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抓捕(十八)
「嗖嗖嗖。」
只聽,三道破空聲突然襲來。
三把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來到張才人面前,只見他一抬手,就將這猶如流星般劃過飛刀,用真氣硬生生的給擋住了。
「就這?」
張才人一揮手,對此有些不屑,隨之三把飛刀便化為了塵埃。
黑衣人站了起來,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身子有些發軟。」
張才人聞言,上前一步,剛要說點什麼,便感覺腦子突然一陣子眩暈傳來。
「這…飛刀有毒。」張才人突然半跪在地上,咬著牙問道。
「你知道的太晚了,不過你們只需要在這裡安心的睡上幾個時辰就可以了,等天一亮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大家相安無事,豈不是很好。」黑衣人一拍手,很是不屑道。
「你別太猖狂,他是暈了,但還有我。」姬三娘見張才人在那不停的晃著腦袋,眼見可能要敗陣的情況下,便站出來道。
張才人聞言,便咬著牙,攥緊拳頭低吼道:「你當我是那廢物嗎,區區此毒,奈何不了老夫。」
「凈業神訣。」
只見,張才人周身散發出陣陣金黃色光芒,不一會就將身體里的毒素清除的七七八八了。
黑衣人也沒想有想到對方竟然有辦法解毒,不過這都不重要,就算毒解了,以對方的本事還不是拿自己沒有辦法。
「奔雷腳。」只見,張才人的腿上包裹著雷霆之勢,一個閃身就來到黑衣人面前,就一腳踢出,欲要取其首級。
「原來你也是武者。」黑衣人平靜道。
只是在黑衣人在這緊要關頭,右手不知為何多了一把飛刀,飛刀與之前他所扔出的款式是一一樣的。
但這一切都太快了,張才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那把飛刀試圖要挑斷自己的腳筋。
沒有辦法,張才人見勢頭對自己不利,只好放棄這次進攻。
一拳打像地面,借力,急退。
退了十幾米開外,張才人面露寒色定了定神色,狠狠的盯著黑衣人。
可黑衣人卻悠閑著拿著手中的飛刀晃了晃,一攤手,就把飛刀給扔在了地上。
張才人見狀,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顯得有些不好看。
「膽小鬼,嚇唬你一下,至於跑這麼快嗎。」黑衣人搖了搖頭,坐回椅子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那意思,可能就是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演。
張才人不服氣,一揮手,腳一蹬,直接飛到黑衣人的面前,試圖用一隻手抓破他的喉嚨。
正可謂是,一招定勝負啊!
不過,黑衣人對此倒是無所謂,並沒有表現出令人期待的慌張。
即使是黑衣人,在面對危險是也會毫不留情,而且還是這種一出手就是殺招。
不過,黑衣人也許是這些年來太見多識廣了,對於這種招數如何破解,心裡自然是門清。
於是,黑衣人右手手腕一翻,就見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也不知拿的是什麼東西,在空中虛虛實實用手指勾勒出三道符文。
而且,三道符文活靈活現猶如蛇吐芯一般,直接從黑衣人手中飛出,直奔張才人的眉心。
「旁門左道,根本奈何不了老夫。」張才人在空中施展出凈業神訣,閃現出道道金光,想以此來驅散這種不知所謂的邪惡法門。
只是,片刻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只因為他沒有從這符文當中感受到絲毫邪氣。
一怒之下,張才人直接在空中用手抓住一道符文,瞧了瞧。
只見,他此時面色漲紅,額頭上夜青筋暴起,似乎心裡有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你耍我!」張才人將凈業神訣停了下來,雙眼通紅,眼睛里泛出陣陣血絲,落在地面便直接指著黑衣人怒吼道。
「誰叫你年紀大那麼笨,這也怪我?」黑衣人依舊坐在椅子上,攤了攤手道。
站在不遠處的姬三娘實在看不下去,扶著額頭,不知該說點什麼好,只好默默轉過頭去,可卻看見了半跪在那站不起來的江書愛。
江書愛也對那兩人剛剛的廝殺表示很無語,整的場面那麼大,看著確像是鬧著玩似的。
姬三娘看到江書愛的身影,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來到他身前。
至於張才人與黑衣人那邊,她覺得現在可以暫時不用管了。
畢竟,在姬三娘看來,人家黑衣人要殺咱們肯定早就殺了,至於抓曲三江恐怕這事也泡湯了。
不如,讓他們兩人在那先玩一玩吧,興許事情會發生意外呢。
「給,吃不吃你自己選。」姬三娘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了一顆丹藥,直接扔在了江書愛面前。
江書愛咬著牙。抬頭看了姬師伯一眼,又低下頭,看了看地上的那顆已經沾滿灰塵的丹藥。
江書愛咬著牙,心道:「你就不能遞給我嗎?」
當然,這話自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怎麼,嫌臟。」姬三娘嫣然一笑道,只是這笑容跟她實在是不怎麼匹配。看起來著實有些瘮的慌。
「沒,只是想請師伯重新再賜一顆丹藥。」江書愛神情一正,擲地有聲道,語氣聽起來彷彿在訴說一件大事。
姬三娘笑了笑,也是神色一正,面露嚴肅的又拿出一顆丹藥。
只聽…
「啪。」的一聲,又扔在了地上。
顯然,她是故意的。
江書愛只好眨眨眼睛,做下深呼吸,臉色露出無比純真的笑容抬起頭,看著她道:「姬師伯,做人不能這樣。」
