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VS妖孽！（1）

  一眾人皆是離椅起身，程樹為大，居前，玉無雙則三晃兩晃地湊到莫離身側，與她並肩。 

  莫離撫著懷中小奶貓，對青芹投過來的鄙夷目光，完全忽略不計。 

  出廳過院，穿過高聳的門闕，遠遠就見偌大的廣場中間的石質高台下人影攢動。 

  「他認出你了！」明月道。 

  莫離斜一眼行上高台，坐到主位上的程樹，「我知道！」 

  「小狐狸精，坐這裡！」玉無雙將莫離讓到一旁的位子，自己就坐在她與程樹之間，還不忘殷勤地幫她取茶端果。 

  早有教習行上台去，捧著花名冊念出經過初選者的名字。 

  「經過初選的人還要在這裡進行複選！」玉無雙將頭湊到她的一側，小聲解釋著入學的程度，「初選看得是心智、悟性、天賦，複選選用對戰的方式，不要以輸贏論勝負，可是考驗學員的應變能力，是墨守成規，還是創新不羈！」 

  莫離輕輕點頭，沒有出聲，也沒有意外。 

  很快，複選開始。 

  經過初選者每二人一組上台，進行對戰，而在座的教習先生們則會跟據二人的表現進行投票，票數高者得到入學資格，輸得不一定沒有資格，贏得也不一定就一定通過。 

  早有人識出莫離便是之前在場外大敗秦若惜的人，人群中低低竊語聲不止。 

  莫離並不在意，只是感覺到台下傳來的敵對目光，她才側眸轉眼，卻見人群中一個少女正對她怒目而視，看清她的臉，莫離微微揚起唇角，抬起右手，挑釁地露了露小指。 

  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她之前在玄天林遇到的兩位少女之一——秦若惜的姐姐秦若憐。 

  昨日，秦若憐比秦若惜來得晚些，並未親眼看到二人戰鬥，卻也從一眾人等口中，知道事情經過。 

  雖然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向沒什麼好感，但是身為秦家人，自己的人被對方如此消遣，秦若憐自然也是氣憤非常。 

  現在，她自然也認出莫離，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又被莫離故意挑釁，瞬間便是一肚子火氣。 

  「秦若憐、黃俊！」 

  教習先生念出下一組的名字。 

  秦若憐展翼掠上高台，抬手直指看台上的莫離，「我想挑戰他！」 

  「這……」周洛文站起身，「這似乎不合規矩！」 

  入試學院挑戰教習，這是九天學院允許的，但是，莫離並不是學院中人，故此周洛文才會說此舉不合規矩。 

  「這有何不可？莫公子是玉公子的朋友，又天縱奇才，我正考試著要不要留她下來和玉公子一樣做為客座先生！」程樹笑著看向莫離，「莫公子，可有興趣？！」 

  「承蒙院長看得起，莫離恭敬不如從命！」莫離笑著起身。 

  玉無雙側臉看她，眉尖微皺。 

  「幫我抱著它！」莫離反手將小奶貓送到他懷裡，大步走到台中，「秦姑娘，請！」 

  秦若惜眼中露出冷色，右臂輕揮，金光閃過，她的頭頂就多出一隻金羽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