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喜歡我
我一時之間蒙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是說是呢還是說不是呢?
看她的樣子好像對這件事很關心,可不是擔憂的關心而是有了一種什麽目的的關心。
我盯著她的眼睛,很久都沒有吭聲。
良久,她又笑了,抓我手說,“傻孩子,有些事情對我來說實在太新奇,我就是好奇罷了,你不要多心,徐嬌嬌都不在了,我們不說她的事情。來,你嚐一嚐這裏的咖啡,味道不錯的,我之前跟你姐夫就是在這裏相親的。”
提到了相親我也有了幾分興趣,想知道姐夫那麽個厲害的人物在相親的時候是不是侃侃而談,還是憋著不吭聲?
他對我可是很有話題說的。
我問她,“姐姐,姐夫來相親時候是什麽樣子?”
李思念嗬嗬一笑,放下了咖啡杯子,打開了話匣子,她說很慢,話語很輕,盯著我臉說的一字一頓。
“你可知道他還會畫畫和攝影,興趣那麽廣,我以為肯定會喜歡攀談。沒想到一見麵才知道,其實他話不多,不善於言談,我也沒當回事。事後我約他出來的時候他老是推脫,不過現在都是他主動約我。嗬嗬……哎,小孩子,你聽聽就好了,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叫我姐姐叫他姐夫也一樣的,好嗎?”
她微微靠過來,我看清楚了她臉上的表情,微笑之中卻帶著一絲期待,可那雙一直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睛裏麵卻叫人倍感冰冷。
我愣了會才點頭,“好!”
我來這裏的目的是解釋給她聽那天我跟卓風之間沒有發生什麽,我隻是……我隻是,哎,我解釋什麽呢,其實就是我的不對啊,我說的越多不是越描越黑嗎?
我吸口氣,安靜的聽她絮絮叨叨說個沒完,三句話都不離開卓風,每一個字都好像提著刀子在我跟前晃,叫我不得不聽的及其的認真。
等我們從咖啡廳出來,她拉我手,非要我去她那裏,叫她的父母看看我。
我一下子就醒悟過來,李思念她一直都沒有想過要跟我姐夫分手,她的目的仍舊是要引誘我相信她放鬆警惕,從而接納她嫁進卓家,可是卓家已經因為她要分手的事情而離開了,卓風那邊不是在著手處理分家的事情?
哪裏不對呢?
我拒絕了李思念的邀請,回了顧成峰那裏,將他從床上拖起來,他勉強撬開一條眼睛縫隙看我,半晌才說,“做什麽,你想陪我睡覺就直接說,不想就等我睡飽了再來陪你。好不好啊?我的小祖宗!”
我扯了扯他的臉皮,“給我清醒點,我覺得卓家人好像被李思念給利用了,我剛才去找李思念,她一點想要分手的意思都沒有,跟我說了好多關於跟我姐夫的好。之前那麽生氣的,現在怎麽一點事都沒有,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顧成峰揉著眼睛,噠噠的穿著拖鞋去了衛生間洗臉,出來的時候一麵擦臉一麵悶悶的說,“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竟然直接去找李思念。那就是個狐狸精,被人家賣了還幫她數錢都不夠資格。我跟你說,卓風不蠢,這裏麵的事複雜的很,你想不明白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實在我這裏住下,等卓風那邊忙過了我就把你送回去,一切。你好好的不出事,我才能留下來,就知道添亂。”
他啪嗒一聲扔了毛巾,窩進沙發內,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的飲料才停下來繼續說,“走,我帶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宴會。安妮家那個太小,不上檔次,愣著做什麽?換衣服去。”
這時候還有心情去參加什麽宴會,瘋了嗎?我才不去,我站著不動,腦子還在琢磨著李思念的事情,她如果前後說的都是假話,那這個人也太陰險了。如果都是真話,李思念也實在太虛偽小人。利用我來背後給卓風捅刀子,我才不願意。
我問顧成峰,“你說,李思念這樣做還能嫁給卓風嗎?她這不是將自己推的更遠了?哪像嬌嬌姐,是真心對卓風好的。”
顧成峰恩了一聲,默了很久才說,“都說我姐水性楊花,其實她還是挺喜歡卓風的,她真掏心窩子的對卓哥好。哎,不提了,你幹嘛老提我姐,要不我帶你去她的墓地看看?”
我一怔,點頭答應了。
我還特意去花店買了花和一切嬌嬌姐喜歡吃的零食,到了墓地我和顧成峰爬了半小時的山路才到地方。
這的墓地真大,整片山都是,其中在最裏麵的角落就是徐嬌嬌。
她的墓碑被打掃的很幹淨,巴掌大照片上永遠的掛著她的笑臉,她也永遠的停留在了二十八歲。
我蹲坐在墓碑前,看著那張臉,心裏難受,可我又說不出話來。
顧成峰一直拿著毛巾仔細的擦著墓碑,已經很幹淨了他仍舊在擦,很久也坐下來,看我一眼,點燃了一根香煙夾在了墓碑上,“姐,你看看吧,那個小哭包現在來看你了。她還是那麽笨,不知道人間險惡。我知道你有些時候挺喜歡她的,可你啊,就是太自卑,總覺得全世界人都在跟你搶東西,那卓風是個大活人,說能搶走就能搶走的?你啊,哎……”
顧成峰耷拉著腦袋,說到最後聲音低不可聞,我也心情不好的低頭抹淚。
其實我有一肚子的話想對徐嬌嬌說,她看似對我不好,也不過是嘴上的,背後她也經常給我買東西的,隻是有些時候她的脾氣真是的是叫人害怕。
卓風總說她情緒不好,是因為不能生育導致的她脾氣變差,可我不是答應了我來生孩子嗎?
隻要我們都對卓風好,誰給他生孩子不一樣呢。那孩子生下來也是卓風,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孩子,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從前我有些時候也非常痛恨徐嬌嬌對我的惡,可現在她人都不在,那些惡就變成了惆悵,擱在心底,永遠都忘不掉。
我摸了把臉上的淚水,“姐姐,項鏈真不是我拿的,裙子也不是我剪壞的,我知道是你做的,我知道的,姐夫也知道,可我們都沒有怪過你,你為什麽還要就著不放呢?我知道你害怕我搶走了姐夫,可我不是沒搶。姐姐,有些時候我在想,如果現在站在卓風跟前的人是你,那該多好啊。外麵的那些女人都不愛他,對他多好也是有目的的,想想就難過。”
我捂著臉,無聲的落淚,從來不知道我會這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