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沒有爪子的貓咪
唐子修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這一刻,看著蘇徹走過來,有種想要抱住安佳亦的舉動。
但是安佳亦實在是反應太快了,他的手才摸到他的後腦勺,她就一個過肩摔把他扔在了地上,還想往他胸口踩一腳。
唐子修低哼了一聲,用仇視的目光看著安佳亦。
安佳亦臉色有點改變,好像有點歉意跟心虛,伸手拉他起來:“不好意思,我以為你要親我,條件反射。”
“……”她肯定是故意的。
這女人太記仇了。
但是他沒有控訴指責他,因為她說的是對的,他就是想親她。
“好了,胳膊我幫你接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以後別再提,我回家了,你別跟著我。”她手指指著他,表情很認真,還有點少女的執著。
唐子修覺得她雖然是暴躁了一點,但的確是個讓人很刺激的女人。
他就算是碰了一鼻子灰,還是想要犯賤的湊近她。
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不合適。
安佳亦很快就走遠,但是他的丈夫卻並沒有接她離開,而是在她走後,望她一眼,往唐子修這邊走過來。
唐子修揉了揉肩膀,在他過來的時候先笑著開口:“你太太的力氣真不小。”
“她是空手道黑帶。”蘇徹淡淡的陳述。
而且,這個程度已經可以去做代理教練。
安佳亦把唐子修摔倒地上的那一瞬間,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太太不是沒有爪子的貓咪,隻不過她習慣了溫順的對待自己。
“不知道蘇先生要跟我說點什麽?”唐子修的臉上掛著平日裏就有的散漫笑意,圓滑又瀟灑。
蘇徹眼珠冷冷的,沒有什麽表情:“沒什麽,我隻是來接我太太而已。”
“我還以為你是要來警告我離你太太遠點。”唐子修笑了一下,“你太太是個好女人。”
“我也這樣認為,所以才娶她。”
“剛才我被她摔在地上你也看見了,如果不是她心甘情願,沒有男人可以對她動手動腳。”
唐子修覺得自己的肩膀還是有點疼,不過卻也忍不住微笑,他並不怪她,最起碼這樣的女人不會失去道德。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那你以後就離他遠點,不然你被摔傷了,我們夫妻是不會給你醫藥費的。”他淡淡看他一眼,然後轉離開。
“……”唐子修被說的一怔,望著這男人修長挺拔的背影,許久才忍不住失笑。
她的丈夫,果然是足夠在乎她。
也是個聰明的男人。
他勾起唇角,轉身離開。
而在這條路的不遠處,一輛火紅色的保時捷緩緩開動,車窗內坐在駕駛席上的女人依舊妝容精致,隻不過眼角的柔和變得怨毒起來。
唐子修,就連唐子修也對安佳亦有意思。
郝璐璐有些嫉妒跟憤怒,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尖攥著方向盤,冷聲喃喃:“這女人究竟有什麽好,阿徹要娶她,唐子修也打她的注意……該死……該死……”
她身邊的男人,總是一個個都往她的身邊靠攏。
蘇徹是,唐子修也是……
……
打開房門,客廳裏的燈光都讓家裏顯得暖暖的。
安佳亦已經換了寬鬆的家居服,正在端著水杯喝水,手裏還有藥片躺在手心。
見他打開門走進來,安佳亦神色變得有點不自然,好像有點可疑閃躲一樣,眼光就移開了,身體也稍微側了側。
她的模樣很別扭,本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很容易被察覺,哪怕是隻有一點點的變化。
安佳亦想起下午秦怡說的話,吞下藥片後,有點不自然的偷偷去看他。
蘇徹也正雙手插兜,眼光看過來。
她一下碰上,嘴角小幅度的抽動了一下,就出聲:“那個……”
“嗯?”他應聲,漂亮黝黑的眼睛不帶壞情緒的看著她。
她呐呐的放下杯子:“昨天的事情對不起,要不要吃片消炎藥?”
說著就把手裏的一板藥片遞出去。
蘇徹淡淡看那藥片一眼,頓了頓,開口:“沒有發炎。”
“真的沒有發炎嗎?”她有點不信,快步走過去,仰頭看他,“你把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
蘇徹沒動。
她像是完全忽略了兩個人之間其實才剛發生小隔閡,點點頭,眼神認真的哄他:“伸舌頭出來,我看一下。”
“真的沒發炎……”
他話都沒說完,安佳亦就動作很快的踮腳,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嘴巴別閉上,我就看一下,不然我會覺得罪孽深重……”
安佳亦的手指扣在她下巴上,他被他拉的微微彎腰,眼睛就看著她那副認真查看他口腔的樣子。
她有點無奈的蹙眉:“舌頭,舌頭伸出來,我要看舌頭。”
他像是被她這樣溫和的語氣引導,將舌頭伸直。
安佳亦勾著他的脖子,往前湊了湊,又湊了湊,然後,又往前了一些,眯著眼睛……
其實她這樣很可愛,蘇徹看著她細致到白裏透紅的肌膚,想要湊在她臉頰上親一下。
然而,就在他準備親下去的時候,她忽然挫敗的鬆開他的脖子,轉身:“……看不清,等我去戴眼鏡。”
“……”這麽有發展空間的曖昧時刻,她居然就用這麽掃興的借口給避開了。
這女人,真的粗神經到這樣的程度?
他摸著自己的鼻子,等她把眼鏡找回來。
“佳亦。”他叫她。
“嗯,”她應聲,然後拉他往前走,讓他坐在沙發上,俯身捧住他的臉頰,指揮他,“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沒錯,就是這樣,再往外多伸一點,你怕什麽,難道怕我咬你?”
“……”實際上她的確咬了。
蘇徹的手扶在她腰上,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低呼了一聲,叫起來:“幹什麽……”
“這次不許咬我。”
他說完,俯身覆蓋上她的唇瓣。
安佳亦的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雖然知道這次絕對不能再咬他,還是有點不適應的咬著牙關。
蘇徹有點無奈,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舌尖溫柔的去掃她的牙齒。
那溫軟的觸感讓她開始受不住,很快,緊咬的牙關就像鬆開,卻又固執的不肯立刻鬆開。
如果能這樣堅持一段時間,蘇徹也不會繼續吻下去了吧。
她在心裏打著自己的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