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坑
入了城,白辰看著這道士,微微有些疑惑。
“為何幫我?”白辰發問。
“佛曰:你我有緣。”道士微微一笑,回道。
白辰懵了,一臉問號。
佛曰?
這是個假道士吧,白辰無語的看著他。
“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得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而我卻與公子停下交談了,如此看來,我與公子的緣分何止前世五百次回眸?”道士張口就是佛曰,很順口,很怪異。
“所以呢?”白辰話不多,就靜靜看著這家夥。
“所以,我們很有緣,既然這麽有緣分,何不一起把酒言歡?佛曰,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由我請公子,如何?”
“佛沒有這樣說過。”白辰真的無言了。
“這都不重要,我看公子對元城似乎不太熟悉,似乎不是本郡人,借著這個機會,我可以和公子好好介紹元城,放眼元郡,都了解得很透徹,例如後土宗,靈家,劉家……如何?”道士笑道,很和善。
白辰心中一動,此人對元郡如此熟悉,而且人熱心不錯,雖然穿著道袍念著佛號有些不太正常,但這的確是個好機會。
夜幕降臨,元城進入了另一種繁華,四處燈火通明,茶樓酒肆風月場所無處不是熱鬧非凡。
元城酒樓醉琉居。
“來來來,兄弟,喝酒,我越看你越覺得麵善,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道士端起大碗,敬白辰。
“不可能。”白辰亦是端碗,爽快一碰,暢快豪飲。道士雖然奇怪,但人真不錯,他但凡有問題,道士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耐心回答他。
如今,桌上一片狼藉,兩人腳下一個個的空酒壇,白辰想知道的差不多也知道了,心情複雜,他也喝得有點多。
他就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他沒有熟悉的世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他隻知道這個世界很陌生,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
因為他問過道士有沒有修者修的不是玄氣,道士信誓旦旦甚至發誓說絕對沒有,別說當今沒有,就是曆史上也沒有。
“我究竟來自哪裏……”白辰喃喃自語,不不自覺的又大飲了一碗“對了,你到底是道士還是和尚?”
“我啊,佛道雙修,既是道士,也是和尚。”道士笑道,話語一頓,忽然道:“對了,兄弟,還未請教。”
“白辰,修行於後土宗。”
“哦?兄弟你還是修者啊,這倒是有些意外,我沒感受到兄台的玄氣波動。”道士有些詫異,當然,這不過是托詞,他第一眼就看出來了,白辰是修者,氣質掩蓋不了,所以他才好奇接近白辰,因為他沒感知到白辰的境界。
“秘密。”白辰笑嗬嗬道,喝大了他一點也沒了平日的樣子“對了,你呢,叫什麽?”
“我啊,我叫東方朔。”道士說道。
“好名字。”白辰笑道。
夜色漸深,大碗交錯,一碗接一碗,腳下的空酒壇不斷增多,慢慢的,兩雙腳變成了一雙,一個白衣青年趴在酒桌上。
“公子,公子……”
“嗯……”白辰眼睛緩緩睜開,酒勁尚在,頭有些昏沉,眯著眼睛,是酒樓小二在叫他。
白辰起身,修為運轉,魂力流轉全身,酒精直接被他逼出體外蒸發。
“何事?”看向小二,白辰恢複了一如往常的冰冷,神色無喜無悲,淡然問道。
“公子,還請您結一下賬。”
結賬?
白辰疑惑,東方朔不是說好的他請嗎?看向桌子對麵,東方朔已經不在了。
算了,自己付……
白辰麵色忽然微變,看向自己的座處。
包袱不見了。
“小二,你有看到我的包袱嗎?”白辰問道。
“哦,看到了,被你朋友拿走了。”
臥槽!
繞是白辰一向冷靜,心裏也忍不住爆粗,果然,世間就沒有什麽無緣無故的好,那王八蛋東方朔竟然將他的包袱拿走了,裏邊裝滿了黃金。
全沒了。
“他去哪裏了?”雖然知道人應當已經早跑了,白辰還是忍不住問道。
小二茫然,道:“你朋友我怎麽會知道,還有,你到底有錢沒錢,先把賬結一下,一共三百五十八兩銀子。”
看著他,白辰一陣無言。
東方朔!
白辰咬牙,這個名字,他牢牢記住了。
“沒有。”白辰道。
“什麽?你想吃白食?”小二麵色立刻就變了,一臉凶狠,大吼道:“來人,這裏有人想吃白食。”
這一吼,酒樓裏的人紛紛湧來,將白辰包圍,客人們也一個個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
醉琉居可是有後台的,敢在這裏吃白食,嗬嗬,有好戲看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一個個幸災樂禍。
“哼,想在這裏吃白食,給我打。”不知是誰先發聲,大吼了一聲,圍住白辰的人立刻就全部衝出。
砰砰砰!
一陣拳腳交加之後,酒樓的人散開,一個個滿臉吃痛的看著白辰。他們沒傷到白辰,打上去碰到的白辰體外一層淡淡的黑色輕煙,根本穿不過去。
“你們傷不到我的。”白辰淡淡開口,道:“我沒有逃,便是不想逃賬,你讓你們掌櫃出來,商量一下,可行?”
“哼,修者,你莫非以為我醉琉居沒有後台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形略微臃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銀色的衣袍浮誇的鑲著金線。
“掌櫃。”此人一出,酒樓的其他人便恭敬的道。
“我並非這個意思。”白辰搖頭,道:“我現在身上沒錢,先放我離開,之後再來還錢,可行?”
“哼,我要說不行呢?”說完,這掌櫃的竟然直接出手,抬手就朝著白辰揮去,玄氣出體,一個金色手掌凝成,扇向白辰。
麵對這一擊,白辰不閃不避,他的想法很簡單,不還手,一擊兩清,直接離去。
“且慢!”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掌櫃的攻擊停下,白辰循聲而去。
是個一身貴氣的紫衣青年。
“掌櫃,他的賬,我出。”
白辰心頭微動,不自禁的想到了城門口的一幕,何其相似的一幕。又是這種無緣無故的好,白辰有心想拒絕,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處境的確尷尬,而且,他現在沒有什麽東西可讓人圖謀的了吧。
這應該是個好人……應該吧……
白辰沉默,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