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去找他
張朵那邊得償所願,估計這一次之後就真的會有沈之昂的孩子,可兩個人的婚姻是假的,結婚證都沒去領,也不知道她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
我沒回複沈之昂,隻看著哥哥最近給我的留言,他擔心我的安全,後來估計是知道了我在卓風這裏才沒有再說一些擔心的話,隻叫我好好在卓風這裏別亂想。
放下電話,我躺在沙發上徹底淩亂著。
我的一聲多災多難,戲劇化的東西太多了,從最開始的買賣人口到後來的爾虞我詐,東奔西走,國內國外,我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我被保護著,被愛護著,可我仍舊遍體鱗傷,失去了一個又一個親人。
周而複始的壞人出現退場,站在我身邊的人始終是卓風。
我們,到底是分不開的。
卓風走過來,搬來了小凳子坐在我身邊,遞給我車鑰匙。
我沒急著去接,等他說給我的安排。
“去吧,去找他,事情差不多了,你想見他我不阻攔,你說的對,你們是夫妻,總要有個解決的法子,關鍵是看你如何做。”
我看看鑰匙,看看他,有些不知所措。
卓風又說,“知道你擔心他,沈之昂那邊已經沒事了,沈家昨天的公司出了點問題,馮家人回去處理自己的內亂,沈之昂也被放走了。至於公司……沈之昂該早就做了好後續準備,不過他現在身邊的女人是張朵不是你,你想去爭取我就給你機會,十分鍾後你還不走我就會反悔,想走都走不了。”
我豁然起身,捏著車鑰匙直接出門,可我抬腳的時候卻收了回來。
我回頭看他。
卓風三十五歲了,他將我從山區帶回來的時候才二十六歲,這九年來,他為了我做了多少事情,數都數不清楚,可我們現在卻是別人的妻子和丈夫。
如今,我要去找我的丈夫,那個男人安全了,背後卓風做了什麽我都不清楚,他從來都是這樣,隻給我答案,不告訴我經過,他說經過太過殘忍,怕我承受不起改變對他的愛,可卓風什麽時候將手段用在我身上過?
我這麽一走,怕是真的永遠錯過去了。
我真的能放下他?跟著沈之昂過一輩子嗎?
沈之昂是否愛我,我愛他嗎?我們之間除卻夫妻之間的責任還有什麽呢?
剛才他說他出軌了,一定是新婚之夜不得不發生的那些,我竟然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卓風頹廢的坐在凳子上,背對著我,消瘦的脊背彎曲,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
三十五歲的年紀該有自己的婚姻和事業,可他這一切都因為我而變得不重要。
我就這麽走了?
那個當年不顧一切帶我出來的男人就被我放棄了?
他不甘心,我能甘心嗎?
我張了張嘴,要說什麽,卻一時之間沒找到合適的說辭。
我說什麽呢?
我說我會回來,還是說我要去看看丈夫好不好之後離婚我們重新開始?
還能在一起嗎?
相信他都不知道吧。
“十分鍾了。”卓風說。
我猛然一震,吃驚的望著他。
他起身,快步朝我走來,拽我手腕,很是用力,“不走了就留下,這輩子都別想走。”
我呆呆的看著他,任由他拽著我,進去後按我肩頭,也坐我身邊來,“沈之昂那邊離婚與否都不重要,現在他身邊的女人是張朵,不是你。你現在過去了事情也解決不了。”
所以呢?
我挑眉看他。
他吸口氣,抽了根香煙出來,低頭想了想,又放下了,“你想走我也不阻攔,不過要看他那邊如何對你,隻因為跟前女友重歸於好睡了一覺就忘了當初對你的好,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所以卓風更多的還是在為我著想。
我輕吐口氣,竟有種放鬆的感覺。
“姐夫,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你做了很多了,救了我很多次,還說服了沈之昂幫我,不然當時我就被打死了,所以在這一次我算是還他一個人情,我們各不相欠,但是你,我不能讓。他如果真需要你,現在就該來找你,卻不是躲著等你去找他,男人不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主動付出,他就不陪做個男人。”
我抿了抿唇,說不上什麽感受,不高興不悲傷。
依靠在卓風的肩頭,我低聲說,“姐夫,我好累。明明什麽都沒做,我卻這麽累。”
他順勢摟我入懷,像很多年前一樣的動作,輕柔的撫摸,這樣的動作已經重複了多少年,每一次都叫我心口激蕩,好似小貓小狗找到了自己的窩,再無心中驚慌。
“留下來,好好陪陪我,如果你走了,又該錯過一次。每次都走,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次能把你拽回來。”他低頭吻我額頭,又輕輕擦掉口水,跟著就笑了,卻是那樣的荒涼和無助。
卓風啊,他這輩子怕是都不會放開我,可我呢,卻這輩子都在想辦法逃離他。
我輕輕吸口氣,不爭氣的淚水吞進去,也跟著笑出來,“好!”
隔天早上,卓風說出去有些事情要去,叫佳佳過來陪著我,我還想說我自己在這裏沒關係的,不想,佳佳還沒到,就有別人登門了。
來的不是沈之昂,是他現在身邊的妻子,張朵。
張朵這一次沒抱孩子,隻身而來,身上還穿著水粉色的短裙,看著就是新婚的喜慶,可她的臉上卻沒一點高興。
她自己走進來,好像自己家一樣,坐在沙發正中央,我給她倒了水,我們麵對麵坐著,起初誰都沒說話,佳佳進門才打破我們之間的尷尬。
“卓爾,我來你該是為了什麽。”
我點頭,還不是要我放手?可其實我跟沈之昂之間並非多複雜,隻要碰麵說清楚,事情就好解決了,奈何我沒了去見他的勇氣,他沒有來找我的決心,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佳佳故意開了窗子,外麵已經開始熱起來,陽光明媚,暖風何須,花兒都開了,房間裏麵的盆栽才灑了水,也散發著不一樣的光彩。
日光斜斜的照在張朵的臉上,她促狹著眼睛打量我,繼續說,“你離開他,我就能跟他在一起了。”
我說,“你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結婚辦婚宴,該發生的都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