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九尾狐
在這個少女的周邊和身體之上也刻畫有不少奇怪的符文,隨著一段咒語的完成,洞穴之中的這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緩緩地纏著那名少女走了過去。
然後一個人在哪裏自言自語的說道,“真的搞不懂主人是怎麽想的,居然為了一個廢物做這麽多的事情,現在可惜了浪費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
這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還不老實的在那名少女的身上隨意的亂摸,被這一摸那名少女開始激烈的掙紮。
可惜這個少女的掙紮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因為她的四肢也已被牢牢地捆綁住了,嘴巴也被封死了,所以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個身披黑鬥篷的人看著這個少女的掙紮,感覺到十分的享受,然後對這個少女說道,“美人兒呀,你不要在掙紮了,你越是掙紮我就越是興奮,可惜這次是主人的命令不然的話我一定讓你好好地享受一下,算了還是先幹正事吧。”
說罷這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就將原本手中拿著的符紙貼到了那個少女的額頭上麵,然後雙手捏了一個奇怪的手決,嘴裏繼續念著奇怪的咒語,隨著咒語的加快少女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了起來。
這是她的渾身變得通紅,身體的血液一絲絲的從她身體的毛孔之中鑽了出來,然後如同一條條小蟲一般朝著少女頭頂的紅色符紙蠕動了過去。
在符紙吸收到少女的血液之後,這張符紙發出了耀眼的紅光,紅光之中可以看到一個狐狸頭的虛影,然後這個狐狸頭的虛影張開巨口朝著那名少女的頭顱咬去。
“叮”的一聲隻見一道金光出現,原本符紙釋放出來的紅光以及狐狸頭的虛影也在一瞬間消失,金光將洞穴之中照亮猶如白晝一般。
那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被突然出現的這一道金光嚇了一跳,然後朝著洞口的方向罵道,“八嘎,是什麽人,居然敢來這裏破壞主人的大事。”
他也沒有想到,華夏居然有人能悄然無聲的通過他主人傳授的法陣。
劉晨和木老緩緩地走了進來,劉晨聽到之前這個人的叫罵後也發現了這是一個日國人。
當劉晨看向一旁那個被捆綁起來的少女,頭上貼著的符紙之後,頓時怒氣上湧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氣。
那個日國人見劉晨他們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而且還冷冰冰的看著自己於是再次問道,“我在問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日國邪道,你居然敢跑到我們華夏做這麽殘忍的事情,無論我們是什麽人金塔都要替天行道收拾裏你。”木老也同樣是臉色不好看的對著那名日國人說道。
“區區凡人也敢大言不慚,我乃是九尾大神的侍奉者,神的使者可不是什麽邪道。”那名日國人十分驕傲的說道。
劉晨不由得眯了一眯眼,然後想到了一些故事說道,“九尾大神?難道是九尾狐?”
那個日國人聽到之後多看了劉晨兩眼,然後笑著跟劉晨說道,“閣下看來還是有些見識的,既然也知道大神的身份現在乖乖的磕頭認錯,看在神的麵子上饒了你。”
“胡說八道,區區日國歪門邪道也敢在這裏大言不慚,看我怎麽收拾你。”木老憤怒的說道。
“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去死吧。”那個日國人從袖子之中朝著木老甩出了了兩張白色的符紙。
然後這兩張符紙瞬間在空中自燃了起來,化作了兩隻迷你的九尾狐張牙舞爪的朝著木老撲了過去。
木老感覺如臨大敵一般迅速的躲閃,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兩隻符紙化成的九尾狐沒有那麽見到如果自己中招了也許就涼了。
但是這些對劉晨來說卻不是問題,但是劉晨此刻正在思考其他的問題,前世他從神王試煉之**來的時候也沒有見過有這種妖物的出現,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還沒有等那個日國人開始叫囂,隻見劉晨左手一揮原本朝著木老撲過去的兩隻九尾狐再次化成符紙然後飛到了劉晨的手中。
日國人見到自己的符紙化成的九尾狐飛到劉晨手裏的時候臉色瞬間大變,沒有想到大神賜給他的符紙居然飛到了別人的手中,然後用盡全力的催動真氣想要召回符紙,但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然後劉晨在哪裏不斷打量著這兩張符紙,他發現藍星果然沒有那麽簡單,他手上的這兩張符紙至少都是神宮境界之上的妖物才能煉製的。
將自己的妖氣封印在符紙之中,等需要使用的時候直接催動釋放就可以了,不過這兩張符紙的製作材料太差了所以威力不大,但是用來對付一些所謂的大宗師的話還是可以的。
劉晨心中想到,不能再拖了現在的變化已經越來越大了,以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如果再拖下去的話等藍星之後也許會出現一些超過劉晨掌握的事情,畢竟劉晨現在修為被天劫封印境界還是太低了。
此時的日國人經過了無數次的嚐試之後發現兩張符紙真的收不回來了,怎麽會是這個樣子,不可能的呀再次九尾大神將兩張符紙賜給他的時候,雖然他隻是用的幾次但是每一次都是無往不利。
劉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然後將那兩張符紙朝著那名日國人甩了出去,然後那兩張符紙再次在空中自燃幻化成了兩隻九尾狐。
不過這次他們撲的方向不再是木老,而是原本控製他們的日國人,那名日國人見到這個場麵之後急忙的想去控製但是發現還是沒有辦法控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因為這兩隻九尾狐的威力他太清楚了。
然後那個日國人開始躲閃,將原本捆綁起來的那名少女拉了起來擋在身前想要阻擋兩隻九尾狐的攻擊。
但是這兩隻九尾狐此刻是在劉晨的操控之下,直接繞過了那名少女,以極快的速度將那名日國男子的兩隻肩膀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