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執法者
太上宗的執法弟子是最令人畏懼的一群人,他們不歸屬於任何宗門,他們是一個特立獨行的部門,甚至傳聞有傳聞,說是宗主和執法大長老是平坐的,這背景下麵可是沒人敢惹。
由於這些事情,執法弟子的地位在宗門十分的高。
他們代表著宗門的律法,代表著宗門的規矩,而且無時無刻他們都會身穿黑衣頭戴黑紗,這是他們的標配,也是宗門執法弟子的標誌。
執法者掌控著律法,是宗門的紀律,他們前身都是宗門裏最為優秀的弟子,在入了執法之後他們享受到的是宗門最好的資源,所以他們的境界都非常的高,就算是不少門中天才都是稍遜一頭。
這是身為執法弟子應當享受到的待遇,他們不光管製宗門裏的秩序,還需要將一生都付出給宗門,榮辱與共。
他們的實力在宗門是很強的,但是他們也永遠的困在了宗門,除非是宗門破滅或者是戰死老死,否則這輩子都是不準出宗的。
執法隊,就裏裏是宗門內的頂尖的存在,可不少弟子並不想進去,執法弟子將自己獻身給宗門,這就讓很多弟子退怯,而且就算他們實力再高,依然囚困於此,一生都獻給了宗門,再無法看到外界的風景,也享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這大千世界如此美好,又有幾人情願被關在這山門之中,永世不出?
而且這些執法弟子為了公允,是不允許有朋友的,就算是同宗同門,都隻能有少量的交流。
在其他的弟子眼中,這些執法弟子就是些冷酷的木偶,實力又強又可怕。
平日裏宗門內部有事必須通告執法弟子來處理,而且執法弟子處理的事物不容抵抗,如果有意義可以去執法堂申訴,但基本隻要被執法堂定了性,那基本就沒了希望,翻盤的幾率近乎為零。
麵對執法堂,宗門裏的弟子都是談之色變,敬而遠之。
不管是外門還是內門,他們對執法堂都是尊敬,畏懼,那執法堂方圓幾裏都不敢有人去,可見其威懾力。
當然,今日卻有人來到這人煙稀少的執法堂。
說來很多宗門弟子不信,執法堂裏竟然有一處並不是什麽冷酷無情的冰冷,反而有些小田地,裏麵種了些瓜果蔬菜。
看那土地濕潤看那植物生根發芽,這裏還是常常有人打理的。
這裏是執法堂的後門,來的這位弟子腳步沉穩,一步一個腳印,走得坦蕩蕩。
他衣冠楚楚模樣也是清秀俊俏,他平日裏正直不阿,可今日接到師命要來執法堂。
他一身正氣,自然也無懼執法堂,可沒想到師傅的命令卻是讓他從執法堂的後門走。
走後門,這種行不正,坐不端的行為,哪兒是他平日的作風。
所以這位弟子心中極為不爽。
他走在執法堂後門田間的小路上,前方就是他的目的地,小茅草房裏住的就是執法堂的大長老。
這位大長老極少露麵,宗門絕大部分弟子甚至連這位大長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而這位行路正的美少年也未曾見過這位大長老,不過今日師命在身,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來。
並不是他畏懼這大長老,而是師傅要他走後門,這點讓他耿耿於懷。
田間很安靜,這裏的環境與宗門的仙境有所區別,反而顯得更像是凡塵,比起那執法堂大門的莊嚴冷酷,那更是大相徑庭。
在他將要來到小茅草房外的柵欄時,突然出現了十幾個黑衣身影。
這十幾個人將他的去路擋住,他們自然就是宗門人人畏懼,見之色變的執法者。
平日裏出現事物最多也就兩三個執法者,但是現在卻有十來個之多,可見這小茅草房的戒備森嚴,連個蒼蠅都不得入內。
行來的弟子被擋了去路,卻未停下腳步,他步步沉穩絲毫沒有動搖,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到這些黑衣的執法者。
隻是他眉頭微微皺起,想來想去也不知道為什麽師傅要讓他走後門,這實在實在是太過分了!
