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放棄吧
蘇瓷嚇得縮回手,封氏的所有進賬,那不就等同於把整個封氏都交在她手裏了嗎?
“你瘋了?”
她不過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封墨琛竟然真的拿了一張卡出來。
“我瘋沒瘋不知道,不過這卡是真想給你的。”
封墨琛黑眸中簇著笑意,把卡強行放在蘇瓷隨身攜帶的包裏。
“不是封氏所有的進賬,不過是封太太的零花錢而已,沒多少。”
蘇瓷的背後,霖風盯著那張金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來他們家總裁是折在夫人手裏了,那張卡可是……
他這麽說,蘇瓷心裏鬆口氣,剛才封墨琛那認真的神情,她還真以為這是封氏所有的進賬。
不過就算這樣,她也不能收這個錢。
“你快把卡拿走,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我不需要保姆也不需要錢。”
蘇瓷催促著,無奈她不能親自動手把卡從包裏掏出來。
霖風見狀,貓著身子快速退出辦公室。
封墨琛一步步靠近,劍眉微挑著,“你上個月在公司工資還沒給你結,這卡也就值這個價錢,不信你拿出去刷一刷,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蘇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現在已經搞不清封墨琛這是小氣還是大方。
既然他說這卡裏沒多少錢,蘇瓷也就安心收下了。
鑒於她這雙手目前什麽事都做不了,蘇瓷心安理得地在辦公室刷著手機新聞。
有一段時間沒出封墨琛的花邊新聞了,等她這次手好了,一定要打他個猝不及防,到時候他想讓自己幫忙,自己再以離婚威脅……
這麽一想,蘇瓷心情都舒坦了不少。
因為這雙手不太方便,蘇瓷隻穿了一件簡單的連衣裙,還是封墨琛從商場給她搬回來的。
淡粉色的連衣裙穿在身上,蘇瓷實在覺得別扭,感覺自己就像還沒畢業的學生一樣。
“我去趟廁所。”
蘇瓷把手機丟在辦公室,隨即去了樓下的衛生間。
黑色的眼鏡擋著臉,期間遇到過幾個熟悉的人,全都沒認出這是蘇瓷。
因為穿衣風格和以往出入太大,加上在公司都得穿製服,其他人都把蘇瓷歸類為外來人員。
蘇瓷從洗手間出來,忽然聽到外麵傳來幾聲嘲諷。
“陳助理啊,你前幾天不還很風光嗎?總經理助理,一來就給我們總監一個下馬威,還敢到總經理那告狀,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我是公事公辦,總監拖延導致合同不能如期交上去,這是他應該得到的懲罰。”
陳珂回答,聲音清冷。
“應該得到的懲罰,嗬嗬……你還不知道吧,總經理已經給人事部上交了離職報告,你這個助理沒幾天也要回秘書部了,到時候萬一‘不小心’被分配到我們總監那裏,有的是給你吃的苦頭。”
“咱們跟他囉嗦這麽多幹什麽,有些人就是沒眼力見識!”
蘇瓷走出去的時候,那兩個女人已經結伴離開了。
陳珂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衣服上還有茶葉掛在上麵。
顯然,這是剛才那兩個女人潑的。
蘇瓷清明的眸中染上幾分寒意,走上前替她彈了彈身上的茶葉。
“珂姐,你怎麽不知道還手啊,那兩個女人就是狗仗人勢,再怎麽說你現在還是總經理助理,地位比他們高出不少呢,怎麽能任由自己被別人欺負。”
陳珂呆愣地看著一雙裹著紗布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拍,忽然緊緊抓住她的手臂,“蘇瓷?”
蘇瓷動作頓住,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是我,我過來公司了結一些事情,沒想到就遇到你在這裏被人欺負。”
“小蘇,你是和言經理一起消失的,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的消息,你告訴我,言經理是不是要辭職了?”
陳珂情緒激動,抓著蘇瓷手臂的手也用上了不少力氣,蘇瓷被她抓的生疼。
皺眉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他要辭職的事我不知道,言非他重酒精過敏,現在還在住院。”
“住院?”
陳珂重複了一句,僅一會兒,她就想通,這件事和蘇瓷一定脫不了關係。
“他在哪,告訴我醫院和病房,我現在就請假過去看他。”
陳珂慌張不已,整張臉上都寫著擔憂害怕。
蘇瓷的眉頭越皺越緊,陳珂喜歡言非,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可是自己要怎麽告訴她這幾天發生的事,她已經答應言非……
握緊的手又鬆開,蘇瓷鬆口氣,“市人醫的高級重症監護室,言非就住在那裏。”
“我知道了,謝謝你小蘇,我這就去請假。”
陳珂匆匆道謝,扭頭就想離開。
蘇瓷趕緊上前拉住她,“珂姐……”
“怎麽了?”
陳珂回過頭,一臉的不解。
“小蘇,有什麽事我們下次電話聯係或者見麵都可以,現在我必須請假去一趟醫院。”
“珂姐,你放棄吧。”
蘇瓷怒了努嘴,最後還是說出這句話。
她看到陳珂臉上的笑意和感激一點點凝固,到最後狐疑錯愕交織在一起。
“小蘇,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呢?”陳珂勉強支撐著笑容,卻很難看。
麵對她這樣的目光,蘇瓷愧疚地低下頭,當初信誓旦旦說自己已經和言非沒有任何關係的人是她,讓陳珂追言非的人是她,現在讓陳珂放棄言非的人也是她。
“珂姐,表麵上的意思,言非這次出事,我答應他做他的女朋友。”
抓著的手腕驀地被甩開,陳珂後退幾步,皺著眉頭卻在笑,“蘇瓷,你耍我呢?當初是不是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和言非再有任何關係,是不是你讓我追的言非,怎麽,現在和封總鬧翻了所以想到備胎了?”
蘇瓷皺眉,陳珂現在心裏一定很難受,所以說出這樣難聽的話她也能接受。
“珂姐,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是我……”蘇瓷話說到一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在陳珂眼裏,這會兒她應該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喜歡言非,就算要放棄,我也要聽他親口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