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對峙
眾人一陣驚愕,互相低語議論。
看他們的樣子也是隻單方麵的認為我是那個作惡並且攪合的整個卓家不得安寧的人,可其實真正的受害者是我。
我繼續說,“當年卓家出事,我爸爸去世,卓風被扣押,是我用自己去轉去了馮家的婚姻才叫張博遠放了卓風,可姨媽那個時候有機會告訴卓風爸爸出事在醫院,姨媽卻沒有說,反倒叫卓風留下終生遺憾,連爸爸最後一麵都沒見到。這件事你們知道嗎?還是說你們隻聽信這個女人一麵之詞就以為一切都是我卓爾所為?我卓爾的來曆出身你們都清楚,那時候我還沒找到家裏人,所以我卓爾就是個沒有出身沒有背景的小女孩子,我何德何能攪合的卓家跟張家還有馮家一起不得安生,當初卓風出事,姨媽背後都做了什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們不清楚的可以問我,或者現在就給卓風打電話問卓風。”
眾人議論聲音更大,更有人開始上前去質問姨媽,到底是在背後做了那麽年壞事的女人,臉不紅心不跳,任由這群人問東問西,姨媽麵不改色,抱著小孩子依舊站的很安穩。她隻是瞪著一雙赤紅滿是恨意的雙眼看著我,似乎要在我的身上盯穿一個窟窿來。
我冷笑著繼續說,“姨媽,因為你當年配合杜紅假死,險些害的卓風在瑞士出不來,你口口聲聲說要將卓風當做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看待的人,可到頭來卻是你來害卓風,你想過卓風的感受嗎?你竟然還告訴卓風你活著,你想過當時我們的出境嗎?我們好不容易從瑞士回來,麵對杜紅和王洛的擠壓,你做了什麽,你那個時候在忙著找人做代孕生下兩個多病的孩子,另外一個孩子已經病死了吧,現在這個呢?你想過他能活多久嗎?”
姨媽此時的臉色才有點點的變化,隻依舊抱著孩子,依舊穩穩的站著。
她身後的一個老年人禁不住上前大聲質問姨媽,“這件事是不是這樣,你說,是不是?”
姨媽不吭聲,隻麵容依舊的看著我,連同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沒有。
我則繼續說,“叔叔,我知道你們都是從前卓家的老人了,你們幫著卓家,護著卓家,這我感激,可你們至少該看清楚你們一直相信的人是個什麽樣子,眼前的這個人害慘了卓家,她隻求自己富貴,隻想要卓家家產,當初已經叫人做代孕生下了卓不凡,你們不知道嗎?”
那人大驚,不敢相信的後退兩步,顫抖著手指指著姨媽的臉,半晌才問出一串還算完整的話,“你,你,你跟我們說那合作不煩是卓家的私生子。你,你好歹毒的心……”
我知道光憑借我的三言兩語無法叫所有人相信,自然是有人在懷疑,那老者身後走上來一個人,年齡稍微小了些,可也是一頭的引發了,粗聲質問我,“你這樣說有什麽證據,你不要胡說八道。”
“就是,不要胡說八道。”
幾個人高聲附和,大叫我是個胡說八道的婊子,剛才才漸漸扭轉的局麵一瞬間就變了樣子。
我懂得了姨媽鎮定自若的底氣來自哪裏,就來這群沒腦子的蠢貨。
我冷笑,可也鎮定下來說,“好,證據啊,我現在就給卓不凡打電話,再有,郭淵,你來說說你來卓家的目的,你被姨媽認作幹兒子是因為什麽?”
郭淵臉色很差,看著姨媽,一時之間不敢開口。
姨媽這會兒才緊張,抱著孩子的手都在顫抖,可仍舊沒吭聲。
我知道郭淵也是指望不上,我果真就拿出電話要打給卓不凡,不想郭淵突然說,“我說,我說就是了,是我,是我聽信了她的話,以為真的去了卓家是做幹兒子,為了卓家好,其實,其實是她想叫繼承卓家的遺產,要我跟卓哥爭搶卓家的東西,我自然是不願意的,所以我後來離開了,姑姑,對不起。”
郭淵真正的輩分是該管姨媽叫姑姑,之前我隻聽他叫嬸嬸或者是幹嘛,不過郭家有兩戶人家都是近親結婚,自然輩分有些亂,那個年代的人隻講究男兒傳宗接代,並且十分注重什麽血統,尤其是那種一直富裕的家庭,自然是考慮的家庭之間關係不是很近的就可以結婚那就結婚,不然也不會有郭家的那個精神病姐姐,糾纏卓風這種荒唐的事情,還被趙家縱容這件事了。
“你們要的證據還不夠嗎,郭淵親自來說,並且郭淵當時在卓家生活了一兩年,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姨媽這個人,還有,郭淵是見過卓不凡的。”
郭淵還沒說話,那邊的老者就說,“郭淵,你可是郭家的的人。你這麽說你嬸子,對你有什麽好處?”
郭淵無奈的搖頭,一聲歎息後才說,“我說的是事實,在我之前還有個卓晗,你們都知道的那個人,卓晗跟我在卓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隻不過卓晗至今不想透漏自己的身份,其實他是財團李家的私生子,卓叔叔就是為了要撮合卓哥跟李家的合作才會暗中養著卓晗,卓晗是在鄉下長大的,你們都知道的吧?當時還以為卓晗是卓家的私生子,還有那個卓不凡,可其實哪有那麽多私生子啊,嬸嬸,不我姑姑看著桌叔叔看的那麽緊,我,我媽還說,當年卓哥媽媽的死跟姑姑有很大關係。”
“哄!”
眾人炸開了鍋一樣的開始議論這件事,更有人上前職責姨媽,其實郭淵沒說錯,卓風也懷疑過自己媽媽的死的原因,也指責過姨媽,隻是姨媽一直不承認,這件事自然也就成了無人提起來的心裏一塊魚刺,橫豎都難受著。
我見機會正好,繼續煽風點火,指著姨媽大叫,“那個孩子已經病了,你卻不顧及他的死活,就是想利用那個無辜的孩子威脅卓風跟我,你的最終目的還是要卓家的財產,姨媽,我實話告訴你,卓家的東西早就沒了,現在的卓家遺產都是我跟卓風婚後一點點賺來的,你抱著的那個孩子來曆不明,別說是錢了,任何東西都無權爭取,我們更加不需要負責,可我作為母親,在險些失去孩子的幾次後我更加知道孩子的命是多麽的脆弱,你如果有一點點的同情心都應該將孩子送去醫院,而不是還在這裏好下去,難道愛想看著孩子死在你懷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