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隨便講兩句【新書求收藏!】
回學校的路上,李豐朗還囑咐了一下沈清佑,等上了大學後,讓其看好元賜,別給母校丟人。
在李豐朗的認知中,沈清佑與元賜必定是會考上同一所大學的。而且這所大學,九成九是上京武大。
沈清佑隻能苦笑著點點頭,對自己能考上上京武大根本不抱希望。同時他也在想著,該怎麽勸元賜去上京武大。
因為以元賜的性格,他報考哪所大學,那元賜極有可能會報考同一所大學。
步入學校禮堂,隻見禮堂的設施有許多地方都已老舊,而且座椅也都是殘破不堪。
不過這並沒有抵擋住學生的熱情,禮堂內人聲鼎沸。
昨天根骨檢測通過的人,一個個都是欣喜異常,激動地大呼小叫的。那些沒有通過的,要麽是對那些通過的同學投去羨慕的目光,趁此多交談幾句打好關係,要麽是哭爹罵娘嚷嚷著說檢測肯定出錯了。
沈清佑一進門,一道道目光便投射在了他的身上,吵鬧的禮堂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麵對這些嫉妒、羨慕、亦或是愛慕的目光,沈清佑淡定的一批。
就算元賜那沒心沒肺的貨會緊張,他都不會緊張,因為他早就習慣了。
沒辦法,誰讓他從小就長得那麽帥呢?
來到自己的座位上,沈清佑剛坐下,校領導便登台了,就好像是在等著他一樣。
台上,校領導慷慨激昂的演講著,卻沒有打動台下的任何人。
台下的學生們百無聊賴的摳摳鼻孔,撓撓癢,其中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的小聲交談著。
總之,校領導說的什麽,他們連一句話都沒記住。
“下麵有請畢業生代表,沈清佑同學上台演講。”
這句話大家可算是聽進去了,一道道視線再次聚焦在沈清佑身上。
沈清佑對身旁的李豐朗小聲道:“老師,演講稿呢?”
李豐朗愣了愣,而後小聲道:“我忘了告訴你了,這次讓你當畢業生代表是校領導臨時起意的,並沒有事先準備好演講稿。讓你自己寫也來不及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上台你隻需隨便講兩句鼓勵大家的話就行了。”
隨便?
您想要我多隨便?
我看你們倒是挺隨便的!!
沈清佑臉都綠了,在心中瘋狂吐槽。
他此刻是蛋疼的一批,從小到大,這種演講的事向來與他無緣,著實是一丁點經驗都沒有。
“清佑你別愣著了,快上台啊。你別緊張,說兩句話而已,沒什麽的。”
李豐朗催促了一聲。
沈清佑一臉無奈的站起了身子。
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自己雖然沒經驗,但有一個家夥,可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這點小場麵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吧?
心中如此想著,他一邊走上台,一邊在心中默念道:
切換卜竹。
頓時,一些記憶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卜竹,年齡在七旬左右。自稱是知過去,曉未來的神算子。
但沈清佑隻感覺他是個老不正經的老色批,以前卜竹掌管身體的時候,調戲小姑娘摸人屁股的事可沒少幹,不知給沈清佑招惹了多少麻煩。
不過在沈清佑看來,這老色棍還是有優點的。
之前元賜曾給他看過一段卜竹給人算命時的錄像,他不得不承認,不論卜竹說的是真是假,但這張嘴的確是令人歎為觀止,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就連他當時都被唬住了。
其實還有幾位大爺也能應付這種場合,但目前來看,卜竹是最合適的。
沈清佑來到講台前,隻見他這次的氣質並沒有發生變化,不過眼神好像是明亮了些。
他的正前方有一個攝像機,而他的背後則有一個大屏幕,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清晰的映現在了大屏幕上,台下的眾人盡收眼底。
“各位校領導們,各位老師們,各位同學們,大家好,我是沈清佑!”
頓時,禮堂內爆發出無比熱烈的掌聲!
百分之九十都是女生鼓得掌。
而剛才校領導上台的掌聲……
不提也罷。
一處角落中,薑穗靜靜地看著台上的沈清佑。
她敏銳的感覺到,沈清佑的聲音好像變了,不是很大的變化,隻是微微一點,好像更好聽了。
‘是卜竹嗎?隻有他的聲音才會這麽好聽。’
台上,沈清佑又道:
“因為某些原因,我沒有提前準備好演講稿。上台前,我的班主任李豐朗老師告訴我,讓我隨便說兩句鼓勵大家的話。”
台下頓時發出一陣陣笑聲,有不少人都看向了李豐朗。
隻見李豐朗穩如泰山,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當然,也有不少人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希望沈清佑趕緊把話說完。
沈清佑忽然歎了口氣,禮堂漸漸安靜了下來。眾人有些不解,他這是怎麽了。就連剛才那些打瞌睡的同學,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現在很糾結,不知該怎麽鼓勵你們。”
“鼓勵成為武者的同學繼續努力?這無非是錦上添花。”
“鼓勵沒有成為武者的同學不要氣餒?嗬嗬,估計沒什麽卵用。”
又是一陣哄笑聲。
幾位校領導互相看了看,愣是忍住沒有上台讓沈清佑下來。
畢竟校長都沒發話,他們又哪敢逾越。
其實那位坐在正中央的一校之長也很無奈啊,他可是有把柄在沈清佑手裏呢,怎敢讓沈清佑下台?
“這樣吧,我也不和大家說什麽漂亮話了,就說點我內心的感悟吧。不想聽的同學,可以拿出你們的藍牙耳機戴上,反正都畢業了,誰還管的了你們。”
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人拿出耳機。
此時眾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這位牢牢霸占了三年校草、校霸兩個重要位置的人說些什麽。
“先說一句不中聽的話,這間禮堂內,最起碼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孤兒。”
“大家心中或許都有些怨氣,怨聯邦的不公。尤其是那些父母也是武者,卻犧牲在戰場上的。”
“但我想說,難道聯邦真的不公嗎?大家捫心自問,咱們學校除了硬件條件沒法和武育高比,但打熬根骨的藥材等資源,聯邦何時給咱們少發過?”
突然,一個學生站了起來,大聲喊道:“那你說說,既然資源都一樣,那為什麽每年咱們學校出的武者要比武育高少那麽多!”
沈清佑臉龐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不慌不忙的道:“我認得你,你是我隔壁班的,好像叫曾暢對吧?”
“對。”
“那請問你的情況,是不是和我剛剛說的一樣?”
“是,我父母的確死在了戰場上,他們都是英雄。”
沈清佑讚同的點點頭,“我十分認同你的話,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沒有成為武者,或許就是因為你的父母不幸犧牲的原因?”
頓時,場下不少人都蹙起了眉頭,臉上浮現出不悅的神情。
曾暢更是一臉怒容的道:“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