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功力必然會突飛猛進,比自己這瘦巴巴的身子骨可強太多了!
如他這般奇怪的脈象,一般高門貴族的大夫和醫者應該看不出來!若是尋個江湖經驗豐富的郎中,倒是還有幾分可能!隻不過,東禦國的江湖名醫當年都被景榮天給燒光了!雖然對外是天災的說法,但到底還是嚇到了許多人!所以,但凡有些名頭的江湖大夫,是不會願意來東禦皇城的……
待到一個時辰過去,季榣琛才為顧安廷收針,暗影站在她身後,低頭將滿眼的痛惜和無奈遮住!他的小殿下可是個姑娘啊,姑娘啊啊啊!就這麽同一個男子有了肌膚之親,唉,這以後可怎麽尋相公啊?
她會養好他!他信!從來都不曾忘記過!
所以他需要力量!不管是權勢還是武力,那都是他需要牢牢握在掌心的東西!
隻有擁有了這些,他才能保護她!給她最好的一切!
季榣琛蹙眉看著顧安廷疲倦的容顏,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這個男人,似曾相識!隻是很快這種感覺便被揮散,她見過的人太多了,或許隻是一種錯覺吧!
等到暗影帶人將顧安廷抬走,季榣琛便倚在木椅間,把玩著一隻金翅鸞簪!
“小殿下,您當心些,這東西,不是有毒嗎?”暗影見她那動作便有些揪心,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傷到了自己,東禦帝可不就是那樣倒黴的嗎?
季榣琛道:“無妨,這東西本身並沒有毒!隻不過是在熔煉的時候加了些精心調製的東西!做的倒是很細致,金器的製作並不容易,這應該是一層一層澆鑄,再一點一點精心雕琢而成的!”她放下手中的簪子,又拿起另一隻匕首和一隻短箭,前者是傷了東禦帝的後者是傷了暗衛的!“用毒的手段很不錯,考慮到了東禦的太醫不全是沒用的草包,所以毒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之間消散!不知道是加了什麽東西,但是如今這匕首上是查不出什麽了!”她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對手,盡管他們的目標可能一致,但是景榮天現在還不能死!
道,那位行刺的嬤嬤,究竟是何人?這件案子又為何會擱置這麽久?”按理來說,皇帝被刺殺該是大事,雖然東禦帝這回受傷的情形實在是不怎麽光彩,但也不至於拖拖拉拉了一個多月還沒個定論!
“太子?還是昭王?”除非親兒子攪和進去了,“還是兩個都有?”她覺得這種可能似乎更大一點!
顧安廷稱讚道:“榣琛果然聰慧!那行刺的嬤嬤,乃是當年皇後派到麗妃身邊的,她是承恩公府從小養大的家奴!但是我手下的人卻查到,那嬤嬤早些年曾同承恩公府的一個小廝有情,隻是後來情哥哥因為偷盜財物而被亂棍打死!其後這位嬤嬤便被牽連放逐到了莊子上一段時日,那段時間,她應該是誕下了一個孩子!那孩子的行蹤已經不可考究,但是安國公府的守了望門寡的嫡次女身邊有一個長相頗有幾分相似的丫鬟!雖然調查過,但是她年紀尚隻有八歲,擺明的一問三不知!”這便又是搭上了太子!
甭管那兩兄弟有沒有那個膽子,東禦帝被刺險些丟了性命已經是事實!若不是當時皇帝危在旦夕,想來不會那麽容易就含混過去!
季榣琛伸手指了指盤中的凶器,“這種用毒的手段,可不是一個老嬤嬤能會的!”即便她藏得夠深,金簪該是皇帝命人準備的,這就不得不牽扯到宮裏司飾局了,可若是真能將手伸到那裏,幹嘛一定要用顧長寧?
這般狠辣的手法,想來是要景榮天的命的!既然要命,大可以選擇別的更簡單粗暴的法子!
“那個……麗妃,是否風評不好?她一個守在佛寺的有名無實的公主,難道得罪了什麽人不成?”季榣琛覺得不可能,至少她得到的消息是顧長寧就是一隻被困住的金絲雀,更有甚者,她連金絲雀都不如!空有一張貌美的臉,卻也隻能對鏡自憐!若不是被景榮天看中,她應該會在佛寺待一輩子!或者不需要一輩子,至少皇後走之前,八成會帶著那女人一起走!
這也是顧安廷弄不清楚的地方,“這還真沒有!大費周章隻為了算計一個女人?想想都覺得荒唐,顧長寧的身份尷尬,向來深居簡出,若是沒有這一樁事,大概誰也不會記起還有這麽一個女人!可是整件事情從顧長寧開始,卻又從她身上找不到任何痕跡!左不過是個可憐的隻能屈從與命運的女人……”隻歎她長了那樣一張臉,她不倒黴誰倒黴呢!東禦帝近些年對美色上很是放飛自我,那樣一個絕色佳人,又怎會輕易放過!
