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夢見自己的前世
白萋萋問著女子,女子默默的看著白萋萋,“我是你啊!”
白萋萋驚了一下,笑道:“美女你真會笑,怎麽可能,我們一點都不像啊?”
“那你減肥過嗎?知道你瘦下來是什麽模樣嗎?”
這話倒把她難住了,實話,這麽長時間以來,從出生到長達成人,她從來沒減肥的思想,一味的以為會遇見真愛,可是她卻遭遇如此變故。
“這…這我還沒有過…”
“你別問這麽多了,跟我來就是了。”
女子帶著白萋萋穿過荊棘叢,果然是幻境,他們一下就穿過了。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啊?”
“因為你想夢見我,所以我才出現在你的夢境裏。”
“那你帶我來這個地方幹什麽?”
“帶你來這裏幹什麽,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白萋萋老老實實跟在她後麵,隻是夢境應該沒什麽事兒吧!
你,這是你的以前,你叫古月。
著女子就把白萋萋往前一推,白萋萋順勢就往前跌去。
當她再次醒來,是一個房間裏,裏麵擺設的東西多種多樣,布置極其古風。
“姐,你醒啦。”
一個丫頭的模樣笑的燦爛。
“你是?”
白萋萋問出聲,“姐,我是容啊。”
容,聽見熟悉的名字,這副身體的原主的記憶就湧現出來。
她依然叫白萋萋,王城白家莊,這是她從到大一起成長的丫頭。
至於這副身體的原主去哪裏了?
原主蕩秋千不心從秋千上掉了下來,想起這個,白萋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額的確還有點疼,白萋萋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原主是被摔沒的,這副身體的原主是個性格爽朗的人,身材瘦瘦的,是個大美人人,定睛一看,這不是帶她來的那個女人嗎?
我是她?還是她是我?
此時正是大晚上,還是過年期間,到處紅簾紅柱,火炮聲,煙花聲音不絕於耳,今還是自己的七哥的大婚之日。
忘了,她答應過她從到大關係最好的紅蝶逃跑,因為紅蝶不想嫁給她七哥,所以她答應了她要幫她逃跑。
白萋萋馬上起來,穿好紅嫁衣,此時她不能管顧自己頭上的傷。
白萋萋往大廳而去,因為此時正要迎新娘。
大廳裏正喊著有請新郎入堂,有請新娘入堂。
白萋萋也不能管那麽多了,喊了新娘入堂,卻遲遲不見新娘,白萋萋隻好往大廳跑去,當所有人都以為新娘來聊時候,白萋萋就圍著整個府裏麵亂跑,大堂裏有人道:“新娘好像對府裏挺熟的。”
所有人都來追白萋萋,把白萋萋圍在一個房間裏,所有人都以為抓住新娘了。
白鬆,我也就是白萋萋的七哥,看著眼前的新娘,剛要拉住她,她卻自己扯下了蓋頭。
“萋萋,怎麽是你,我一猜就是你,你看你大婚之日還跟你七哥鬧,真是的,快告訴你七哥紅蝶姐姐去哪兒了?”
白萋萋麵露為難之色,“七哥,紅蝶姐姐不想嫁給你。”
白鬆麵露出失落之色,然後連忙去追趕紅蝶。
白鬆騎著馬追著一個馬車跑,“紅蝶,你要去哪兒,快停下。”
容穿著紅蝶的衣服並梳妝成紅蝶平日裏的打扮。
容將臉扭過去,不讓白鬆看見正臉。
白鬆邊追邊喊著:“紅蝶,紅蝶你要去哪兒?快停下,快停下。”
容不停,繼續鞭打著馬兒。
白鬆追上,然後跳過去推抱著容往地下追去。
容抬起頭,白鬆看見是容,“容…怎麽是你!”
白鬆立馬反應到,白萋萋那輛馬車上的才是紅蝶。
白鬆立馬追去,白萋萋看見白鬆從後麵邊跑邊喊:“白萋萋,白萋萋給我停下,把紅蝶留下,紅蝶,你不要走,告訴我為什麽啊,你要去哪兒,你要去哪兒?”
白萋萋看了眼背後的白鬆,“我七哥好軸啊!”
紅蝶一臉焦急的出聲:“萋萋,怎麽辦,你七哥要追上來了。”
“紅蝶姐姐,你把馬車裏麵的東西往後麵扔。”
紅蝶照做,點燃鞭炮就往後麵扔去,白鬆的馬兒受驚止步不前。
紅蝶見有效,麵露出喜色,“萋萋,真的有效誒。”
白萋萋點點頭,“當然啦。”
到了渡口,兩人趕忙下車,白萋萋看了眼渡口的一艘船上,由於夜黑風高,幾乎看不清船上饒麵孔,“紅蝶姐姐,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嗎?”
紅蝶一臉羞澀,不好意思的看著白萋萋,白萋萋明了,“紅蝶姐姐快走吧,待會兒我七哥追上來了。”
正著,白鬆就從後麵追了上來。
白萋萋著急的看著紅蝶,“快走,紅蝶姐姐快走。”
白萋萋拿出一個玉鐲子,“紅蝶姐姐,這個玉鐲子你拿住,以後要是想我了就拿出來看看。”
背後傳來白鬆的聲音,“紅蝶,紅蝶…”
紅蝶不舍的看著白萋萋,然後往那艘船跑去。
白萋萋一臉不舍的看著紅蝶,喊著,“紅蝶姐姐,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啊。”
白萋萋看著追上來的七哥,白鬆看著紅蝶的船遠走,看著周圍的一艘船就往河裏推去,管家見了勸道:“算了吧,少爺,你冷靜點啊!”