「我哪樣了,都給你了你不吃,那就怨不得我了。」姬三娘一攤手,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一樣,非常覺得合理。
江書愛雖然也覺得姬師伯說的有道理,但他也承認這完全就是歪理。
要是真有心給丹藥,又何必把丹藥扔在地上。
「好,我吃,今日丹藥之辱,弟子記下了。」江書愛撿起地上的丹藥,惡狠狠的盯著她道。
「行行,趕緊記吧。」姬三娘擺了擺手,表示你隨意,愛怎樣就怎樣吧,接著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話說來,既然你清醒了,我真的有很多話想跟你聊聊。」
江書愛聞言,心中泛起冷笑,覺得對方就是在假裝好人。
畢竟,那件事是自己心中永遠的痛。
「我跟姬師伯你沒什麼好聊的。」江書愛頭一轉,面露寒色道。
姬三娘看他這幅模樣,也不強人所難了,但越不強人所難的事情她自己就越想做。
「那成,咱們先不聊那件事,那件事確實師伯欠你的,但是,咱們要聊的是另外一件事。」姬三娘也明白他因為那件事對自己有些芥蒂。
不過這都不打緊,對姬三娘來講另外一件事是獨立性質的,不摻雜那些你我他的。
「什麼事?」江書愛皺著眉頭問道,心裡也有些疑惑。
「你一聲不吭的就瘋了,丟了個腦殘給我,這件事我說的這麼直接,你應該明白的吧。」姬三娘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就一直盯著他看。
「什麼腦殘。」江書愛有些不理解姬師伯為何盯著自己。
「蕭凡。」姬三娘見他真是不識抬舉,連這都沒想到,還什麼狗屁首席大弟子呢。
「這個…」江書愛腦海里浮現出一道身影,這道身影確實令他感覺有些頭疼。
兩人談到這,江書愛在面對姬師伯那直白的目光,心裡有些慌了。
畢竟,那孩子是自己撿回來的,可撿是撿了,卻扔給了姬師伯來養。
所以,這事自己不佔理啊!
在看姬師伯這幅糾纏不清的樣子,想必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不知姬師伯想怎樣?」江書愛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試探性道。
「很簡單,你只需要保護一個人就可以。」姬三娘平淡道。
「保護誰?」江書愛疑問道。
「林凡」姬三娘緩緩開口道。
而這時的江書愛卻沒有馬上開頭答應,而是在思考林凡到底是誰,究竟是何許人也能勞煩的動姬師伯如此大費周章。
難道?
姬師伯和這個叫林凡的,兩人之間難道有一腿!
不得不說,江書愛確實腦洞很大,但只猜對了一本,只不過是姬三娘單相思罷了。
「保護多久?」
「保護到死。」
「他死還是我死。」
「他若死,你必死。」
江書愛聽到這樣的回答,毫不猶疑的便把地上的兩顆丹藥撿起來,就都給吃了。
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事,他答應了。
反正對江書愛來講,不就是保護個小白臉嗎,簡單的很,就當還姬師伯替自己養育蕭凡的恩情了。
至於那件事,跟這件事是兩回事,一碼是一碼。
「弟子懂了。」江書愛站了起來,身上的內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放心,跟著他,以你的天賦,好處少不了你的。」姬三娘深深的嘆了口氣道,算是給他提前透露下對方的信息。
「呵呵。」江書愛對此卻沒有加以理會,以為姬師伯是怕那小白臉被人欺負,特意才這麼跟自己說的。
「你只要跟著他,那件事將來你就會有能力來找我們幾個老東西清算。」姬三娘叫他沒有當回事,便神色嚴肅只好又道。
「此話當真。」江書愛以為姬師伯是在開玩笑,但見她臉色變了變,就意識到了問題恐怕有些不簡單。
「天道起誓。」姬三娘的態度,說明自己沒心思跟一個小輩開這種玩笑。
只是還沒有說,兩人便被張才人與黑衣人這場接下來的大戰所吸引了。
視線回到張才人與黑衣人這邊。
只見張才人又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而黑衣人攤了攤手坐在椅子上表示隨時歡迎。
「天殘手。」
張才人的雙手突然一變幻,只見一條巨蟒突然似乎出現在他的雙手之上。
而且只是這一招,幾乎是他所有本領中最拿出的一招。
這時,黑衣人坐在椅子那裡拿出三把飛刀晃了晃,看樣子似乎也要開始出手了。
只聽…
「嗖嗖嗖!」三道破空聲響起,三把飛刀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那所謂的巨蟒。
這一次,不知這三把飛刀能否能消滅巨蟒,就算不能消滅,是否可以與其周旋一陣。
可這次,黑衣人好像失算了,三把飛刀到達巨蟒那裡,就見張才人的雙手在次變化,巨蟒突然一個擺尾,便把他剛才射出的三把飛刀給彈了回來。
這讓黑衣人有些感覺始料未及,只見他雙腳輕輕點地,竟憑空消失來到了巨蟒面前。
「既然是叫天殘手,手不殘豈不是對不起這招的名字。」黑衣人冷冷的看著巨蟒,嘴角泛出微微冷笑。
只見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劍,青色的劍光輕輕在巨蟒身上劃過,又迅速消失。
而張才人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突然感覺到手指一痛。
低下頭,只見,自己的手指竟然…
而剩下,只有手中殷紅的的血色。
張才人心中大驚。
好快的劍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他只好不斷後退,以免黑衣人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