第九十八章 皇家真相
“所以,你根本什麽都沒查到?”說來說去不還是什麽都沒有嗎?季榣琛覺得無聊至極,這般當真是沒意思!她原以為,能釣出一兩個有用的人來呢!
顧安廷道:“這已經是不錯了!有些事情,是不能追根究底的!陛下的身體好容易康健了,難道將事情再鬧大?有些時候,真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給世人一個交代!”隻是東禦帝還是沒想著放過那位美豔絕倫的麗妃娘娘,不然她早就一杯鴆酒入了黃泉!那倒是都能洗的一清二白了!犧牲一個女人,不過是最簡單的方法!
“皇家的爭鬥,從來都不需要所謂的真相!隻需要當今坐龍椅上的那一位認可便夠了!榣琛,你當明白,有些事情執拗太過,未嚐會是什麽好事!這世上誰都會犯錯,誰都有無能為力的時候!有時候有些選擇是不得已的,為了更多人的利益會犧牲一小部分人,這才是執棋者該有的大局觀!執著太多,隻會傷到你自己……”但若是你想要執著,那麽我便會陪你一條路走到黑!
無論前方是萬丈懸崖還是明光大道!
皆是不悔!!!
“我沒興趣見顧長寧了!你可以走了,記得五日後來紮針!”那個時候,她必然不會像今日這般心軟!季榣琛其實心裏清楚,她其實應該收斂些,畢竟季玄明不能全信,顧安廷城府頗深!她需要盡離開這座皇宮,同自己的勢力匯合!季朝顏又或者是旁人的暗手,她一個都不信!不是自己的東西,總是不能安心!
被東生下的孩子的!但是,他們的孩子,如今已是這般的年紀了,真的適合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嗎?
“過幾日宮宴,想法子試探一下那位安國公府的小姐!安廷礙於身份不能正大光明地來,雖然深閨小女子不足為懼,但決計不能放過任何漏洞!另外,盡快查清皇城中南離暗探所在何處,暗影,你須得貼身保護榣琛!朕命令你,哪怕舍棄你的性命,也決不能讓朕的孩兒受到半分傷害!”他擲地有聲,將一個父親的憂心表現得淋漓盡致!
倘若真的是當年的南離舊人蓄意報複,那麽季榣琛就危險了!
當年,朝顏究竟是怎麽恢複記憶的,他不是沒有存疑!隻是人已經走了,尋不回來便也將事情丟下!
但是如今想來,這其中處處透著詭異不同尋常!明明那個人說過,藥是不會有問題的,可她就是記起來了!
“是!”暗影跪下叩頭領命。
麗妃被宣召入了毓章宮,這在平靜了有一段時日的後宮掀起巨大的波瀾!皇後敷著帕子躺在床上,聽得消息當即氣的坐起了身,“那個賤人!該死的賤人!賤人!!賤人!!!狐媚妖術,禍國殃民!我兒便是被那賤人生生克沒了的,如今又來迷惑陛下!當真是仗著那副皮囊沒了羞恥人倫!早晚有一天,本宮要活剝了她那身皮!”看那個妖精還怎麽蠱惑世人!
也不知那些蠢貨究竟是怎麽想的,做事那般的不小心,竟是被定國公撞了個正著!難怪那夜那老國公對自己那般的不客氣,定是受了那群蠢貨的連累了!害的她在太子昭王同一眾將士麵前丟了臉!
徐嬤嬤雖然對承恩公夫人辦下的蠢事頗有微詞,但是她到底隻是一個奴婢,打斷骨頭連著筋,主子到底還是更要倚仗母族的!“娘娘,承恩公夫人已經被禁足數日,抄寫百卷經書便也罷了!眼下陛下打算設宮宴,張家那邊是不能缺人的!至於那位七小姐,也已經悄悄地送走了……從旁支尋了個年歲差不多的姑娘,已經頂上了!老奴收到的消息,已經處理幹淨了!您莫要憂心,眼下大局未定,娘娘當穩住才是!”隻可惜,她的主子,就不是個穩重的!
十多年前她還能忍,但是自從嫡皇子去世,娘娘便徹底移了性子!雖說得了陛下更多的憐惜,可是近些年,陛下是愈發的不耐煩了,若一昧這樣下去,早晚是會被厭棄的……
皇後煩悶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她何嚐不知道眼下危機重重!太子、容貴妃、麗妃,如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