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先生,我可不這麽認為。這樣的美不勝收的景色,錯過了,那就是畢生遺憾。”
路不平甩開諸葛亮,兩眼放光。一個背影就這麽勾人,嘖嘖,這該是怎樣個傾國傾城。
“路先生,我們快點兒離開,簇不宜久了。”
“諸葛先生,你帶我來看風景的。我還沒看夠呢?著什麽急。”
瞥見一臉津津有味兒的路不平,諸葛亮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
“路先生,你要是再這樣,不顧禮義廉恥,肆無忌憚。我可走了。”
“你走吧,我再看會兒。”
諸葛亮深深歎口氣,剛要發火,卻猛然驚醒。路先生喜歡看美女,怎麽會對主公感興趣?唉,不容易,我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了。看著,還意猶未盡的路不平,他又發愁了。
怎麽想辦法把路先生弄走?萬一被人發現當成登徒子,這一世英名全毀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路先生犯錯誤。
諸葛亮背對著路不平,拿手比劃著。是砍脖子,還是敲後腦勺?上次,雲長做的時候沒有看清楚?唉,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一會用得著。早知道,就應該帶雲長來。他幹這事兒,最順手了。
“諸葛先生,你怎麽還不走?”
路不平一回頭看到看著自己手掌的諸葛亮,心裏犯嘀咕。這個諸葛亮,放著美女不看,看自己的手?哪有什麽可看的。
“啊,路先生,我沒事兒。”心虛的諸葛亮,立馬把雙手藏在身後。
“諸葛先生,你怎麽這麽緊張?不是幹虧心事兒了吧?”
“我,我沒櫻”諸葛亮著,不由自主的低下來頭。背後偷襲,絕對是他平生第一次。而且,還沒實施就被看穿了。
“還沒有,我都看出來,”路不平笑著,拍著諸葛亮的肩膀道,“躲在我身後偷看美人,是不是?”
諸葛亮一聽路不平這話,啞口無言了。是,這心裏太委屈了,明明沒有偷看。可是要不是,自己偷襲不成,更解釋不清楚了。唉,路先生一句話把我的路堵死了。
“這麽大人,還害羞,看就看唄,大大方方的。有什麽大不了,我們隻是欣賞美景而已。”
看到諸葛亮哭笑不得的臉,路不平皺眉頭道:“諸葛先生,你這是什麽表情?嘖嘖,太難看了。我還是看美人吧!”
路不平一扭頭的功夫,發現水裏的美人竟然不見了。
“咦,不見了,諸葛先生,你這美人哪去了?”
諸葛亮這心裏也是猛然一驚。壞了,這是個美人計啊!他不由得多想,拉住路不平撒腿就跑。
“諸葛先生,你這是幹什麽?我還得去找美人呢?”
“路先生,美人,多得是,回頭我替你找去。但是,這一個萬萬不能要。”
“諸葛先生,憐香惜玉你都不懂?這荒郊野嶺,一個姑娘家多危險,我們可不能視而不見。”
“路先生,現在,不是話的時候。先離開這裏,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路不平看著如此著急緊張的諸葛亮,他也猛然醒悟了。大半夜有個美女在河流裏洗澡,這本就奇怪。而且,還恰巧被自己看見?世上絕對沒有那麽多的巧合。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唉,色迷心竅的主人,竟然頓悟了?太不容易了。
這一路他們飛奔,直到路不平的大帳裏。才終於能坐下來喘口氣。
“路先生,我快要累死了,今晚隻能在你這裏留宿了。”
你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哼,你快累死了,怪誰啊?非要拉著我去那麽遠的地方,走了那麽多的冤枉路。差點兒還中了美人計。唉,可惜就是沒有看清楚美饒臉。
主人,你可真是不禁誇。嘖嘖,色膽包,賊心不死啊!
“諸葛先生,我是不會介意的。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你睡。”
路不平翻身伸個懶腰,想要接著睡覺,就聽到外麵吵吵鬧鬧的。該不會又是劉皇叔來堵我門口吧?唉,這個劉皇叔還真是不死心。
“路先生,我終於見到你了。”
一看到劉皇叔苦大仇深的臉,路不平就不厭煩了。擺個臭臉給誰看?我是欠你錢,還是欠你人情?唉,劉皇叔這粘人也是一種病。等到病入膏肓,大羅神仙也沒得救。
“劉皇叔,你這一大早有鬧哪出啊?”
“路先生,從你回來,我們還沒有機會好好會兒話呢?”
真不知道劉皇叔怎麽想的?兩個男人之間,除了女人,還有什麽好的?女人?對了,我怎麽把孫尚香給忘了。
“劉皇叔,你來找我該不是因為孫姐吧?”
一聽到路不平這話,劉皇叔感動的熱淚盈眶。不愧是路先生,一下子就看透了我的心思。
“路先生,什麽都瞞不了你的眼睛。”
劉皇叔激動地剛要走上去,想拉路不平的手。卻被他伸個懶腰,巧妙地躲開了。哼,這個劉皇叔放著兩個老婆,還有孫尚香不拉。非要拉我的手,我才不慣你這壞毛病。
“劉皇叔,你都是擁有一妻一妾的人。別告訴我你還不會哄女人開心?”
“路先生,又被你看出來了。”
劉皇叔歎口氣苦笑著接著:“實不相瞞,我真不會。你上次教我不管什麽時候都看著她。剛開始挺好使,可是,她卻突然生氣了。轉身就回東吳了,孫仲謀也沒來個話。真是急死人啦!”
這個劉皇叔不是著急孫尚香不理他。而是,擔心荊州的地盤他不能分一杯羹。他這是一心一意想要取荊州。雖然,我很不喜歡這個劉皇叔。可是,他目標明確,意誌堅定,並付之行動。想不成功都難。
“劉皇叔,你有什麽可著急的,該做的都做了,回去等著好消息吧。”
“可是,路先生,孫仲謀他——”
“沒有那麽多可是,你就放心吧。孫姐是你的,荊州也是你的。”路不平著,瞪了一眼劉皇叔,“唉,一大早就堵我的門兒。早飯,我還沒來得及吃呢。”
“路先生,早飯已經準備了,”劉皇叔立馬陪笑道,“怪我太著急了,竟然忘了先請路先生去用早飯。”
“劉皇叔,別告訴我,早飯是你親手做的?”
路不平著一臉嫌棄,劉皇叔做的,他是萬萬不能吃。“吃人嘴短,那人手軟”,我可真是不想再跟劉皇叔有牽扯。
要是知道他看上我身上哪一點兒,我一定想方設法改正。真是不想讓他的眼睛,總盯在我的身上。那滋味兒,太難受了。
“路先生,瞧你得,我這笨手笨腳,哪配給你做飯啊?”
“劉皇叔,要是你做的,我可不會吃的。”
“路先生,對您,我不敢絲毫怠慢。知道你喜歡我妻妾的手藝,她們一大早就早早準備好了。就等路先生你入席了。不瞞你,我也沒吃呢。”
嗬嗬,吃個飯而已,劉皇叔還要眼巴巴的湊過來。這粘饒程度,絕對超過了很多的女人。
劉皇叔這性格,愛哭鼻子還粘人,要是個女人絕對是個好命的。可是,偏偏一個大男人玩兒這一套。嘖嘖,看起來真是有點兒不倫不類。
甘糜兩位夫人一看到路先生和劉皇叔走過來,立馬熱情的相迎。甘夫人和糜夫人站在路不平的一左一右,臉上洋溢著真摯而歡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