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何方道友還請出來一敘
但是,如今三族進入了和平時期,都拚命的發展自己的族員,以求在下一次開展的時候能壓過對方,結果就是,洪荒天地過度的飽和了!
三族的成員,至今時今日,已經已萬億為單位了。
龍鳳麒麟三族的實力對比,再次變得模糊起來,誰也不知道打起來之後誰會贏。
所以他們不敢打了。
三族的成員實在是太多了。
甚至,整個洪荒大地已經看不到別的洪荒種族了。
在三族之外,能剩下的基本隻有一些收到天地鍾靈的先天神魔了。
後世的妖族,基本都被三族收入囊中了。
比如鳳族有位軍師名為白澤……
三族都瘋狂的吸納天地靈氣,為了能壓過其他兩組,他們拚命地造娃,品名的吸收天地靈氣變強,而洪荒生靈除了被打殺,哪有會老死的?
都是不老不死的仙人。
天長日久之下,整個洪荒天地幾乎都要被三族的人填滿了。
玉京山中的鴻鈞見到此等清醒,已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
“鴻鈞道友。”
一道神念傳音傳到了鴻鈞的玉京山中。
“望舒道友。”
鴻鈞一怔,微笑道。
鴻鈞知道望舒為什麽要找他。
無非就是三族的生靈太多了,一個個都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
而望舒,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太陰星了,這些人天天吸收她的本源.……遭不住遭不住。
這種情況如果再持續個一兩個元會,恐怕太陰星太陽星都會被抽幹了。
太陰星和太陽星的能量是十分龐大的。
坐在太陽星修煉的帝俊……他又不是太陽星,更沒有身化太陽星,太陽星細微的變化,他根本感受不到。
“鴻鈞道友..或許對他們而言,戰爭才是最好的選擇。”
望舒沉默了片刻說道。
她覺得,如果她自己被抽幹了也沒有什麽事情,但,她已經是太陰星了。
如果太陰星被他們抽幹了……結果不言而喻,洪荒的生靈,但凡是準聖之下,都活不下去。
哪怕是準聖,都要退隱混沌,這洪荒,就毀了!
“嗬嗬.……”
鴻鈞微微一笑,說道:
“誰不想長生不老啊,誰又不想一同洪荒呢,三族都想通過一統洪荒的方式誕生聖人,原本戰爭時期還好,三族的成員都有所消耗,而現在進入了這詭異的和平時期,三族的成員幾乎無限製的瘋狂增長,已經到達了洪荒世界所能容納的極限了。”
“鴻鈞道友,若是長此以往,會發生什麽事?”
“若是長此以往。”
鴻鈞微微皺眉道:
“自然是天地不堪重負,太陰太陽崩毀,靈氣潰散,世界瓦解。”
“哎……為什麽洪荒天地這麽多修士,生於天地,長於天地,卻從來不想著回報天地呢?”
望舒歎了一口氣。
鴻鈞的說法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
“望舒道友,若是人人都與世無爭,這個世界就會變得枯燥,一個完全沒有爭端的世界,就算過了千萬年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鴻鈞眼簾低垂,心中略有思索:“若是一直處於和平,哪怕再多的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也無法推進這個世界的壯大啊。”
“那……也不能這樣啊,所有人都隻顧自身,不顧洪荒天地萬物啊。”
“在這種環境下,是不可能有人產生這種覺悟的。”
鴻鈞的目光向著洪荒天地望去。
他的目光穿過了空間,上帝視角觀看整個洪荒。
在洪荒世界,說不定你稍微仁慈一點,反而會遭人恥笑。
更不要說,回饋天地的。
就算你對別人說回報天地,別人恐怕都覺得你有什麽陰謀,說的這麽大義凜然,實際上是想坑害於人。
對於這件事,鴻鈞作為一眾穿越者共稱的老陰比,深有體會。
明明是為了你們好,結果卻一個個都認為我有陰謀,笑死,有陰謀你們能活著?
“那現在如何是好?難道,我們就隻能看著嗎?”
望舒問道:
“要是長此以往的話,洪荒天地,真的會被三族撐垮的。”
“貧道在看看吧,若是沒有任何轉機的話,那就隻好貧道出手了。”
鴻鈞點了點頭,陷入了思索之中。
洪荒世界會越來越小,除了因為一次次量劫造成的洪荒破碎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仙人的修行之法,大部分到了金仙,都是在體內開辟出一個世界,這種修行之法,是極度消耗天地靈氣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用這種方式開辟出來的內世界,哪怕仙人在身死之後,所消耗的靈氣也不會返還於天地。
所以,洪荒天地的靈氣隻會越來越少。
洪荒的靈氣來源是混沌之氣經過洪荒世界的世界壁壘轉化的。
而轉化的數量是已經定下的,正好夠走過一遍輪回的。
現在這個情況,是要讓他大道為洪荒天地轉化額外的靈氣?
可以是可以,為了洪荒的天地,但是,這種事情不能他一個人做吧?
他大道很閑嗎?還是他大道有義務給他們當保姆?
一個個取之天地,用之天地,卻不想著回饋天地,反而變本加厲。
想到這裏,鴻鈞決定,在給他們三族一次機會。
心念一動,鴻鈞心念一動,自他體內,飛出一道紫色的光,向著洪荒天地而去。
這是他的神念。
那紫光最先造訪的,是三族之中最好說話的麒麟一族。
此時,始麒麟正在閉關修行之中,突然感覺到了一道氣息闖進了他閉關的秘境之中。
他不由得眉頭一皺,試探道:
“何方道友,還請出來一敘。”
能在大羅無數,準聖數十位的麒麟族足底闖進他的秘境,足以證明,對方不簡單。
看起來,至少是一位老祖級別的人物。
而現在,洪荒之中還剩下的老祖可沒有幾個了,這個人的身份是……
他睜開雙眼,看見來人的並不是真身,僅僅是一道紫色的光芒,不由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