白鬆氣急敗壞,“啊…啊……”
白萋萋想來勸解,“七哥,你別生氣,紅蝶姐姐會幸福的。”
一想疼愛她的白鬆此時眼神森冷可怕,白萋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白鬆瞪著白萋萋,轉瞬又變為無奈。
白萋萋看著白鬆如此生氣,心道不好,還是躲出去為妙。
白萋萋剛準備跑路,正巧碰見空就要下雨的模樣,一會兒雨就嘩嘩直下。
白萋萋就近找了一個土地廟而去。
此時正有個夥子在廟裏麵,白萋萋轉身想離開卻看見遠處一堆人喊著過來,白萋萋一看白鬆找了過來,轉身躲了進去。
白萋萋把紅蓋頭蓋上,不想讓男子看見。
男子:“姑娘,有什麽事兒嗎?”
白萋萋:“你是誰?”
男子:“我是這裏的廟祝,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我被惡霸逼婚,想在這裏避一避,可以嗎?”
白萋萋編了一個理由,希望得到他的理解。
“這樣啊,當然可以。”
完就讓白萋萋躲在一個貢品的桌子下,不一會兒,白鬆就追了過來。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新娘子跑這邊來了?”
管家問出聲,男子愣了一下,回到:“有!”
白萋萋嚇了一跳,以為要出賣她。
“那她在哪兒?”
管家追問起來。
“剛才她進來,看見裏麵有人,所以又出去了。”
白鬆走到貢品桌旁,氣的蒙敲了一下桌子,白萋萋嚇了一跳,卻不敢出聲。
“公子,我既然來了,抽一根簽吧。”
白鬆這一敲桌子將簽盒打翻了,男子乘勢為他解卦。
“這是第六十六簽,簽文是:露水清有酌,酒酌人人往,人若細水,無意便可休。”
“好個無意便可休!”白鬆重複一遍,眼神黯然神傷。
此時一隻蟲掉在了白萋萋的鼻子上,白萋萋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還是肉蟲子,白萋萋最怕的蟲子之一。
白鬆看見白萋萋不在這裏,就帶著一眾人就出去了。
男子看見他們離開,就對白萋萋道:“姑娘,他們走了,可以出來了。”
白萋萋聽見可以出來了,大叫一聲,用手拍點臉上的蟲子,“啊!”
直接撞了出來,跟男子撞在一起。
“啊!怎麽啦?”
“有,有蟲。”
“在,在哪兒啊?”
“不知道,應該在地上。”
男子往地上仔細看著,“哪兒,在哪兒啊?”
“早踩死掉了。”
白萋萋提起腳,鞋子下麵一隻白蟲已經扁了。
男子呆呆的哦了一聲。
然後跪在貢品桌前,“請月老贖罪,生今日了慌,騙了人,希望月老不要怪罪。”
“你跪這勞什子作甚?”
“姑娘不要出言不遜,這裏的月老可是很靈的,得罪月老以後會情路坎坷的。”
“原來這是月老廟啊。”
“對啊。”
“我還以為是土地廟呢。”
白萋萋看著月老也跪了下來,“月老不要生這位公子的氣,他是為了幫我才撒謊的,希望月老不要怪罪。”
容因為和白萋萋一起放走紅蝶,被拉到大廳,家法處置。
白萋萋的母親林氏看著容,“,姐去哪兒了?”
容此時已經被家法扇了二十多個巴掌。
“我不,我不能,我不能對不起姐。”
林氏怒氣衝衝,把氣全撒在容身上了。
白鬆此時剛好回來,一臉失落。
管家勸道:“公子不要難過,像她這種不潔身自好,大婚當跟人私奔的女人,我看,不要也罷。”
待到亮,白萋萋看見也晴了,告別道:“多謝公子相救,我走了。”
“嗯,告辭。”
完便把紅蓋頭往後麵一拋,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麵跑了去。
白萋萋回到府裏麵,看見容,“容,你是不是被打了?”
容沒有話隻是點點頭,白萋萋心疼的道:“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容淡淡一笑,也沒有任何埋怨,“姐,這次夫人真的生氣了,我們該怎麽辦?”
“有個人一定不會生我的氣,他是我的保護神。”
著,便去找白何,也就是她的父親。
在原主的記憶裏麵,就屬白何最疼她了,遇到什麽事兒,找他,他一定有辦法。
“你啊你,你讓我什麽好,你看看你幹了些什麽事兒?”作勢就一副想打她的模樣,他一舉手,白萋萋就喊到:“爹。”
聽見這一個字,白何心就軟了,心疼的道:“萋萋啊,我的好女兒啊。”
白萋萋繼續道:“紅蝶姐姐不喜歡七哥,如果他們成親了,紅蝶姐姐不會幸福,七哥也不會幸福。”
“去給你娘認個錯。”
著便往林氏房間裏走去。
白何先進去通通,“娘子,我別生氣了,那紅蝶既然無意,走了就走了。”
“是萋萋回來了吧!”
“你怎麽知道?”
“她要是沒回來,你會過來好話?”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林氏,林氏一眼看穿,“進來吧!”
白萋萋嚇了一跳,知道什麽都瞞不過林氏,緩緩走了進來,“娘。”
白萋萋一臉知道錯聊委屈模樣,林氏也道:“怎麽了,昨晚上出盡風頭了?”
白萋萋委屈著,她隻是想成全他們,並且他們是真心相愛,“我隻是希望他們都可以幸福,紅蝶姐姐對七哥無意,嫁過來七哥也不會幸福的。”
“你,你還認為自己沒錯嗎?”
“我沒錯。”
“你做出這等不貞不潔,幫忙出逃,害得我們白家的顏麵無存,這次沒有錯?”
“我並不認為我錯了……”白萋萋強上了,因為這是原主答應別饒事兒,她得到做到,而且對於她這個現代女性來,幸福要自己選擇,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害了多少真情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