多數玩家都不夠強,直到一個拿著唐刀的女大學生下場,他的注意力才重新提起。
“蘇談夏?”
孫緣對這個女生印象深刻。
此時的蘇談夏,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黑色的披肩長發梳成高馬尾狀,隨著她的走動,會在腦後搖擺。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帆布小白鞋,因為裏麵是船襪,所以腳踝露在外麵。
這身打扮,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像初冬時節的百合花。
整個鬥獸場安靜了下來,男人們都看著蘇談夏。
因為她太漂亮了。
不同於秦數的旗袍誘惑,蘇談夏這麽簡單的服飾,同樣有一種讓人無法言喻的魅力。
年少時,喜歡的那個鄰家大姐姐,便是這種感覺吧?
“美女,我不忍心辣手摧花,你自裁吧!”
蘇談夏的對手,是一個肌肉猛男,他說這話的時候,還雙臂屈起,秀了一下肱二頭肌:“我在個人戰績榜上,排名九十五,昵稱每天十斤蛋白粉,你不是我的對手!”
蘇談夏打量了這個肌肉猛男一眼後,閉上了眼睛。
嘩!
這一幕,讓不少玩家嘩然。
這也太自大了吧?
因為蘇談夏的表情,怎麽看都不像放棄。
“操,給臉不要臉。”
每天十斤蛋白粉怒了,足尖點地,一個加速,衝向蘇談夏。
他身強力壯,這衝起來,有幾分人肉坦克的氣勢。
蘇談夏腳下沒動,隻是右手握住了唐刀刀柄。
“去死!”
每天十斤蛋白粉爆喝,甚至還激活了靈魂力量,打出的拳頭,出現了七個拳影。
也不知道全是真的,還是有真有假。
蘇談夏的麵容,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然後她突然動了。
睜眼!拔劍!
唰!
一道銀色的刃光在空氣中爆開,它是那麽的淩冽,疾速,像一閃而過的極光,下一刻,一朵豔紅色的鮮花盛開,淹沒了所有的拳影。
噗通!
每天十斤蛋白粉倒地,一擊斃命。
如果有人把他的屍體翻過來,就能看到他胸口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剛才那朵豔紅色的鮮花,便是從他身上噴射出的鮮血。
蘇談夏挽了一個刀花,甩掉了上麵沾著的血珠,然後收刀入鞘。
“好酷呀!”
甄魚羨慕,她也想這麽瀟灑從容,感覺就像一位女俠。
“咦?她看這邊了!”
紀詩涵意外:“好像看的是孫緣,是準備挑戰他嗎?”
“我怎麽感覺是情債?”
魏老大打趣。
趙思雨沒工夫關心這個,因為她被抽簽選中,該出場了。
“孫緣!”
趙思雨望向了孫緣,神情無助。
“加油!”
孫緣不敢保證下場,因為顧然還沒出場,誰知道她遇到的敵人是誰?萬一解決不了,就得靠自己。
趙思雨一聽這話,心涼了一大半。
果然,我的團隊地位沒顧然高。
“思雨,你別怕,我會幫你的!”
徐青山安慰。
“你幫我什麽?你自己都沒搞定對手,要不是文毅下場,你已經死了!”
趙思雨吼了起來。
理智告訴她,這麽做不對,可是她怕。
現在不努力爭取一下,是真的會死的。
徐青山頓時臉若死灰。
孫緣看向了紀詩涵。
紀詩涵沒說話,她不想替趙思雨出場,這個女大學生的靈魂力量是輔助係,用好了,幫助很大,但是這並不值得紀詩涵冒險。
至於脅迫別人出場?
這些人沒軟肋把柄,怎麽脅迫?
“思雨,我可以替你去死!”
徐青山再一次開口,神色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