黑衣的執法者也不多言,人人利刃出鞘,一時間刀光劍影,這裏是執法堂的後門,他們不能動用靈力,否則後門這些田間的果蔬要是被破壞,那可能就會天塌下來。
這位走著端正的步子,行路每一步都是相同分寸的人,他們自然認識,他就是太上宗主的六位親傳弟子中的老三。
他品行極為端正,為人也十分執拗,是宗門裏出了名的名人。
以他的性格,若來執法堂有事,那定然是走著光明正道,從前麵請示而入,今日這般走後門,是這十幾位執法者沒有想到的。
同時他們也驚歎,這宗主的三弟子實力真不凡,執法堂的後門,在這田間之後並不是路,而是垂直的幾百米的懸崖,而且懸崖之中無數禁製和陣法,他能突破的悄無聲息,這一身的實力可謂恐怖。
但就算是宗主的三弟子,他走的是執法堂後門,這也是萬萬不可的。
他目不斜視,踏步向前,雖依然剛正不阿,可今日明顯是有所圖謀。
執法者責任所在,執法堂後山更是禁地,他如此行事,不管他身份如何,那定然是要被肅清的!
十來位執法者也不作聲,更無交流,他們的默契渾然天成,十幾人出劍,騰空而上,飛馳而來,雖各自為戰卻各有聯係,陣法漸隱於劍光之中。
看這威力,要是這招式下去,這位三弟子不死也得是重傷。
執法者動手,十幾人已然來到他的跟前,他也終於是不再直視,腳下步伐也停了下來。
他抬眼看了看這些執法者,本來氣勢如虹的十來位執法者卻感覺有洪荒猛獸盯上了自己,這麽多年的無畏竟有了退縮的想法。
可好在他們經驗豐富,稍有停頓那些劍還是刺了下去。
劍刃穿過了這位三師兄的胸膛,穿過了他的頭顱,這些執法弟子為之一驚。
整個宗門的三師兄不該如此之弱啊!
可那被刺穿的身子變得有些虛無縹緲,原來他們刺穿的隻是殘影。
他們警惕四周卻絲毫感覺到三師兄的氣息,忽然有聲而來,從天而降。
抬頭一看,這位三師兄不知何時已來到了他們的頭頂之上,他倒立於天際,單手出掌。
執法者們感覺天上仿佛有滅世降臨,他們根本不可抵擋。
三師兄成名之招式,就是這從天而降的掌法。
想不到竟然在這裏見到,執法者們已然無法動彈,渾身僵硬如陷泥潭,作繭自縛。
“行了,都退下吧。”
一句風輕雲淡的話從小茅草房中飄然而出,十來位弟子身上的束縛被解除,他們知道這是大長老救了他們。
向後撤去,對著三師兄拜禮。
人已撤,正主也出來了,三師兄自然不會鬧事,他可是講道理的人。
神通收發自如,他輕盈落地來到了田間柵欄,輕輕推開,向內走去。
茅草房的門被嘎吱一聲推開,裏麵走出一位老人。
這老人看著精神,可頭發卻是亂糟糟的,看上去很明顯是才睡醒。
“拜見師叔!”
三師兄見著這人出來,自然趕緊行禮。
“想不到你這愛守規矩的三弟子今天卻登了我執法堂後門。”
“所為何事?”
談到這個事情,三師兄的臉色變了變,身為一個正直不阿的人,走後門這種事情,他內心非常的排斥,師命難為,他想起來覺得十分的羞愧。
眼前這人是自己的師叔,也與自己的師傅是師兄弟的關係,他也是敢怒不敢言,有苦說不出。
“師叔在上,今日弟子唐突,可師命難違,實屬.……”
見著他一板一眼的說客套著,這位老人忍不住打斷。
“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到底有什麽事!?”
三師兄趕緊停止了客套,將話題說回正事上來。
“今日師傅召見我,告訴我山下發生一事,他想來思去,決定告訴師叔。”
……
與此同時,執法堂的正門前也來了兩位宗門的人,他們被執法者攔下來,他們兩正是那藥園大總管的兩個手下管事。
想著剛才小六子的慘死還有那不認識的外人混入宗門,他們哭訴著,想要讓執法者懲戒凶徒!